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年三月二十七 是农历二月二十 是我六十岁生日 大女张罗给祝贺 电话给亲人告之 小女北京往回赶 亲人们四方来聚 大家聚在鑫鹏里 2008年是戊子年 金鼠送喜民心欢 鼠为十二属相首 新一轮循环开端 鼠体小巧性灵动 象征的文化元素 就是聪慧、灵动 繁殖生命力强悍 它适应各种环境 敢于向生命挑战 更像一个精灵儿 勇气智慧堪赞叹 2008年已到眼前 也是我的本命年 我出生在海伦县 学习优异当班干 理想清高志向远 非重点校不去念 一场文化大革命 我的理想化为烟 六八年的老三届 共同下乡和上山 弟弟下乡去二良 已经下去有半年 家中母亲病在床 12岁妹妹把家担 我去农场上北山 一路行走多艰难 汽车误在泥水里 要靠拖车来引牵 农场住屋大无边 大炕就在屋两边 炕长足可跑百米 炕洞相隔都不远 一个一个数半天 晚上烧炕屋满烟 汽油桶做半拉瓜 当作炉子地中间 茶杯脸盆来烧水 木头拌子来取暖 冬天农场天气寒 屋内墙棚霜挂满 火炕烧得虽滚烫 屋内仍可哈气见 脸盆内水放屋里 早上都能结冰面 十冬腊月北风寒 北山零下四十三 我们打柴上北山 豪情满怀往回返 冻疮布满脚和脸 环境虽苦心里甜 同学随我来农场 分在总场畜牧班 与我通信有一段 爱情种子埋心田 老父寄来医学书 点着油灯去钻研 银针虽小手中拿 自己身上去实践 春天插秧在二站 泥水上边浮冰面 不顾例假水里站 一干就是十几天 夏日麦收天气炎 恰巧遇到连雨天 割麦机下不了地 麦子捂在地里边 冒雨苦战十五天 摸爬滚打水里面 瞎虻蚊子和小咬 也都乘机来捣乱 三班倒,轮着咬 它们似乎也加班 麦茬把雨鞋扎烂 镰刀把靴腰割穿 血顺刀口往外流 挺长口子往外翻 冬天屋门不好开 连长挖坑在门外 垫上拖拉机履带 没想到却把我害 我见连长催出工 慌忙去叫我们排 推门猛跑把脚崴 崴得太重昏过去 醒时见往炕上抬 忙来懂医一老改 连揉带捏脚脖子 面包一样鼓起来 晓明背我上厕所 王芳给我饭端来 为了不给人添乱 弟来拖车往家载 表哥把表嫂娶来 家中屋小住不开 大哥插队农村来 追随哥嫂七八载 从鸡东到牡市来 又学医又把课代 同学对我情不变 与我相恋整八年 北大毕业为我回 二十八岁把婚完 为了调我来哈市 主动放弃去考研 考古队到图书馆 一干就二十几年 到馆后的第一天 就到借阅书库干 以后去管中文刊 工作需要管外刊 八四年到九六年 外刊管了十二年 验收著录和分编 样样活儿都干全 俄文目录搞一套 联合目录也参编 后来调到参考部 社科参考咨询干 馆里新馆正在建 马上就往新馆搬 先到集资去借书 后到借阅搞清点 后来又回报刊部 又搞著录和分编 家中供养三老人 孩子们的爷和奶 孩子太姥老泰山 我们相处很融洽 养老送终十五年 生有两女花一般 如今都已经成年 两个已经去工作 为父母把困难担 六八年到退休前 边工作来边钻研 念完中专上大专 后来又把本科念 九六破格升副研 九七本科才念完 退休后才晋正研 只是工资未兑现 后来又把身体炼 坚持锻炼整十年 身体精神都好转 也是意志的考验 因为吃过下乡苦 现在多苦不觉难 半生学习不知倦 如今又把上网恋 感谢龙江信息港 免费知识教给咱 回想往事梦一般 桩桩件件如昨天 倏忽已经甲子年 霜发已挂两鬓间 母亲已经在天上 仿佛含笑把头点 有幸老父仍健在 愿他安乐享晚年 祝愿人人都健康 欢乐幸福笑开颜 夫妻迎六十寿诞 夫将退休回家转 愿快乐幸福晚年 新年足跟病消减 能出去旅游转转 看看祖国好河山 最好出国门开眼 愿我的老父康健 最好活到过百年 愿我的女儿幸福 早有新郎官陪伴 愿我所有的亲人 人人都心想事成 吉祥如意和平安 活得比老鼠快乐 比老鼠们还勇敢 乘着鼠年的祥云 阖家幸福和欢乐 财源滚滚喜连连 身体精神都康健 快快乐乐每一天 祝福大家:心想事成万事如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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