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对联如画,尺幅之间,可写无限之情,故为历代文人所独钟。余少时初识其面,为之倾倒,遂涂鸦学步,乐此不疲。虽因学识浅陋,屡成东施效颦之态,然信手拈来只言片语,写景记事,题咏抒情,何其乐也!故数年来,每有所感,必吟联记之,以此为快。今借大站一角,道之一二,权博方家一笑。 余高中毕业,回乡务农,未几应征入伍,顿生几分豪情,乃吟一联: 乘山风,步云路,纵观沧海; 跨铁马,握钢枪,镇守边关。 几年后,解甲归田,充任民师,始觉有所感悟: 千里归乡,远近高低方略晓; 三冬耕舌,甜酸苦辣已粗知。 课间之余,潜心自学,秋赴高考,偶然得中,自然喜不自禁: 天欲磨人,山中学子开千卷; 命非弃我,榜上村夫挂一名。 四年大学,转瞬即过,毕业回县,分至僻乡。数年平平而过,毫无建树,于是心生感喟: 回首当年,戎装儒服,两度熏风吹梓里; 敞怀今夜,静水空山,一轮凉月卧云中。 偶遇良机,调至城关,看国泰民定,心悦手痒,作春联一副: 国道昌明,淮北雪花呈瑞彩; 民风和顺,江南岸柳吐温馨。 某同事荣调,书赠一联,以志情谊: 辕门勒马君常早; 书屋闻鸡我独迟。 前述诸联,境界不高,水平低下,多不足取。而余爱联之心可鉴,更兼自得之乐,非他人可体味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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