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这是一段惆怅哀伤的岁月。刘柳对于生活任何一个信手安排的意外都无能为力。她只能躲在别人的影子里,难过,失落。她甚至不知道,这两朵玫瑰,俞良用心经营过哪一朵。是变成饭粒的白玫瑰还是落为蚊子血的红玫瑰。对于刘柳而言,她不愿意做其中的任何一朵,所以她以一种逃的姿势离开。
| | 高考结束后的那个炎热的夏天,刘柳谎称自己报了师大,俞良假装自己留在西安,两个各怀心事的人,听着黎小腰没心没肺的欢呼,转过身各自伤怀。 那是一段惆怅哀伤的岁月,刘柳对于生活任何一个,信手安排的意外都无能为力。她只能躲在别人的影子里,难过,失落。她甚至不知道,这两朵玫瑰,俞良用心经营过哪一朵,是变成饭粒的白玫瑰还是落为蚊子血的红玫瑰。对于刘柳而言,她不愿意做其中的任何一朵,所以她以一种逃的姿势离开。 幸福有时候就像雨夜的一道闪电,在你毫无准备的时候劈头而下,等你想要再看清楚的时候,只能听见轰隆隆的雷声和寂寞的雨声。空气依然寂寥,心事无所依傍。 刘柳的幸福,已经和那个名叫俞良的男子无关。再多的心事,只是藏了一段青涩的感情,为了一个少年美好的笑容。如今时过境迁,沧海桑田已经无从细数。再也没有人会像那春风里的那个少年,肆无忌惮的欢呼,我喜欢刘柳。 俞良打过几个不温不火的电话,刘柳不咸不淡的应对几句便挂了。渐渐的两个人便疏离了,那桩年轻的心事,落在心里沾了尘,粘了灰,再也无人提起。 寒假回家,刘柳房间的颜色换成了她喜欢的天蓝色,妈妈说是姐姐让换的。除夕夜,刘柳第一次主动去找黎小腰,站在她贴着几米漫画的房间里向她问好。 黎小腰坐在一张白色的圆木椅上,微笑着对刘柳说新年快乐。然后起身轻轻的拥抱了她,窗外有腾空而起的烟花,在镶着星星的夜空尽情的绽放,听说下一年的幸福从今夜开始。
7 大学毕业后,生活在一个又一个陌生的城市之间辗转,曾经唇齿相依的人早已杳无音迅。每日朝夕相处的人,大都是泛泛之交。有性情温和,面容干净的男子来送暖,刘柳不再冷着一张寡淡的脸拒之门外。 黎小腰依然留在西安,妈妈说她现在变得很好相处。会在母亲节的时候,送她百合,会在她生日的时候,送她礼物。会在每个节日为她和爸爸报团,送他们去旅游,会在每天下班后帮她烧菜洗碗。 妈妈说这些的时候,用了很骄傲的语气,仿佛黎小腰就是她的亲生女儿,她做的事桩桩件件都令她欢喜,她说的话字字句句都让她开心。刘柳在陌生的城市,听着妈妈言语间的喜气,孤单和寂寞突然就变得很遥远。 工作后的第三年,刘柳带了温文尔雅的男子回去,母亲在厨房里忙得热火朝天,继父在旁边看的眉开眼笑。刘柳拉着继父向男子介绍,这是我爸爸,转过身指着黎小腰,这是我姐姐。生疏了那么多年的两个字,本以为说出来定是言不由衷,哪知脱口便是。 饭桌上,继父将刘柳的碗堆成了一座山,妈妈将黎小腰喜欢的菜全都放在了离她最近的地方。黎小腰看着男子,我妹妹可是我们家的宝,你以后要是敢欺负她,我第一个不答应。男子温和的笑,我哪敢欺负她,都是她在欺负我。 刘柳抬头看黎小腰,她正把一块松子鱼放在妈妈碗里,神情是刘柳没有见过的温暖。男子在旁边轻声说,你姐姐对你妈妈真好。刘柳低下头,突然就红了眼眶。 晚上,刘柳拿了礼物站在门口喊:“姐姐。” 黎小腰正低头看一本杂志,被刘柳亲切的称呼吓了一跳,手上的书落在了地上。看见刘柳轻轻地笑了,她像那年除夕一样给了刘柳一个温暖的拥抱。她说,俞良至今孑然一人,她等了他很久,他永远将他们的关系控制在似是而非之间,只是与她暧昧无心扶正。她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你原来真的比我聪明,一早就知道这个男人优柔寡断,怎么用心都是惘然。她说,他从来就不是个勇敢的人,放的下的离不开,能离开的放不下。她说,谢谢你能原谅我曾经的年少轻狂,让我能如此平静的放下一个人。 黎小腰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平静的像一面没有任何涟漪的湖水。岁月真的就把这个锋芒毕露的姑娘,打磨成了一个心静如水的女子,懂得心平气和的经营生活。 俞良刘柳再也没有遇见过,听说他一直在陌生的城市间游走居无定所。生活就像一场宴席,兜兜转转总有人要失散,刘柳已经对俞良曾经的举棋不定释怀。爱情,总有一些人,一些事,需要无可奈何的遗忘,这样才会在下一个转身,看清幸福的方向。 | | 上一页 [1] [2] [3]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