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天涯情味,仗酒祓愁清,花消英气 古人云:文如其人,字如其人。在读武侠小说的时候,武器则刀如其人。在历史文本里侠被各种形式诠释。侠是一种身份,更是一种精神,如张良为任侠,季布为气任侠,窦婴,任侠自喜。而现代小说文本里诠释道义和人格。在古龙的小说里人物的侠义被武器诠释着生命力和侠的使命。痴如叶眉,疾断怒风。现今的侠只是由文人凭断臆想:衮衮诸公,或执判官笔,或发绿林柬,演绎出武侠现代主义。 在古龙的武侠文本里,人亦非人,侠的完美在武器上接近人格。李寻欢之神话般的飞刀,阿飞之剑如诡变之瞬间,荆无命的剑传递着作为刺客杀手非我命运,也是另种阶层的辛酸。各种各样的刀也恰如各种各样的人。小李之完美,阿飞之诡狠,荆无命之毒辣,莫不昭示着江湖本身的人物和人性的某种禁区。 江湖本身就不是江湖,真正的江湖是在舍我和舍他之间循还的挣扎。江湖本身是人的江湖,有人便有江湖,而江湖是物我和欲我之间的分泌物。江湖里,谁的刀快,谁就拥有真理,今日为胥相,明日阶下囚。爱情在江湖,只是唱戏的起一时之兴,而在江湖人道义里,谁的刀快,谁就拥有爱情。 【爱情这玩意太不真实,恰如飘渺间的梦幻。爱情的本身就是不道德的性交易,只要有物我和欲我,谁都可以同“她”性交。】 侯绾迎秋,离宫别月,别是伤心无数 古诗十九首云:昔为倡家女,今为荡子妇。荡子行不归,空床难独守。静安先生曰:非无淫词,读之者但觉其亲切动人,非无鄙词,但觉其精力弥满。次尚如此何况与人。 林仙儿自称是武林里第一美人,也是第一淫女,谁的刀快,林仙儿便是谁的下半身的尤物,李寻欢说:女人的三大不幸是,智慧,美貌,金钱,任何女人有着三样,她都不幸。林仙儿有的是智慧,智慧:用在勾引男人身上,美貌:天身的尤物,连小李差点动心。金钱:应该说取之如人,用之如人。智慧美貌金钱也有三流九等。林仙儿的价钱,是用什么形式勾引男人,用什么形式取悦男人。在她的道义体系里:廉耻是下三滥妓女都不如,她认为身体是具有道义本钱。林仙儿是不是婊子不言而喻,可林仙儿自己没承认。 【道义这东西似乎只存在小说文本里,而真正的道义如女子卖笑,卖来卖去,在交易场所里,道义也可以随意买卖,因为道义是最廉价最值钱的交易品】 林仙儿“牺牲”了自己的贞洁,换来了男人狗一样的臣服,然飞是个例外。阿飞是林仙儿的爱情的殉葬品,阿飞懂得爱,却爱错了人,林仙儿也懂得爱情却不珍惜爱。在小说文本里阿飞的爱情是最廉价的爱情。他们之间是租借关系,利用之后爱情的分泌系统,只是性和性的苟全。 爱情这词,就像流通多年的钞票,已经沾染了数不清的病菌和泥垢,人们只知道它有用,至于他本身的精美,又有多少人知道。阿飞的爱情很真,真的到分不清对和错。阿飞的愚,愚到自愿给婊子当下半身的男人,可他连下半身都不是,被那张脸迷惑而不能自拔。 【女人或许真是祸水,若水三千,只取一瓢。林仙儿高估了自己,有多少男人把她当女人,林仙儿身体之廉价,连她身上一件衣服都比不上——她这碗婊子饭还能吃多久】 伤心千里江南,怨曲重招,断魂在否? 美人迟暮,暮的是春花落尽的心态。卿本佳人,奈何做“贼”。林仙儿在一瞬间明白阿飞的重要性,可未时已晚。阿飞说:突然想通了,爱情并非是生命的全部。突然想通了,是多么艰辛,在道义面前。生命释放出另一种高度。 林仙儿明白似乎也只是一瞬间,青楼里脏活,在洗不清那时的清纯。鱼玄机还籍之后,难忍寂寞和性孤独,便开起道观,自卖起色相的青春饭。 男人可以玩女人,女人为什么不可以玩男人,鱼玄机玩起了女权主义,为女人自卖竖起了生命的丰碑。 美人而说的多年,自然是阅人多矣的徐娘,从窑姐提升到老窑母,然而她丰韵犹存,虽在卖人,还在自卖。林仙儿和鱼玄机割舍不了这样的女权情节,便光明正大的干起“颠倒钗横凤”的春梦情怀。 在佛家看来,情为“障”也。李寻欢在这“障”里为她人活的20几年艰辛,阿飞在这“障”里活着没有自我。林仙儿是不是“障”呢? 【障:业孽。在林仙儿看来,男人玩她,她玩男人,不过生命的倒刺。当她懂了依然鼓起胸膛,崇拜着自己下半身的尤物。玩男人大多是钱权,她玩男人,玩的是性,玩的是快乐之间发情的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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