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云霖背着绣着“晏阳初”三个大红字的书包走向塾馆。在塾馆外他对送他的青玉说他会教她读书写字的。在塾馆中,云霖向香案上供奉的孔圣人的牌位磕头,他正式以晏阳初的学名开始了自己学业。 第二集:巴河塾馆 古色古香的塾馆,正面香案上供奉着孔圣人的牌位。两边是一幅遒劲有力对联:“胸无块心常泰,腹有诗书气自雄。”十几个年龄不一、身着长衫的男学童正一齐摇头晃脑、抑扬顿挫地朗诵着不同的课文。《千字文》《百家姓》《论语》《中庸》响成一片。最小的晏阳初也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诵着《三字经》:“人之初,性本善,性相近,习相远……” 美堂先生背着手、拿着戒尺在来回走着,不时俯身纠正学童的读音。众学童大声朗读着课文。美堂先生大声吩咐他们:一定要吐词清楚、声音宏亮。幼小的晏阳初更加大声地、摇头晃脑地朗读起来。 窗口出现了青玉小小的脸,她凝神地看着朗读的晏阳初和众学童,眼里露出羡慕的眼光。外面有人叫了一声:“美堂先生,有人找你。”美堂吩咐众学童休息一下继续读,然后走了出去。一个十多岁的大学童叫大家休息一下。晏阳初端坐在座位上,他身后的坐位上一个穿绸缎长衫、戴漂亮瓜皮小帽,虎头虎脑约七、八岁的学童杨威恶作剧地将他的独辨拴在凳子上。 一会儿,大学童又叫大家继续读书。众人又摇头晃脑地朗读起来。晏阳初也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诵着《三字经》,突然疼得“唉哟”一声。众人都笑了起来。晏阳初费劲地把辨子从凳子上解下,气恼地瞪着后排笑着的杨威说:是你干的。杨威说不是他干的。晏阳初说就是你干的。杨威神气地一拍胸口说是我干的又怎么样?有本事别告诉你爸,你自己整回来。晏阳初定定地看着他说:好!我不告诉我爸。你看我怎么收拾你。杨威不屑地笑笑。 放学了!学童们跨出塾馆的大门。晏阳初走在最后,走过一棵大树时,青玉从树后闪出来。晏阳初惊奇地问:玉儿姐!你怎么来了?青玉笑着说:来接你呀,今天不是你第一次上学嘛。杨威回头看到他俩,大声说:看!晏阳初的小媳妇来接他来了。 众学童回过头来。晏阳初气恼地大声说:“胡说八道,她是我青玉姐姐,是来接我回家的。”众学童都笑了起来。 晏阳初和青玉来到巴河边,结识了大牛、小牛、狗娃、黑娃、小花等一群放牛、割草的男女村童。他们在一起尽情地玩乐,装神弄鬼、玩着过家家的游戏。他们和晏阳初成了好朋友,晏阳初答应放学后教他们习字…… 塾馆中上习字课,大小学童端端正正地手握毛笔专注地写着字。美堂先生不时纠正学童们的握笔方式,他背着手边踱步边说着:写字一定要讲精、气、神。写时必须集中精力、调节呼吸、全神贯注,集浑身之力于右肘,再通过肘注入笔端。这样写出来的字才遒劲坚韧。晏阳初和众学童专注地一笔一划地照帖写着。美堂先生继续说着:写字就和做人一样,做人要堂堂正正、鼎立于天地。写字也要立在纸上,而不要爬在纸上。 美堂先生巡视一圈,然后走到香案前坐下手持一本严复的《天演论》读起来。杨威左右看看,悄悄地起身,将前排专注写字的一个学童的辨子往凳子上拴。晏阳初看见,悄悄走过去,将杨威的凳子拉向一边又悄悄地回到坐位上。杨威正拴着前面学童的辨子。突然看书的美堂先生咳了一声,杨威急忙往凳子一坐,一屁股坐在地上,摔了个四脚朝天。众学童都哄笑起来,美堂先生训斥杨威:你学习怎么一点都不用心,屁股是不是长钉子了?连凳子都坐不住,还怎么读书习字?杨威几分狼狈地看看若无其事练字的晏阳初。 放学时,回家的晏阳初被从大树后跳出的杨威拦住。晏阳初以为他是来打架的,结果他是来交朋友的,杨威说晏阳初有种,说他们是不打不相识。并递给晏阳初一个糖葫芦吃。二人交上了朋友。杨威时常领晏阳初到他家去玩。这是一个等级森严的大家族,晏阳初常来常往,然而他却看不惯杨家长辈们对长工、丫环、佣人的欺压。在杨家晏阳初结识了小翠:一个十八岁俊俏伶俐地丫环,她是专门照顾小少爷杨威的。 