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千年爱,爱千年,看尽世事,沧海万年,她是否还能等回那个牵挂的灵魂?能否执子之手,与子偕老!最后的八日,千年往事历历在目,这究竟是上天的恩赐,还是命运的惩罚?曾经的“安乐园”,在千年后是否还能笑如往初! 文章曲折流畅,现实过往穿插期间,读罢使人沉浸其中,值得一读!
| | “其实,老爷会成现在这样子,并不是少爷的血出了什么问题。”张伯的话让我不懂。父亲身上流的,不就是宣安换给他的长生不老血吗?“您说过,少爷继承了龙族的族长之位,鲜血可以让人长生不老。而他也可以永生。无论他受到了怎样的伤害,只要身体还在,就可以有复活的一天。”是的,这是我后来才懂的。所以,我才用了上古寒冰封住了宣安的身体,只要宣安醒来,身体散发的内力就能把冰融化。但是,千年了,寒冰没有消融一丝。 “老爷知道亏欠您和少爷太多,”张伯眼中泛着光。“于是,在十年前,他用自己的功力融化了寒冰,每天都给少爷输入自己的内力,还把少爷给他的血,一点一滴的送回少爷身上……现在,老爷只怕也——” 父亲,归还的幸福,宣安就能跨越了那道屏障吗? 安乐园的一切,在经历了千年的洗礼与战争的考验后,依然完好无损。这是父亲的功劳。 其实,父亲当年也是知道真相的吧? 轻风拂处,漫漫历史的伤痛,在它的亲吻下,逐渐淡去痕迹。飘渺处,仍可清晰听到留在过去的声音,那样酣畅淋漓的快乐与无忧。 8 3月31日,天气晴朗,没有了工作的压力,昨晚,我睡的格外香。 自从千年前离开长孙家后,我就没有再回到这里一次。而昨晚,在距离了数不尽的时空后,我又再一次的,躺在了安乐园的床上,沉沉的睡去,没有任何烦恼。 父亲把血还给了宣安,可是,我却没有想象中的高兴。他成全的只是自己的悔疚而不是我们的幸福。对他的怨,只能是因为他的行为让我有所动摇,却不是完全消除。 坐在安乐园的长廊下,当年宣安亲手描下的“飞天”清晰依旧,似乎,中间的岁月根本不曾存在。我不能自拔的伸出手触摸宣安留下的痕迹,沉醉在独自的回忆中,甜美而且危险。但我不在乎,只要能与宣安同在。 师傅说我们这是畸形的爱恋。彼此有着超越兄与妹的情爱,却无法跨越那弯苍穹,让手真正的牵到一起。“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在我们心里,这是最美的画面。可是,它也如梦虚幻,如云飘忽。梦醒了,迎接我们的是生离死别;风来了,云亦四散。 如果人生可以有选择,我会选择成为空气,无论宣安去到哪里,我都能伴其周身。 收回伸出的手,我晃神在围栏上坐下,镂空的木雕,依然在目。 宣安的身体不见了,那么,我的梦也就再也回不来。很早以前的我就明白,要他复生压根是神话一般的软弱,找不到任何根据可以让个死人再出现我眼前,微笑。 清醒的看着园中一切,多年前的那一幕再次闪现眼前。 时间,宛如没有离开过。 右手一挥,内力带出的风吹落了园中妖艳的花瓣,我对着虚空一声长叹:“天下天下!你们的眼里尽是只有天下吗!保住了江山,你又何踪!” 为了江山,师傅死了,宣安离开了……天承继承了皇位又如何?他快乐吗?“上穷碧落下黄泉,两处茫茫皆不见”,他的最爱,不也在他眼前香消玉陨了吗?这江山,那么多人想要,为什么就不给了那些人呢? 缓步来到大厅,这里,是宣安最后对我笑的地方。 …… “长孙宣安,我恨你!恨你!恨你!这辈子再也不要看到你——我祈祷着上天让你马上死去!我再也不要你在我眼前出现!” 永乐撕嚷着,这是她18年的生命里,第一次有这么失控的表现,尤其,还是对着她的宣安。因为,她的宣安不要她了;因为,她的宣安要丢下她而去娶公主,真正的皇女。她就要不是他的公主了。他要去保护另一个女子! “永乐,不要这样子。” 宣安的脸色十分不好,不复往日的光彩。他胸口的衣服已经被他的手纠结起折,绞在一起,难舍难分。 他,很痛苦。 “你走开!”永乐奋力一推,就把宣安推倒。早已气极要发疯的她,根本无暇发现这个情况,只一味的撕喊:“长孙宣安,我告诉你,我裴永乐才不稀罕你!这个世界上,我最讨厌的人,不是父亲和四姨娘,而是你——别以为你把我养大,我就会感激你!事实上,如果不是你,我这些年也不会过得这么的不快乐!我恨你!” “你不快乐吗?”