| | | 第二部:春阳 第九集:香江岁月 一本《晏阳初传》放在电脑旁,朱洁正在用电脑打字,伴着她的画外音屏幕出现了字迹:“在四十多天的航程中,史文轩对晏阳初关怀备至。晏阳初觉得他又有了一位慈祥的大哥。更使他的感动的:是史文轩身上那种面对困难、百折不挠的执着。这是一种信仰的执着。在香港史文轩将晏阳初托付给了他的哥哥和妹妹,然后又返回了中国,继续他的传教生涯。”朱洁抬起头仿佛看见什么…… 一辆马车在香港石子铺成的街道上行驶着……[字幕]1913年香港 马车上坐着晏阳初、史文轩的哥哥史超域和他年轻的妹妹凯瑟琳。史超域介绍说:晏,这个圣史蒂芬孙学院在中外声誉卓著,完全采用英国的教学制度和方法,学分为英国的牛津和剑桥大学承认,毕业生大都进了这两所大学和香港大学。晏阳初说:谢谢史大哥为我联系了这所很好的学校。 在校长办公室,巴尔特校长测试了晏阳初的各科程度后对他说:“你的英语已达五级水平,完全合格,但你的数理化却有相当差距,你得在这里读三年。”晏阳初惊呆了。他急切地对史超域说:史大哥,这里的学生都比我小,我再读三年都成这里的老妖怪了。不行,我得尽快把数理化突上去,争取尽早进入香港大学读书。史超域拍拍他的肩说:你们中国有句格言叫,有志者事竟成。晏,你会成功的。 晏阳初开始了紧张地学习生活,课堂上他专心听洋教师讲授数理化,试验室里他一遍遍做着物理和化学实验。夜深了,学生宿舍里所有同学都进入梦乡时,晏阳初将桌子移到灯光亮着的走廊里,坐下来继续读书、演算题。一天,一位外国教师刚上完数学课。晏阳初拦住了他,请他在课余时间为自己补课。外国教师说他每小时的补课费至少要一块大洋。晏阳初从怀里掏出一叠大洋说这是12块,请为我先补习十二小时数学课吧。外国教师点头应允。开始为晏阳初补习数学。一天吃饭时,一位同学发现晏阳初只吃主食,不吃菜肴。问他菜金怎么没了。晏阳初说都交了补习费了。 报纸上刊登了香港大学招生的广告。晏阳初拿着报纸问那位为他补习的外国教师:“我能不能去参加考试?”教师耸耸肩说:“试试吧。”晏阳初去问巴奈尔校长。校长耸耸肩说:“你来这儿刚刚半年,何必去花十块钱的报名费呢?”晏阳初被激怒了。他毅然决然地走进了香港大学的考场。 考完,晏阳初在香港的大街上漫步。一位洋人洋洋自得地坐在黄包车上,而拉车的中国车夫却是汗流浃背,弓着身子拼命地跑,洋人还嫌他慢,不时用脚踢他的屁股。晏阳初愤愤地看着车上的洋人,捏紧了拳头。一天,晏阳初去一座教堂做礼拜,进去后静等领座员领他入座,可领座员瞅他一眼,却去招呼他身后一位衣着体面的外国人。晏阳初愤愤地内心独白:“平等、博爱?可这上帝的殿堂却是这般的不平等。祖国,你什么时候才会被人尊重?”晏阳初面对教堂正面挂着受难的基督雕像,心中默默地为苦难深重的祖国祝福。 一个周末,晏阳初和史家兄妹相聚在凯瑟琳家中,传看着史文轩从成都来的信。凯瑟琳喜悦地弹起了钢琴,晏阳初求凯瑟琳教他弹钢琴。正教授间,门外按响了门铃。史超域打开门,一位中国教师微笑着问:“请问晏阳初同学在这儿吗?” 晏阳初上前说:“我就是晏阳初。”教师说“我们索特校长请你立即到他的办公室。” 史超域对凯瑟琳疑惑地说:索特,香港大学的校长,他找晏做什么? 在港大校长办公室。索特校长起身与晏阳初握手祝贺:“恭喜你,晏,你考了第一名,按中国的说法是新科状元。”“是吗?”晏阳初惊异地看着他。索特微笑地点点头说:“按我校的规定,你还可以得到1600元英磅英皇爱德华第七奖学金。”晏阳初高兴地说:“谢谢,我还正为我学费和生活费发愁呢?这下全解决了。谢谢奖学金,谢谢校长。” 索特微笑着对他说:“不过,领取这笔奖学金有一项规定,得奖者必须是英国人。晏,你愿意加入英国籍吗?”晏阳初怔住了。他的眼前又出现那个洋人欺负黄包车中国车夫的情景。索特劝慰他说:“晏,有所得就有所失。你愿意加入英国籍吗?”晏阳初一字一句地说:“索特校长,这代价,要一个中国学生来付,太高了吧!”他缓缓地转过身离去。 索特瞪大眼睛看着他的背影。 回到凯瑟琳家,晏阳初愤愤地对史家兄妹说:“堂堂香港第一学府竟然如此偏执狭隘!