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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平淡生活中阳光彼岸   文 / 张惠燕
 

    阳光明媚,希望停滞在梦里。听老人们说:有阳光的地方便会有天使。我曾经做梦,梦见天使在哭泣。天使对我说:哭泣的理由只为了解脱,然后重新来过,更好的生活。说完之后,天使笑了,她挥挥双翅:我可以飞得很高,我能够触摸到阳光暖绵绵的气息。
  彼岸是什么?蒲公英的种子一直在寻找彼岸。
  在最美的风景处,日出日落,花开花谢,秋去冬来,春去复来,水响虫唱。
  环游世界时,还是努力的想到达彼岸。就如同,每个人都想找到属于自己的海角天涯。
  
  一
  小的时候,我就特别喜欢放风筝。
  奶奶在世时,曾经给我做了很多的风筝。当时所谓的风筝,只用一条红绳绑住一个红袋子,然后朝着有风的方向慢慢地放长绳子,结果风筝真的飞得很高。看着飞得很高的风筝,我高兴了好几天。现在想着以前天空的那一抹红色随风飘舞的塑料袋,心里竟然有特别多的依恋。
  我还记得,那个星星闪烁,落叶飘零的夜晚,我依偎在奶奶的怀里听她讲爷爷的事。
  她说:“我和你爷爷从小一起放羊,一起长大。还在孩儿时,他也经常做风筝给我。然后看到风筝飞得很高时我也和你一样兴奋,后来你爷爷被抓去当壮丁,他走的前几天还给我做了一个菊花圈戴在头上……”奶奶只讲了一半,泪水便从脸庞滑落下来。
  我轻轻地为她拭去泪水小声地说:“奶奶,别哭了,别难过,爷爷会回家的。”
  奶奶的唇角微微抖了一下,她说:“我不会难过,我只是因为太高兴而流泪。你知道吗?那个菊花圈我还一直保存着。”然后好拿出那个50年前爷爷送给她的菊花圈。
  菊花已不复存在,只有一个圆圆的光秃秃的用树枝做的环。但我想它在奶奶的心目中,还是如当年模样。
  只见奶奶把那个圆环拿在鼻子上闻了闻自言自语的说:“菊花还是很香很香,菊花的香味就像圆圆的一轮明月的光亮。它已经在我心里溶化了,已经溶化在我心灵最深处,让我不得不想念和牵心。”
  那一天,星星闪烁,树叶飘落。
  次日,我去山上摘了很多野菊花给奶奶。奶奶把它做成花圈戴在我的头上,她摸摸我的头笑了。我明显感到奶奶的笑靥中夹着眼泪。
  以后家里也种了一盆菊花。奶奶每天给它浇水,但依旧没能开出一朵花。那天,奶奶像往常一样给菊花浇水,她脚一滑摔倒了没想到就再也没爬起来了。
  记得奶奶走的那天,菊花枝终于开了一朵菊花,我很高兴地跑到奶奶的床边。
  我说:“奶奶,那兜菊枝开花了,你快点起来看看。”然而,她的眼睛始终紧
  闭着。当时我还小,什么事也不懂。我看到大人围在奶奶的床边哭。
  我问爸爸。
  爸说;“你奶奶太困了,她睡着了。”
  当时我很傻,以为奶奶睡一觉就会醒过来。却没想到她永远地沉睡下去。不管我怎么想她,唤她,她终究没能再看我一眼。
  我亲爱的奶奶,一个人辛苦地把我爸爸拉扯大。等到我爸有了妻室有了儿女,她却走了。等了爷爷50年,没有等到他的回来,一个人孤单上路了。
  那年秋天,窗外一抹夕阳的余辉斜照在她种的菊花上,晶莹透亮。太阳终究摇醒了梦幻。
  
  蒲公英妈妈说:“理想留给后代,孩子会找到归宿。”
  阳光的彼岸,拥有一切的宿命。以前或现在或将来,都如此。阳光的落寞是彼岸的尽头,彼岸的开端是牵着阳光的手一起走过来的。我相信,奶奶肯定会牵到爷爷的手,海峡两岸始终是相连的。
  
