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相声的成就应给予充分的肯定。自侯宝林、马季之后,个人成就显得较弱,这与小品的“繁荣”态势使相声相形见绌或相声界自甘认命的宿论有关。小品与相声既然是曲艺的两种形式,那么尽管让她们各呈风貌吧,何必在比较的阴影中自寻烦恼?艺术是同宗的。相声是纯粹的语言艺术,小品更多利用肢体语言。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相声走向低谷是在小品的崛起中凸显的。 谈起“拯救”二字,说到底大家都会心领神会:相声原来是可以更多更好的;相声要与时俱进;当然相声远没有像熊猫那样濒临绝灭的境地。 记得有位网虫谈到过“现在相声发展的空间越来越小”的观点,认为现在负面的东西都不能讲。某些“大师”“大腕”的题材选择方面的确缺乏思考,他们可能有这样一些安逸心理:反正有掌声有出场费!“功成名就”的幌子下有的是“福态”和“安详”,却全然没有了民众疾苦。所以,他们进行着无关痛痒的自娱自乐,并保留着“明哲保身”的圆滑嘴脸。这位网友还说,“现在相声也和小品一样,加上动作、服饰、音乐、各种道具,有些看起来简直就是准小品了,但是没办法,不这样不行,观众口味越来越高了,我怀疑再过段时间,要把杂技、魔术、烟幕、救生圈、摩托车,甚至飞车特技都搬到相声表演里来了。”时代的发展必然会促进艺术的改革和创新,相声当然也不例外。可是,诚如“大师”们绞尽脑汁挖空心思憋出新花样,只能拿相声吆喝,却不知已经摒弃了相声的本位和品位。 相声这门思想深邃、针砭时弊、魅力无穷、发人深省、幽默高雅的语言迷宫,之所以美轮美奂,靠的是真诚和执著。我非常敬佩远古的优伶,其中一个至关重要的因素是,他们敢于面对现实,上可谏皇帝下则感庶民。 相声世家我所知也就是那么几个,并且,谁也不会是天生的。所谓99%的勤奋一分的天赋,你的热爱和自信就是最好的天赋。所以我们的悲叹只能是缺乏自信的表露,要知道,任何事情的成功就得辛劳耕耘才会收获。马季决不是因为拜侯宝林借势产生巨大影响的。俗话说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咱得吃苦肯干并付诸行动,绝不可以抱有怀才不遇之忧愤。你觉得你行你就踏实地去干,能耐不是嚷出来的。 说中国相声是国宝国粹一点都不为过。解放前由于受教育的条件限制,师带徒承的教学方式成为最好的形式。相声至今仍保留这种教学方式未尝不可,但可悲的是从艺传授背后的那种功利目的,兴许是市场因素决定和左右的。我们也应该理解其产生的背景原因,不能理解的是在文化层次愈来愈高且愈来愈平面化的今天,多元选择的现状竟然没能抹掉这层神秘的面纱。独具个性的大兵在功成名就后仍迫不及待地寻求大师这个例证,给我带来的是困惑和迷茫。大师到头来又能为大兵等提供什么呢?拜师者醉翁之意已不在酒:在乎名家庇护。 任何事物的发展必须遵循一定的规律。而为“春晚”量身定做的相声由于融入了太多相声以外的东西,反而越来越不像相声了。其实,我们眼中有相声并有相声的根这就最难能可贵。选择什么怎么选择都是每个人的自由:导演演员均有他们的选择和所需。他们把饭做煳那是他们的事,目前我们恐怕还找不出更多的理由和时间说别人的不是。我们显然可以潜心为相声做点身体力行的。再说你抱怨这个那个恐怕也是于事无补的。 有人还认为,“已经沦为小品的节目还要顶着相声的外衣,这不能不说是相声的悲哀。”这话的偏激是显然的。小品敢于创新,善于向兄弟艺术学习借鉴,才取长补短赢得大众好评的。我实在不忍从心理上分析这位仁兄,怕伤害他对相声的一腔热情。但让兄弟艺术看出我们相声人才这德性怕是有愧先贤有愧良知的。新一代相声有其广阔的驰骋天地,咋能怨天尤人呢?咱这样一旦出名还不翻他个底朝天? “侯宝林大师发现了马季,马季老师发现了姜昆、冯巩。”那是相声史的自豪。但随着时代的发展,这种师带徒承的教学方式早就不合时宜了!也别试图激起某个沉睡的“伯乐”猛然发现你的奇迹出来。不能认知相声的发展规律,对相声产生背景毫无所知,为人处事没有理解,没有人格魅力失去良知责任等等,那么相声走到哪个路口,也别想再有称得上划时代的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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