竟然在中国的土地上要求一个中国学生为一笔奖学金而改变国籍。在他们眼里,中国人连半点尊严也没有。你们说,我在这样的大学里书还念得下去吗?” 史超域耸耸肩表示难以理解…… 在香港大学,几个中国籍学生聚集一起,集体抗议校方对中国学生的不公正待遇。他们向校方递交了抗议信并罢课。对此,香港大学副校长艾理博士约见晏阳初,对此事深表同情,但他无力改变学校的规章制度。表示要向中国政府建议专门为中国籍学生设一项奖学金,来资助向晏阳初这样的中国学生。他真诚的希望晏阳初来港大读书。晏阳初点点头。 史超域兄妹很高兴晏阳初能留在香港读大学。他们对晏阳初说:史文轩已经把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寄来了。晏阳初十分感动。几个人一起商议晏阳初读什么专业为好。史超域说港大开设的工科、医科和文科三科中,前两者是热门专业。他建议学工科,说港大工科师资雄厚、教学设备也很齐全。凯瑟琳建议学医科,说将来可以治病救人,不愁生计。 晏阳初说:当今中国的根本不在于医治人身而医治人心,就是医学博士孙中山最后还不是成了一位医治人心的政治家。我想读文科中的政治系。 史超域一怔说:晏,你为什么选这个专业,这可是冷门中的冷门呀! 晏阳初说:现在中国是国弱民贫,要使国家富强起来。必须育民、富民。这是强国之本。而要担当起改造中国的重任就必须有政治学、经济学的深厚素养。因此我选择政治系。史氏兄妹赞同的点点头。 香港大学依山临海、风景优美。陪晏阳初来校报到的史超域说:“晏,这港大建校的土地,是英国国王赠送的。”晏阳初摇摇头说:“不!这是中国的土地。”史超域认真地看了看他,点点头。 香港大学的生活是愉快的:上课,打网球、聚会……晏阳初生活得丰富多彩。因为奖学金事件,晏阳初在港大成了名人,不时有认识或不认识男女学生与他打招呼。 一天,在图书馆里抱着一摞书的晏阳初与一个戴眼镜的同学碰了个满怀。书撒落一地。那同学一边说对不起,一边帮着晏阳初拾书。那同学抬起头问:“你是那个拒绝奖学金的晏君。”晏阳初点头。那同学说我知道你,我们很多中国同学都知道你,你是从四川巴州来的。晏阳初点点头。那同学伸出手来自我介绍说:“我是从广东汕头来的徐淑希。去年进的港大。交个朋友好吗?”晏阳初微笑着与他握手说:“很荣幸有你这个朋友。” 每逢周末,晏阳初都喜欢带徐淑希等男女同学去凯瑟琳家聚会,年轻的凯瑟琳常常边谈钢琴,边引吭高歌。晏阳初和同学也一起唱歌跳舞,十分尽兴。晏阳初在凯瑟琳的指点下钢琴也弹得有模有样。在学习之余,晏阳初也常去教堂和基督教青年会香港分会的同仁一卢听大牧师布道,结识了中华基督教青年会总干事薄克曼。一天,晏阳初和同学在凯瑟琳家里尽情欢乐时,史超域匆匆赶来告诉大家说“欧战爆发了。” 一组第一次世界大战的纪录片镜头剪辑。 这天,晏阳初坐在海边的礁石上读书。徐淑希拿着一封信走过来说:“你的信,是从四川成都来的。”晏阳初读着信,画外响起史文轩的声音:“晏,我的最亲爱兄弟。当你读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动身回欧洲了。我决意到战场上担任前线牧师,超度战争的亡灵,慰藉那些弱小、恐惧和苦难的灵魂。为我祝福吧,我的兄弟。”晏阳初轻轻呼唤着:史大哥,你多保重吧。他极目大海、心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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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伟人的影像传奇,因为他中国会更精彩!(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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