宣安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虚弱的问着。 “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看不到明天的太阳,谁能开心!可是你呢?还一副救世主的嘴脸,自认为给了我多么好的生活。我呸!要不是你的话,我至于被你父亲和四姨娘派人来杀吗!这都是你的错,你的错——我人生的悲剧,都是你一手促成的!你是罪魁祸首!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永乐已经被气疯了,她管不了那么多,怎样能泄恨她就怎样做。发脾气是泄恨最有效率的办法,她自然更要擅加发挥。 即使宣安已经在冒冷汗,即使宣安已经脸色苍白,她也连看都不看一眼。这个给她梦有亲手毁掉的人,她会视为永生恨之入骨的人。 “对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这,这些年给你带来的,咳咳,是这么多的苦难~我一直以为你很快乐,咳咳……”宣安用来捂着嘴的手的指缝有丝丝缕缕颜色鲜艳夺目的液体窜出。“真、真的,如果,我知、知道你这么不快乐,一定、不会、把你强留在我、身边这么久——” 吃力的说完那些话,宣安渴求永乐的理解。但是,他却得到了这样的回答:“既然觉得亏欠了我,那就让我走。” 宣安被已被折磨得单薄的身体,在这句话之后,更如断线风筝般坠落,维持着生命的鲜血更是不断从口中溢出,渲染了安乐园大厅的地毯。 “宣安!” 终于,粗心的公主发现了宣安的异样。但是,一切已晚。 “宣安,你怎么了?” 永乐执拗的给宣安把脉,这才发现了真相。 “你……你怎么可以,”她泪如雨下。“为什么,为什么要帮父亲吸毒,还把血给他,为什么——” “我的永乐,不要哭,不要为你讨厌、你恨的人哭,”宣安抬起没有被血污染的一只手,为他的公主拭去他所无限珍惜的晶莹。他,对着他的公主,永远只有一个表情——笑。 “那都是我骗你的,骗你的,永乐最爱宣安了,永乐不要宣安死!”她颤栗着,因为她明白,已回天乏术。“宣安,不要死,好不好?你答应过永乐,永远不死,你不能骗永乐的……宣安。” “永乐不哭,我不会死,我会永远陪着你,和你一起守望这个世界,直到沧海桑田。可是,”他不能再牵着她的手,环抱着他。“你知道,我是多么的不舍得离开你。” “那就不要离开,那就陪着永乐永生,这是你的诺言,宣安——”她后悔为什么不一开始就选择生离,那样,至少还可以再见。“呜……那最后的龙舌兰,为什么要给天承去救他的皇子,为什么要把美梦给所有人却独不给我——”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他给她任何,他都觉得不够,只是,已经没有时间了,已经到尽头了。他是这样的希望可以永生,但是,他不能。 “不要有恨,永乐。” 难怪,前些日子他会一直要她许下仿佛一生要许的所有誓言。如果,她可以早发现父亲的痊愈是宣安用命换来的,那么,就是要她杀了父亲、把宣安的血要回来,她会毫不犹豫的做。可是,现在就算是把血要回来,又能怎么样呢?她怀抱里的宣安,在成全了所有人之后,就满足的睡去了。 …… “宣安,你成全了所有人,为什么惟独少了我?” 躺在宣安倒下的地方,我让自己的泪与宣安的血交融,使凝结了千年的血液再次浸泽茜素红的地毯。 “宣安,我要你回来。” 他的死,在我看来,不过是个骗局。我每天每天的都在虔诚的向神明祝祷,宣安没有死。因为那个时候,他安详的面容让所有人都不相信他不会再醒来。 登基为帝的天承都来为宣安拈香,还为他合棺……他享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尊荣,却不能再陪在我的身侧。 泪水迷住了我的眼,仿佛睡去了,又好象没有。我只知道自己在大厅躺了好久,从清晨到日上三竿。然后,当我的思念泛滥成灾的时候,恍惚间,我看到了门口有个人影。假如没看错的话,那个人影在对着我,笑?
| | 上一页 [1] [2] [3] [4] [5] [6] [7] [8]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