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攻击你只因爱死你   文 / fengyemayi
 

  现在有个东西叫网络,有个提供给大学生交友平台的东西叫校内。许咏薇的名字是找不到,但是范安然的名字还是轻易地被找到了,他是林卓他们的学弟,自动化的大一新生。好事者在看了他的日志后衍生了许多版本。谁都知道小道消息是长翅膀的,它传播的速度超过了最快的网速,不时就飞进了林卓的耳朵,疑问似乎已经被解决,只是仍想求证。又一个礼拜四又是那堂课,林卓一个人逃课,恰好阿海的校内开着驻留在范安然的主页上,按捺不住好奇。
  头像上有个很小的男孩子,旁边是同样可爱的小女孩。一看那眉目,林卓就认出是咏薇。他们拉着气球亲密而快乐。原来原来他们的相识可以追溯到那么久以前,莫名的嫉妒攫住了他的心头啮咬着。
  看日志,范安然毫不避讳自己的情感,他写的很清楚,有个女孩和他诞生在同一天同一栋楼的对门,他和女孩沐浴着相同的阳光一起长大,唯一的不同是女孩子智商过人。在父亲的特殊教育下不停的跳级,以至于接受正常教育的他刚上初中女孩已经大学了。这么多年儿时的友谊与好感已经升华为爱情……
  林卓茫然地关闭网页,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看过许多类似这种天才的报道,知道这些孩子往往在进大学之后由于年龄的差距而被同学排斥,内心非常脆弱。而现在他竟然为了自己得不到的爱情而如此卑鄙地去伤害原本就很脆弱的咏薇。“咏薇,对不起。”喃喃道。
  他拎起书朝教室走去。第一次那么轻轻地推开门,就近在后门找了个位子坐下,迎上的是咏薇慌乱的眼神。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是林卓分明看到了咏薇眼中的害怕,欣慰……
  下课后,林卓很想上前去和咏薇说些什么,可是却始终移不出脚步,阿海走过来拍着林卓肩头:“你还是来了啊。”边说边朝同行的好友眨了眨眼。
  接下来的日子平淡而空虚。在无数个因打篮球而透支的夜晚后,有个女生向林卓表白了,漂亮时髦。经不起队友的起哄与怂恿,林卓接受了。像每对情侣一样他们穿梭于校园一起吃饭一起上课,包括文艺通史。他不再像以前那样咄咄逼人,在咏薇的课上他静静地扮演起了聆听者的身份。还是会迎上咏薇的眼神,自己仍是无法坦然。而咏薇白皙的脸往往会浮现红晕。
  那天向秀秀约林卓一起逛街,林卓一语不发闷头走路,秀秀只能一路小跑好不容易终于拽住了他的手臂:“卓,走慢一点嘛,我跟不上。”林卓歉意地笑了一下,回过头来,四目相对,面面相觑。咏薇呆呆地望着林卓有些手足无措。
  “啊许老师,你也在逛街啊,真巧。”秀秀娇笑着打招呼。
  “啊,恩。”
  林卓连忙将手臂从秀秀手中抽出来,像是在掩饰什么。
  “老师,前面有家中餐厅,一起吃饭吧!”秀秀很是热情。
  “啊,我吃过了,你们忙吧。”咏薇说完这句话黯然离去,林卓不知道是欣慰还是失望,呆呆地凝视着咏薇瘦弱的背影。
  “卓,你还记得那个范安然吗?传说他每天去女教室公寓下等许老师上课。浪漫吧!”
  这次以后林卓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欺骗自己,他提出了分手:
  “对不起,我不能再……”秀秀制止了他的道歉也控制住了在眼眶打转的泪水:“请让我保留最后的尊严好吗?”
