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师傅,好像你很悲感样。我看,用不着去怀旧,才不遇一切向前看,你看现在经济发展了,城市也变了.我看你也读了点书,很有底气的” “是的,要不是厂子不好,我也应该是高级工程师了。可世事难料,谁知道,转眼间,一座红红火火的工厂就成了一座破烂厂区。我们这种人生于文革,没读几天书,可被当成知识青年,到农村去。荒废了三年,回到厂又不得不去挣文凭,没想到几年就下岗。真的是命运不好呀”师傅说。 “我父亲也是与你们一样,老知青,虽然磨难不少,但他对生活却很有信心。虽然我们这一代没有饿过肚子,可我们生存环境和心理压力并不少。我那女朋友读了好多书了,可她仍感受到压力。我也是为了争得好工作,好职务,不得不认真工作,那是一种无形的压力在你头上悬着”付浩说。 “老板,你还没结婚?”师傅疑惑地说。 “没有,就等女朋友毕业后,找到好的工作再说” “这我理解,我们原来那车间,来了七个大学生,结了婚的,国有厂工资低就这样吊着。只要没当上官,那点收入没法来养家,后来这七个都纷纷离婚,各奔前程了。现在没有经济基础,婚姻也是不牢固的。何况,现在对性很开放” “老板,你看,那就是我原来的那片老厂区,都是些国有大型企业,几千人的大厂,破产的破产,改制的改制,下岗的下岗。有的老厂一家三代六七个人都在同一家厂工作,像我们这种工年龄在二十年左右的居多。他们到何外去挣钱养家。特别是那种中年女工没有一技之长,她们靠什么养家,有的只好走上卖淫。然而,她们早已青春不在了,于是否,她们混同在一些歌舞厅里,靠陪人跳舞挣钱。还有的藏匿于公园偏僻地方以按摩为名,同那些老头瞎混着挣钱。” “你也不要太悲哀了,这只是暂时的社会变革中的阵痛。你不是走出来了吗?我看没有这么灰暗,你说的性交易没有这么严重” “你仔细看一下四周,那种打扮妖娆的单个女子和三五成群的女子,就是这类人。如果你是单个人或你上前对这类女子搭话的,立刻就有人来谈价,若不信,我开车出去逛一下,你走不上十来分钟就会有人来找你。” “真的吗?好吧,我试一下,我就在这长堤上散一下步”付浩低着头缓缓走着。 “哟,大哥,有什么想不开的,多寂寞哟。让小妹妹陪你走一下”一位娇艳的女子上来搭腔了。 “去,去,我散步要你来陪,干嘛”付浩爱理不理的。 “这个地方都是贪玩的人来的,装什么正经哟”那女子还不死心地缠着。 付浩也不理她,自已走着,那女子见没趣就走了。 “大哥,这里来喝茶,唱歌,好玩”付浩从见临江边很多茶厅,就靠着茶厅走着。 “大哥,这里坐一下,好玩的多”不停地有小姐出来打招呼。并见很多成群结队的小姐缠着拉客。夜色阑珊,江边路灯亮起来了,三三两两的,江边不时传来小姐们的招客声。 “上来吧,老板”出租车司机将车开了一圈,又回到付浩的身边。 “这里的小姐,几乎都是附近茶楼里和按摩店的,这只是冰山一角。这里的小姐对象是那种闲人,比如说出来办事的出差人员或做小业务的商人,还有就是寻刺激的男人。这里的价钱在五十元到一百元左右。而广场上的对象是进城民工,二十至三十元左右,叫快餐性业务” “哦,这个社会真还是复杂”付浩闷闷不乐地说。 “你看外面,那是一座城市小溪花园,这里多是中年妇女,她们的对象是老年人。你看那种手中拿报纸或伞的女人就是这类人”师傅说。 “她们为什么拿报纸和伞?”付浩说。 “这是暗记,若那些老头无聊了,可直接上去讲价,然后去一角落里,做按摩,也叫小耍一下。只要谈好价,就到僻静处,老头的可将报纸将脸一遮蔽,女人将伞一打,两人就可玩了。通常这里的价在十元左右”师傅说。 “哦,是这样的”付浩说。 “各种人物因经济地位不一样,选择的地点也不一样。若是农村出来的小妹妹多呆在一些浴室,洗脚城;而下岗女工们多居一些舞厅。农村中的中年女子多居公园和广场。城市年青女子多居旅馆和酒吧。学生妹多居高级宾馆。不但这些,还有餐饮、娱乐、旅游等里面的关系错综复杂,恐怕没几个人搞得清楚,唉呀,这里面说不完,这真是一大产业呀”师傅说。 “停,上面有个舞厅,我进去看一下,你出去跑业务,半小时后在这里等我”付浩下车来。 “好的”师傅开车走了。付浩买了张票就进入大厅。大厅里浑暗的灯光中散发出怪味来,他好不易在适应里面的环境,。 “大哥,跳舞吧”一位丰满的女人上来说。付浩只好搭手跳了起来。 “大哥是第一次来”那女人轻轻地说。 “嗯”付浩随口说。他感到那女子贴得很近,将脸靠在了付浩的肩上。 “大哥,知不知道这里的规矩,陪你跳三曲舞,我得收费十元”那女子说。 “怎么跳舞还要收费?”伴随着音乐声,那女子攀谈起来。 “大哥,是这样的,小妹陪你跳时,你可在我身上方便,也就是随意扶摸,这样跳舞才刺激”那女子说着像在启发付浩样,她变着花样将付浩的手,放在自已的胸上擦了起来,并把自已的胸紧贴着,肚皮也贴得很紧。付浩顿感紧张,下面不知怎么的勃了起来。他感到热血上涌,再这样下去,怕要出事了。他只好松手说:“对不起,我不想跳了”,会浩一松手,就消失在黑幕中。他不得不找了一个角落里掏出烟来抽着。借着打火光,他才看清里面很少是在跳舞的,而是在黑暗中,男男女女地搂抱在一起在摇舞。他气闷地找窗子,那是一条暗道,暗道边全是暗房的小间,里面的臭气熏天,不时从那暗房间中传来男女做爱的呻吟声。他不得不退出去找厕所,那里的臭气更是熏天,到处是卫生纸和纸巾,特别是厕所角落里,到处是遗弃的避孕套子。他方便出来,一种想吐的感觉,难以控制。他只好返回大厅,环视墙角里到处是打情卖俏的声音。 他逃出了舞厅,外边的空气好新鲜。 “老板,还想走哪里去?”师傅正好又将车停在了面前。 “不走了,回宾馆,我好想吐”付浩斜靠在车窗边,紧绷着脸。 “老板,你累了,走吧,这就是现实的世界”师傅安慰到。 一路,双方默默无语,耳边传来的是嘈杂的汽车声。 二零零八年三月二十六日 | | 上一页 [1] [2] [3]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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