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呼吁精品,除了演员自身素质提高,还得靠整个社会对相声的自觉支持,群策群力。确信有了群众的积极参与,能使相声创作及表演自觉回归到本位。 八十年代中后期到九十年代初中期,小品的巨大成就值得相声艺术借鉴。小品艺术一跃成为曲苑骄子,除了形式的新颖,除了艺术家的执着追求,更大的成功因素在于题材与内容完美结合。客观的评判,相声艺术表演者的功底不可谓不扎实,演技水平也很高,面对小品的成功不应茫然。有竞争才有拼劲。呼吁精品,除了演员自身素质提高,还得靠整个社会对相声的自觉支持,群策群力。确信有了群众的积极参与,能使相声创作及表演自觉回归到本位。 “说学逗唱”历来公认是相声表演训练的基本功,同时也是相声艺术的风格,贯口,绕口令是“说”的训练课目,本应是台下工夫,是相声演员磨练成一张铁嘴的寒窗之举。时下有一种不正之风,串上几个贯口或绕口令;其实,相声演员嘴皮子再活,功底再硬,决不能拿一段贯口、绕口令来应承晚会。如同武术家在擂台大赛上显露十八般武器一样可笑。相声演员都会说“相声是语言艺术”这句话,但他们很少真正探索语言自身,能幽默运用语言的演员更是难寻,观众听完相声不免产生“羊头狗肉”的联想。 “学”侧重于模仿,当然是“仿声”,也可以造型。洛桑对乐器的神韵就别有情趣。相比之下,冯巩和牛群多模特造型,车夫造型,虽不失为对相声艺术视野的拓展与探索,因内容空洞而导致形式的生硬。模仿不应机械,动机不应因扭腰摆腿,出尽风头去博得观众廉价的喝彩。“学”因是动感的,应发挥刻划人物个性,创造艺术氛围的作用。像其它基本功一样,“学”是围绕主题思想服务的,切忌零碎散乱,更不能把“学”当成低级的挠首弄姿,装腔作势,从而放弃“下里巴人”本应肩负的“阳春白雪”的使命。 “逗”是综合技能的表现。无论是捧眼,还是抖“包袱”,演技水平的高低完全借助“逗”的艺术手法来体现。“逗”不是伴唱音响,没有一成不变的“捧”“逗”关系,它是强烈的现场效果,是艺术家凭借灵感展示艺术魅力的重要手段,也是考验搭档表演是否默契的惟一凭证。当然,“逗”的最终目的,是通过表演达到寓教于乐。它决不是没事偷着乐的娱乐方式和消遣手段。 “唱”分正唱和反唱。正唱要求有板有眼,惟妙惟肖,是神情兼备,不分泾渭。而反唱虽然带有些许调侃,些许随意,些许做作,些许木讷等,但不能作贱自己,把“唱”当成愚弄大众,臊舌刺耳。 相声自雏形发展到今天,应是它的壮大成熟期。但近百年的历史,传统段子似乎停留在“说学逗唱”的表面框架上。提醒相声艺术家们,别太在意形式,更不要误以为相声仅“说学逗唱”之能事。盲目还是自恋都不可取,愿大家多一份思考,多一份谦让;向生活挖掘题材,向兄妹艺术借鉴技艺,力争还在内容上不断突破。相声艺术能否健全发展,同时也希望前辈放开思想,割去“辈份”之争,也别搞“封门”之举。 书于1997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