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语言优美,意象缤纷。仿佛旧时安静的阿莲走过民间流下的串串脚印,又似乎是科尔沁草原马头琴哀怨的低语。秋水之湄,总有些怀念不肯转身。黄叶纷飞,哪一枚是你的轮回?
| | 大雪之后,阳光回返,积雪消融。你看 重建的步伐已快过春天。走在路上的人 已掩饰不住初春的笑靥。爱无孔不入, 北方的物资,正源源南下,帮助来自全世界。 衡阳的雁又要循序北飞,它抖落的是寒冷的 消息。在江南安静的水边,吹柳笛的少年, 会对你说出那一个冬天的雪和雨,在开阔的未来, 他会说着感谢,会再次忆及活在爱里的江南。 2008。2。16 看二十五年前的电影 □高慕容 把二十五年掐成一截一截,如 摆放手中二十五根火柴,拿起 那一截,都会点燃往事里禁锢的火焰。 最初的一根,点亮了属于黑夜的灯笼。 那夜,和一场电影绑在一起。提灯笼的 旧棉袄,被风吹着。月光,也 被风吹着。泛白的幕。庙场的边上, 有成行的白杨。渐渐长大的远不止这些。 在另一个小镇,看二十五年前的电影。 让我想起这些。想起这些,日子就慢了下来。 我记得陪我看那场电影时,还有我喂大的 调皮的黄狗。如今,我到哪里,找回它的骨头? 二十五年,蔚蓝色星球,绕转太阳 二十五圈。多少贫穷和富有,正在交换, 为爱恨流泪的人,已步入耄耋之年。有多少 白发或黑发,在响器声里,安静地上了山岗。 其实,我所知的,我并不能一一说出。 那条日渐干枯的小河,被砍倒的白杨。拉起手 和我看电影的隔壁的二妞,先与人私奔,后又被 转卖到内蒙的深山。她逃回时,右腿跛了。 吸毒的马三跑的飞快,他有我未知的苦难。 我记得,烛光下,他曾经是我学习的伙伴。 在黑白照片的背面,我看见了演电影的那一晚, 马三和二妞,用油笔,偷偷写下的模糊的留言。 2008。2。24 光
莫问尘归处。这一刻的风送来 四月栀,艾香的气息。光, 刚好开启我循序的四季。初春藏在 龙舌草的背面,看着汩汩的水流。 这条隐而不言的路途,花开于暗地。 埋葬青草的山岗,也葬的下那么多 重若泰山的人。从一束光里 慢慢走入虚无的,除了大,还有小。 那些卑微的蚂蚁,在时光薄下去的一刻, 蜷起小小的身躯。我最先 触摸的光,也被流年带走了。她 起始于一次安静的燃烧。 如果我们宁愿瞬息抱紧,那一刻的灰烬, 会逐渐加重。东方既白,草木茂盛, 白马的蹄铁,荡起了难息的微尘。你 且莫忧心,晨光会送我们返回五里外的小镇。 2008。2。13 如果能赐予我一头小兽 如果能赐予我一头小兽,我一定会 好好爱它。爱它柔弱的、温顺的眼光。 那时断时续的低吟。我相信,神赋予 它的生命和气节。低眉顺眼的回顾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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