  林卓觉得自己很混蛋,阿海拍着他的肩膀说:“兄弟喜欢一个人就大声说出口吧!不然你伤害到的不单单只是向秀秀…
  期中考试后林卓在图书馆找书。找到了,伸出手拿出书,对面是一张太过熟悉的脸庞,额前碎发落在脸颊,秀气的鼻梁下一张粉红的小嘴,让人忍不住想——
  来不及了,咏薇已经抬起头,迎上了林卓的眼神。这一次换林卓脸红了。他不好意思地开口笑道:“咏薇——”声音很大很突兀,并且——
  咏薇怔住了。刹那间空气凝固,凝视的瞬间俩人眼中只有彼此。手中的书本滑落,地板一声闷响。“对,对不起,许老师。”咏薇一如往常淡淡地笑了笑,眼眸如水晶亮,美不胜收。林卓逼迫自己弯下腰去捡书,只怕再凝望下去那句徘徊于心百千回的话就要调皮地从嘴中滑出。
  “许老师,我请你吃饭吧!”意料之外,咏薇竟然答应了。学校外的饭馆,几个家常炒菜。气氛有些尴尬,一向不把女生放在眼里的林卓竟然也会语塞。对自己那些可笑的言行林卓向咏薇道歉。看着眼前那个眉眼低垂安静吃饭的女孩子,林卓萌生一种想要一辈子照顾她的冲动。咏薇抬起头,明媚地冲林卓笑了下:“你不吃吗?很好吃。”
  那一刻,林卓觉得这个20岁女孩的外壳下沉睡着一个4岁的小精灵。送她至公寓楼下:“许老师,你知道我的名字吗?”林卓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焦灼不安。
  “今天谢谢你,林卓。”清脆而坚定。
  “恩,再见!”
  “哟西!”像是个孩子得到无上的奖励。
  有了第一次后,咏薇与林卓的交往就频繁起来。后来的日子他们在落英缤纷的景观大道上漫步,在楼顶的疾风中用高声大喊释放压力与烦恼,然后相视一笑。可是,咏薇的态度令林卓很苦恼:明明已经亲昵到用你我相称,可咏薇却又在每次他要告白时匆匆离去;明明看到咏薇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关切与爱慕,当他急切想求证时她又黯然神伤……
  只是冥冥之中有种感受:咏薇是爱他的。
  现在的他,欠咏薇一个正式的告白;
  现在的她,还无法正视自己的感情。
  那天晚上,他们约好在小码头见面。林卓手捧着生日蛋糕出现,咏薇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蹲在木板上全然不顾形象。林卓上前一把搂住她,偷偷给咏薇过生日本意只是给她一个惊喜,没有想到竟然会看见咏薇这么脆弱的一面。他轻拍着咏薇的肩膀:“让我来照顾你,好吗?”
  怀中娇小的身躯颤抖了一会,使劲推开他:“不可以,我们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
  嗫嚅了很久:“因为,因为,因为我是你的老师。”
  “这算什么,你不是说过真正的爱情超越年龄,性别,种族,甚至物种吗?”
  “不是,我注定不会拥有……”
  “没有什么注定不注定的,咏薇,给我一次机会好吗,让我一直为你过生日!”林卓上前紧紧搂住她,怀中挣扎的身躯已经泣不成声。
  幸福很简单,粗茶淡饭,有心爱的人陪伴在身旁。
  同寝的好友嘲笑着不时偷乐的林卓。
  与咏薇在一起的日子很简单,很舒心,也很迅速,转眼已是期末。
  学校已经没什么人了,林卓送咏薇回公寓楼底下。“咏薇——”范安然的声音,“我等你很久了,你终于回来了。”朝他们走来,凌厉的眼神刺向林卓。情敌最能掂量对方的分量。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明早我来接你回家。”
  咏薇红着脸,啮咬着嘴唇没有搭话。
  “许伯伯很想你。跟我回去吧!”依旧沉默,眼前的这两个人有着太多的秘密,林卓感觉从始至终自己只是个局外人。
  “他讨厌我,从来不问我想干什么。”咏薇的声音颤抖得厉害。
  “你误会了,许伯伯最疼你了。他只是不愿意轻易说出口。”
  “他恨我是应该的,是我害死了妈妈……”
  “小薇,你妈妈的死不关你的事……”范安然没有继续再说下去,他上前搂住早已泣不成声的咏薇。“妈妈,妈妈,我想妈妈。”眼前的场景容不下林卓插足,唯一能做的就是悄然离去。
  咏薇还是回去了,回到她生长多年的小城,没有告别。
  林卓独自留在大城市中,难慰相思之苦。每日的联系只有短信,简短仍旧甜蜜。大雪飞扬的日子他收到咏薇寄来的特快专递,里面是诱人的特产,心头甜丝丝暖烘烘。也就是在那一天,短信突然中断,打电话关机。林卓发疯似的往邮箱中发邮件,可是最后发现他对咏薇什么都不了解:她的家庭,她的地址,她曾经的生活……关于她的一切都是谜。咏薇你到底在哪里?
  开学了,去找咏薇。她没来,见到的是范安然,递给他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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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无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3-16 14:03:59 投稿 | 字数7133 | 责任编辑:开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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