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三叔日前拔了电话来找老爸,咱们的魔童兄弟接了电话,三叔一听是咱们的魔童兄弟的声音,便询问了咱们的魔童兄弟是何时回的家,又说了许多事,末了还要咱们的魔童兄弟收拾换洗的衣服,到他那里去小住几日,咱们的魔童兄弟听了就笑,问三叔家里的桑椹酒是否还有? 从前的许多朋友们都说咱们的魔童兄弟是个“五毒俱全”的人,“烟茶酒”一直都是咱们的魔童兄弟的注册商标,对于这种说法,咱们的魔童兄弟也总是一笑而置之。三叔家有好酒,且还是自家酿造的桑椹酒,这个咱们的魔童兄弟是早已知道的,打小时起,就经常见到三叔将糯米炒熟了,然后置入酒瓮中加入酒曲,自家酿造糯米酒。 前年到三叔家去小住,三叔家门口的池塘边上,一株桑树刚好结满了桑椹,满树琳琅满目地挂在枝头,稍大粒的桑椹还有指头般大小,于是除了吃得个肚饱之后,还采摘了许多在天井中晾晒着,以做酿酒用。用桑椹酿成的桑椹酒,与红酒有许多相似之处,至少紫红色酒液与葡萄酒酒液看上去,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当时的三叔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桑椹的天然色素是所有果子中含量最高的。”或者三叔只是为了证明他自家酿造的桑椹酒,是比得上市场上那些卖得价高的葡萄酒的。 听父母从前曾经多次提及到三叔少年时,说三叔是当年远近闻名的俊美少年,后来在一次踏脚踏车时不慎从桥上掉落到河床底,结果摔伤了脊柱,医治好了之后,便也就少了许多当年的风流倜傥。然而今日里的咱们的魔童兄弟,想要从三叔的满脸皱纹当中,寻找出那个当年俊美的少年,却又是谈何容易,岁月有时是飞刀,将光阴雕刻于人们的脸上,使人寻找不到从前的往事,仅仅也只能是在许多的人脸上,那一道一坎的皱纹当中,依稀仿佛地分辨出时日是来过的,又逝去了。 小时的咱们的魔童兄弟曾被父母寄养在三叔家,那时的三叔与三婶是非常痛爱咱们的小魔童兄弟的,即使是现今的许多人,一在咱们的魔童兄弟面前提起三叔,就常常赞叹三叔,说当年的咱们的魔童兄弟在四岁之前,是被奶奶及三叔等人给宠坏的,以后去了海南岛才会导致了水土不服,以致于成长了今日的小个子。从前寄养于三叔家中却不是这样子的,从前寄养在三叔家中的小魔童兄弟,是一个胖胖壮壮的宝贝呢。 在咱们的魔童兄弟的心里,至今也仍是对三叔存在着许多的依恋,而三叔亦也是对咱们的魔童兄弟极为在乎的。前几年回到故乡,听奶奶讲了一件事,说是有人在三叔的跟前说了咱们的魔童兄弟的不是,结果被三叔火上心头地暴骂了一顿。至今想起来仍是觉得有趣好玩,只觉得三叔时至今日仍是将咱们的魔童兄弟当做了从前寄养于他家中的小魔童兄弟一般地宠着,仍是当年那个白白胖胖的小家伙一般。 清明节的那天,与父亲一同回老家去祭祖,在三叔家中吃午饭,三叔将咱们的魔童兄弟跟前的那杯酒,倒得满满的,父亲见了怕咱们的魔童兄弟会喝醉,于是不答应,三叔一急起来就脖子红了,话也说得结巴起来,翻来覆去地说了许多,大致的意思却是说:咱们的魔童兄弟在外头闯荡了许多年,又不常回老家来探望三叔,到得了三叔的家中却连陪三叔喝一杯都不许。于是父亲便也就不好说什么了,只由得咱们的魔童兄弟与三叔俩人慢慢地喝酒吃菜。 当天喝的就是三叔自家酿造的桑椹酒,紫红色的酒液盛在透明的玻璃杯中,是阵年的旧酿。其间三叔又说了那一句:“桑椹的天然色素是所有果子中含量最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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