  二
  上小学二年级,我常和邻居姐姐一起玩。她那时候可有钱了,我经常看到她拿着很多棒棒糖。很是羡慕。偶尔她也会分一颗两颗给我吃。
  当时,我读小学二年级,班长叫张伟平,他家住在市场附近。我经常去那边玩。那天,邻居大姐又买了很多棒棒糖。
  她对我说:“小燕,只要你对张伟平喊‘我爱你’,我就多给你两颗棒棒糖。”当时我好开心,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记得那是个冬天,农村有个习惯,冬天很早就关门了。我用力地敲他家的门,然后他母亲出来开的门。
  我问:“阿姨,张伟平有没有在家?”
  她说:“有。”
  我看到张伟平走了出来。我对他说我爱你。邻居大姐说我的声音太小了,再大点声,并要牵着他的手说。这样我会多拿三颗糖。我很高兴照做了,果然多拿了三颗糖……
  现在回想起小时候的这件事,觉得挺有趣的。张伟平五年级时就转学了,直到现在我都不曾见过他。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这件事。我想也许他现在站在我的面前,估计我也认不出他来。但我肯定会记住他笑起来两个浅浅的酒窝。因为它已经成为了我记忆中两圈旋转的可爱的陀螺。
  我曾经在学校的网站上发表过一篇关于他的文章。题目叫《深深地祝福你—我的朋友》。内容如下:
  滋润着雨露的泪滴
  心里感到一丝的甜蜜
  细看未来的世界
  内心觉得一股莫名
  变化多端的人生
  注定其变化的神奇
  彩虹一样的微笑
  永远都是心中的挂牵
  笑起来两个小小的酒窝
  刻着浓厚的友情
  因为笑靥所以记得你的容颜
  因为容颜所以记得你的样模
  就像广阔的原野需要空气的充电
  缤纷的花儿需要诠释一样
  永远在灿烂的缤纷花季祝福你
  一切安好
  淋漓的空间容不下一份思念的痕迹
  偷着哭的脸开始绽放微笑的脸蛋
  学会把它深深的刻印
  我的内心
  或许他只是一段回忆一段梦的倾诉
  于是
  我已学会了放下一段故事
  却延续着友谊的天堂
  多少年后
  或许我已经在他的世界里淡忘了没了痕迹
  但是
  我也会深深地祝福你——我的朋友
  
  有些事,有些人,已经被我们深深的藏在心里,太多的时候,我们不会想到他或她,但当我们一个人独处,安静下来,觉得寂寞的时候,我们总会无缘由的想到那些人。知道吗,某人已经在我们的心里生根发芽了,虽然青春在逝去,虽然岁月改变了模糊了年轻的脸庞,但总会有一样不会变,那便是记忆中那张脸,永远年轻。
  
  三
  小学毕业后升入中学,当时很开心,看着学姐们穿着漂亮的连衣裙,特羡慕。回家之后竟然哭着喊着让我妈给我买连衣裙,如果她不买给我,我就不去上学。结果妈一下给我买了四套。我心里乐开了花。
  每天来回换那衣裙,其余的衣服通通晾在一边。这是初一年的事,现在想来,当时挺傻的,也许那时候认为裙子很漂亮吧!
  上初二那年,有一个男同学在我面前说,你腿太粗了,穿裙子不好看。当时我很伤心,为他说的那句话哭了,后来决定再也不穿裙子了。然后,我重新拿起一年没穿的衣服,却没想到穿不下去了。
  后来,妈又去给我买了衣服和裤子。她问我要不要再买几件裙子,我说我不喜欢穿裙子了。我猜想我妈当时肯定觉得这孩子真怪,喜欢裙子喜欢得不得了,现在又不要了,
  确实,自从班上男同学说完那句话之后,我就再也没穿。我心里有个计划,一定要坚持跑步,那样可以瘦下来。但真开始跑步的时候只坚持了两个月。因为我是个没有耐性的孩子,做什么事总是半途而废,以致于今天造成这样胖的身体,但我会在心里自我安慰,没什么大不了,胖是财富,有的人想胖还胖不了……
  初三的那段日子,无忧无虑。每天都会各一些同学相聚在榕树下唱歌,玩游戏。放学回家的时候书本也懒得翻便去看电视了,当时《还珠格格》播得正火。我每天都必须看的,有时候看得眼泪淅沥哗啦地掉。然后上学的时间到了,又背着书包去上学。那段日子过得平静而以安适。沉迷于电视,沉迷于青春偶像剧。要是合算起来,可能当时的眼泪掉得最多。
  
  四
  中学毕业,考得不理想。我便报读了漳浦中专的半工半读。记得第一次进厂实习,是农历九月二十八日,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很兴奋。看着流水线的工人包装产品,手脚麻利的样子,我很向往。可是当我投入工作时,真的很难,而且很累。有时手都会起泡泡。夜里总会偷偷地躲在被子里哭泣。因为工作累,也因为想家。从小到大,我从来没有离开过家。幸好当时自己聪明,带了一张全家照。所以想家的时候我会拿起照片看。看着看着眼泪又流了下来。我当时特后悔,为什么初中的时候不好好读书?为什么弄成今天这样?
  那段日子虽累,但也有很多值得回忆的往事,比如夜里工作到两点半的时候,我们几个同学一定要一起回校。因为鬼片看多了,认为现实生活中鬼是存在的……
  第一次赚钱。拿到四百一十八元的工资。我很兴奋,买了一大堆好吃的东西,为自己庆祝,我感到人生价值的所在。
  然而,因为家里的一些原因,我终究辍学了。
  梦就在那时破来灭了,所有的青春的幻想,未来的方向,完全迷失了。
  停止了学业,开始有了空闲的时间,每天大把大把地挥霍时间,看电视,玩。然后一天又过了,第二天又重复同样同样的生活。无聊,单调。
  辍学那年的春节,我过得没有一点意义。很多初中同学来家里找我玩,他们都在谈学校的生活及其大城市的所见所闻。然而我却找不到一个共同的话题可以聊的,只是静静地听他们讲那些和我没关联却又向往的生活。
  
