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天下第一打工仔《第一集 种瓜营生》 文 / 夏子华 | | |
——三十集古装商业传奇电视连续剧《第一集 种瓜营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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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茅舍八姑的家
一位四岁的小女孩扑向八姑：“娘。”
八姑兴奋地搂起女儿，亲了亲脸，然后指着王母：“叫奶奶。”
小翠菊甜甜地：“奶奶。”
王婆凑过脸，问小翠菊：“叫我什么？”
小翠菊朝母亲眨着大眼，八姑鼓励地说：“叫叔父。”
小翠菊马上说：“叔父。”
八姑抱下王婆背上的舍姑，问：“还没告诉姑姑，叫啥？”
舍姑彬彬有礼：“小女叫舍姑。”
八姑对翠菊说：“和舍姑姐先去玩吧！”
小翠菊高兴地拉起舍姑的手，一蹦一跳地走了。
10、八姑家油灯下
王婆正在认真地帮母亲洗脚。八姑隔着窗仔细瞧。王婆擦净水，又接着为母亲双脚按摩，说：
“是儿不孝，母亲跟着受罪。”
王母慈祥地笑了：“苦命人，注定的。抱怨什么？一路上，多少人饿死荒野？我们熬到今天，算是老天保佑。更高兴的，还多了个孙女。”
舍姑正要推门进去，听到王母的谈话，热泪不由顺腮而下。
王婆：“穷苦人家，收养她怕是连累她啊？瞧她那举动，不像是一般人家的孩子。”
王母：“娘晓得。又能怎样呢？娘亲不在了，几岁的孩子哪能独自生活啊。”
王婆：“娘放心。孩儿会照顾好她的。她很伶俐，将来错不了的。”
11、篱笆外月光
舍姑站在篱笆旁，仰头望着明亮的月光。手捧玉佩，泪流满面。
12、篱笆外
舍姑默默的泪珠滚落，被悄悄走近的八姑看在眼中。八姑同情地递上手帕，轻声地说：
“一定是想起什么伤心的事。想哭就哭吧！”
舍姑连忙收回玉佩（八姑感觉很纳闷，却装出没有看到），朝八姑行礼，哽噎地：“姑姑！”
王婆端出洗脚水泼向空地，发现门外相互依偎的八姑和舍姑，放下盆几步上前：“夜深了，还不歇息？”
八姑擦了眼角泪痕，点头说：“这就去。”
王婆见两位都挂着泪花，感到不对劲，见八姑躲闪拉开舍姑离去，便伸手拽住八姑：“有事？”
八姑回转身：“没有。高兴呢。”
王婆狐疑地眨了几下眼，正要询问低头不语的舍姑，舍姑缓缓跪下，朝王婆行了个大礼，说：“女儿向干爹问安。”
王婆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在那儿。
八姑推了王婆一下：“看你这干女儿，多懂事呀！”
王婆激动地：“是是！”
13、客厅灯光微暗温馨场面
王母捧起舍姑脸蛋，像看不够似的。舍姑深情地伏在地上，闪着水灵的大眼，再次重复：“奶奶！”
王母搂紧舍姑，激动得流下眼泪，高兴地点头。然后抬头对王婆说：“上苍护佑我王家！要把孙女照顾好。”
王婆：“请母亲放心。自家女儿，一定没有问题。”
八姑看着眼前的一幕，朝王婆投去祝福的一瞥。王婆同八姑四目相遇，王婆眼神大胆地注视八姑，八姑微红着脸转移了视线。八姑朝王母说：“大娘，咱该歇息了。”
14、八姑卧室
小翠菊早已入睡。八姑仰视窗外朦胧月色，久久不能入眠。
八姑突然听到舍姑大喊：“奶奶，怎么啦？”
王婆披衣推开房，点上油灯，发现母亲冒冷汗。
八姑搂着王母，叫王婆：“快打碗冷水来。”
王婆：“是。”
八姑：“一定是累的。不能再奔波了。”
王婆低声地说：“能行吗？给你麻烦太大了。”
八姑：“出门在外，朋友相帮，理所应当。”
王婆感激地：“谢谢。”
八姑朝王婆眨了下眼皮，笑了：“有啥！”
王婆：“……”
八姑一边替王母按摩脚，一边对王婆说：“大妈身子骨要紧，该好好歇息。”
王婆再次感激地望着八姑。默默地退出。
15、八姑家天刚蒙蒙亮雄鸡报晓
王婆挥起柴斧劈柴。新劈的柴垛堆放老高。八姑生火烧饭。舍姑在奶奶身边学刺绣。八姑端来热水，帮王母擦洗手脸。八姑：“大娘，好些没？”
王母：“好多了。昨晚，我以为见阎王了呢？幸好有你照顾。”
八姑：“大娘就把这儿当自己家。不要客气。有照顾不周的地方，您就说。”
王母笑了：“哪里话。待能起床，我们就离开，哪能老添你麻烦？”
八姑：“什么麻烦！拿我当女儿就是。一家人哪说两家话呢？”
王母深情地注视贤慧大方的八姑，默默地点头。
16、西瓜地烈日当空
王婆不知所措，八姑笑着走过来，接过王婆的锄头，手把手地教：“松土施肥是关键。力要均，太轻无用，太重又易把瓜藤破坏掉。慢慢来。”
王婆汗流泻背。一遍又一遍地学，很用功。
舍姑在旁跟着学。
烈日当午。王婆忙得更欢。八姑：“歇会吧？”
王婆嘿嘿一笑。仍就挥锄劳作。
八姑偷望王婆一眼，也埋头干活。
突然，一阵马蹄声由远而近，立即引起王婆和八姑的警觉。王婆慌神地：“莫非！”
八姑低声而紧张地：“你也猜是土匪？”
王婆：“最好不是！”
尘土飞扬处，有位少年精神焕发牵马前来。王婆正要向少年问话，只见后面几百盔甲将士追赶：“太子殿下！等一等！”
少年用手远远制止住前来的将士，笑着说：“在此等候。我马上回来。”
少年放慢脚步，来到瓜地，好奇地朝一个又大又圆的西瓜走去。少年弯腰正要摘瓜，被舍姑冷峻的声音制止了：“买瓜吗？”
少年一怔，转身朝舍姑望去，只见一位稚气文雅的少女睁着大眼注视着自己，便连连拍着手掌，笑着说：“是的。先尝可以吗？”
八姑跑向舍姑身边，把舍姑推向身后，朝少年连连躬身行礼：“公子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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