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空旷、凄冷的舞台,少女亭亭。猛然一声叫唤,眸然回首,从此回不去,再也回不去!问你,可曾后悔? 望不尽的黑,暗夜无所不在。问你,可曾害怕? 要走下去,不管前面路有多远。要走下去,不管天上云有多黑。可是天空又下起雨,有谁知道那却是老天怜惜而落的泪! 付出的再也收不回,18岁花儿一样的红颜,蒙上的尘,洗不净!洗不净! 来去谁的身边,宿命站在天上嘲笑,可怜这世上的人呀!最最浅显的道理都无人懂: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可是,还是不懂。 戎空,戎色。色戎,色空。 真亦假时,假亦真。混沌尘世难得几人能看懂,真若懂了又会有几人透? 三年前爱恋过的男子,如今亲吻你的唇却被无情的推开,只说:“三年前你是可以的!” 原来你的心里竟已经生出那么深重、浓厚的怨恨。 另一片天地,为他唱了那支曲,却不想换回的竟是他隐忍多年的泪!那一刻你执起他的手,相对泪眼。是不是什么东西掉下了籽,生了根,发了芽,长了叶…… 两个他,两世情。而你的心、你的思想快要发狂,快要崩溃。 你只是一名女子,小小、可怜的卑微女子。年少时充溢的爱国情思,现在是否走样?你不知道。你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问自己:“这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不会有人回答,回答的人只会告诉你另一个冷冰冰的事实:“忠诚,绝对的忠诚!” 你又真的可以做到? 你很渴望,那么深的渴望。像一从强垫的火,盲目的游窜,却唯有隐忍,永不被人知晓。于是你悲伤,慢慢变做绝望…… 他却有意做无意在心里为你打开一个小小的角落,让你停留,让你冰冻的心慢慢变得温暖。 他送你那颗硕大、夸张的钻石,虽不永恒却终让你甘愿为之付出一生。二十几岁青春的花样年华,值不值得? 也许你根本已不在乎,却还是哭了,哭着说完第二次:“走吧!”已是泣不成声。 他匆忙的离去,无情的绝决。 你是否已经开始后悔?没有!你没有。已经痴了,痴了。在封锁线的前面,你微笑的抚摸指尖的钻石,这个永恒、这个永远到底有多长多远?只是再也不会有人给你答案。 你不在乎,却终是要将一切归还,谁也不欠!可是你还是亏欠了,欠的是6条人命呀!朝阳一样的生命,消逝比落叶还要脆弱,是你的错,你后悔么? 他走进你曾经住过的房间,空空荡荡,仿佛只是一场梦、一场华丽邂逅的虚设。他悲伤,他用手轻抚你昨天睡过、坐过的床铺,却再也流不出泪来。 他说:“如果不是这样的一个我,她也不可能会爱上。” 你在天堂是否听到?问你:是吗?是这个样子的吗? 你不会哭了,爱过的,恨过的,都不属于你了。对着的,错着的,也与你无关了,只求生死桥头多向孟婆要一口汤,喝下了,一切终会随风飘散,再也找不到影踪,再也不会感觉寂寞,仰或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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