在巴河畔,晏阳初用一块竹片抹平沙坡,在上面用竹枝写下了:“春夏秋”“天地人”,青玉、大牛、二牛等小伙伴也手持竹枝在沙滩上一笔一划地写下:“春夏秋”“天地人”无数大小不一、好坏不同的相同的字在沙滩上横七竖八地排列着…… 巨大的水车缓缓地旋转着,古老的榨油房里木撞缓缓地起落着…… 塾馆里,美堂先生开始让晏阳初领读《论语》、《陋室铭》,众学童摇头晃脑地大声朗诵着。“学而时习之,不亦乐乎,有朋自远方来,不亦悦乎……”“斯是陋室,唯吾德馨。苔痕上阶绿,草色入帘青……” 十七八岁的二哥雨霖拜镖局拳师为师,练起了武术。小小的晏阳初也缠着二哥教他武术。每天跟在二哥身后一起练武。然后他在教大牛、青玉他们写字的同时,也带领这群男孩女孩在巴河畔练起了武术。 晏阳初到杨威家玩,恰逢杨威要到城里去做新衣服。晏阳初跟着杨家少奶奶、小翠和杨威来到绸缎庄。在老裁缝为杨威量衣服的时候。杨威无意中发现小翠隔着一块挂着的绸缎,把她的手与店里一位清秀的小伙计小强的手悄悄握在了一起…… 巴州一年一度的传统登高节来到了。一帮文人雅士来晏家约大哥春霖去南龛坡登高、饮酒吟诗。晏阳初请求大哥带他去。大哥不肯,与一帮朋友兴致勃勃地去南龛游玩。晏阳初无奈,青玉悄悄请求他带她到巴河边去玩。晏阳初与青玉去了巴河,与一帮小伙伴练武习字、骑牛钓鱼,十分尽兴。回到家中,晏阳初感觉气氛不同以往。堂屋里晏家除美堂外、全家大小都神情肃穆地站成两排,包括大嫂和大哥的幼子都在。母亲吴氏正威严地注视低头站在屋中央的大哥。 原来出去玩耍的大哥一时玩得兴起喝多了酒,仗着酒兴将一位同去的晚辈臭骂了一顿,有人告之吴氏。吴氏用家法当众教训大儿。晏阳初紧张地走进门,吴氏示意他立正站在二哥旁边,青玉也悄声站在女眷一边。吴氏严厉训斥大儿春霖不该酗酒,更不该酒后失态骂人。她审视了一下雨霖、秀霖和小阳初,大儿的媳妇和幼儿。更为严厉地说你身为长兄,一言一行都是弟妹的榜样。如果他们都学你喝酒误事,那还得了?我今天若不好好教训你,便是对不起晏家。 春霖默默地走过去拿过一条长凳。吴氏取下挂在墙上的竹鞭。大嫂林氏求请说:娘!春霖知道错了。念他大小也是个县游击掌稿,在这巴州地面也算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就挠了他这一回,别传出去被人笑话。 吴氏严厉地瞪着春霖。春霖喝令妻子闭嘴,说这儿没她说话的份。他脱下长裤,露出光光臀部。吴氏举鞭重重地打了十下。春霖幼儿问林氏说:爸为什么挨打?林氏咬着嘴唇说:你爸做了错事。晏阳初睁大眼睛看着母亲吴氏施家法惩罚大哥…… 二哥和晏阳初一齐练武打拳。二哥告诫阳初练武是为了强身健体,而不能去以强凌弱、惹事生非,别学大哥被家法伺候。晏阳初认真的点点头。在巴河边上,晏阳初教大牛等小伙伴刚学的武术招式,又把二哥的话一本正经地宣讲了一篇,众人都点头称是。 这天,晏阳初和杨威几个学童从塾馆放学回家,走过古街上的戏台,只见锣鼓喧天、台上演员正唱戏谢神。晏阳初从人缝中挤进来,站到台阶上看戏。突然被人推了一掌,差点跌下台阶。他回头一看,一个大他两岁的同学为自己地恶作剧而对他嬉笑。晏阳初气恼地随手给他一记耳光。“啪”地一声,同学的脸上留下五道红指印。同学捂住脸,怪叫一声向晏阳初扑来,晏阳初一个飞腿,将同学重重摔倒在地下。同学大哭着离去。 晏阳初怔住 了。杨威等同学围过说:坏了!晏阳初,你的家法是免不了。晏阳初没了主意,几个同学七嘴八舌地给他出主意。杨威让他躲到深夜才回家,这样母亲就不会当众施家法了。晏阳初赶紧跑到巴河边的树林中躲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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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伟人的影象传奇,因为他中国会更精彩!(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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