  五
  二零零三年正月初十,我去汕头开始打工的生活。整整两年时间里,我经历了太多太多的事,我承受着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疼痛。烫金的机台温度很高,我手上通常被烫得通红,然后起了小泡泡。我咬咬牙以坚持工作。受的伤多了,到最后竟然没有什么感觉。我从一个很爱哭的小孩子变成了一个不会再哭,再流泪的大孩子。
  第一次独自在外过的第一个中秋节,说来挺可笑的。那时候工厂没放假,我十一点半下班后跑到很远的小卖部买了一个月饼。舍不得马上吃掉,又一个人跑回工厂的天台上赏月,吃月饼。看着圆圆的明月高挂在天上,吹着冷风,心里竟觉得有些凉意。然而,我倔强的不肯掉一滴泪。
  青春是首无语的歌
  承载了太多的悲和喜
  承载了太多的梦和幻
  每一次的微笑
  只为印证
  我正在慢慢地长大
  追梦的年代里
  歌声响起
  青春在歌声中永恒
  
  六
  二零零五年一月辞去了汕头的工作。我去贵州一家杂志社当了记者。那段日子是充实而美好的,但因为一件事,我终究离开了杂志社。在离开之后,我写了一篇文章,题为《母爱永恒》。在这之后,我就没再动笔写过文章。
  二零零六年二月八日,我认识了一位作家,开始了命运的重大转折。本来对文学已经失去信心的我,就想这样平平淡淡的生存下去。但是,是他鼓励了我。他要我继续上学。他说:未来的路还很漫长,不要因为一次的失败就永远垂头丧气,一个人可以被打败,但绝不可以被战胜。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在他的鼓励下,我重新踏进了学校的大门,来到了厦门国际会展学院,感觉像做梦一样。
  阳光柔和地躺在学校的草地上。花儿开得艳丽,芳香四溢。我安静地躺在草地上,同大地一起沉静。闭上双眼,感受着阳光的温暖。深深地呼吸,仿佛所有的烦恼一下子全部没有了。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我的心情会特别的好,特别的高兴,也许我是个特别喜欢阳光的人。
  我很喜欢阳光照射的感觉。那种软软的,柔柔的光可以给我带来对未来的幻想和期待。小鸟在阳光的陪伴下,高兴地哼着歌曲。草地旁边躺着几只狗,其中一只母狗旁边围着几只小狗,它们安心地躺在母亲的怀里嬉戏。狗汪汪地叫着,见到我时警惕地看了一会儿,发现我对它们没什么伤害的恶意。又继续懒洋洋的晒着阳光。
  大自然同人类,动物一起享受着阳光。和谐而又自然的美。
  犹记得:灿烂的阳光可以唤起人们新的希望\一天的开始\人生的起步\理想的种了要播种\人生的意义要认识\这里有青春的梦幻\这里有未来的希望\让我们用新的憧憬\把握住明天的太阳。
  
  七
  开学的第一天,学校的食堂里,有些学生在吃饭。不些学生还排着长队准备打饭。校外,饺子店的门口坐满农民工,他们捧着碗吃着热腾腾的饺子。学校门旁的龙盛里站,有些人正在等着公交车。
  学校的草地上,有一个小女孩正在放风筝,那风筝飞得很高很高,仿若我当年放的风筝。
  生活还在继续,只要拥有梦想就会拥有希望。关于阳光和彼岸,我想每个人的心里都有属于自己的答案。而我的阳光彼岸,我相信就在对面的岸边,只要我游过去了,我相信我就能找到,只是这需要一定的过程。所以我一直努力奋斗着……
 
 

- 有一种爱是用来辜负的
- 想你,痛并快乐着
- 一种失落,一种沉默
- 忘记你,我真的做不到
- 就当我们未曾相遇
- 来生,不做如此敏感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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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等待,其实就是我的离别
- 我生活,我快乐
- 想与你倚楼听风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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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3-23 0:53:38 投稿 | 字数4959 | 责任编辑:阿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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