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正午,天空中蛇形蓝光,加杂响雷的暴雨袭卷了整个城市。雾雨蒙蒙的空气下,若隐若现着楼宇、街道及川流不息的车辆。道路两边的绿树随风雨一上一下,一左一右地舞动;雨幕在视野中左甩右甩,象在地面上紧急集合又解散。慢慢地,雨弱了,黑云向东南飘移,太阳暴射出来,形成了西边彩虹东边雨的景观。 电梯升到了二十九层,琳走出——打出房门——脱光衣物,进了浴室。一会儿,她裸着身子走进了卧室,换了件奶白镶边的绵蚕丝睡裙坐在了客厅并很熟练的为自己榨了杯橙汁。 琳皮肤本来就嫩白水滑,穿上这件睡裙更衬出她的几分妩媚。她拢拢长发,微扬脖子喝了半杯果汁,又斜靠在松软的沙发上,双腿交叉伸着,双臂惬意的舒展了一下身体,双乳也随着双臂向上,更体现出腰和臂的曲线美感。虽然略胖,但也恰好显露了二十七、八少妇的迷人之处。 短信提示音乐响了一下。琳拿起手机翻读,嗤嗤笑出声来,随及拨通了“小露”的电话。 “你坏死了!那有将屁股给老公做生日礼物的呀!”琳说。 “你不知道呀,我练塑身,很有效呀——腰细了,屁股也翘翘的,如果胸再大一点,例个单子,问我老公生日要哪样,你猜他会怎么说?”露说。 “男人爱面子,肯定要胸吆。”琳说。 “嘿嘿……我想啊,他会说,照——单——全——收,哈哈……”露说。 “美死你了,死鬼。”琳说。 “怎么样,酷吧?”露说。 “不给你说了,我老公回来了,改天……”琳说着挂断了电话。 随着门响,伟提着公文包意气风发地进了屋。琳迎了上去照旧接过包替他脱外衣服,换了鞋。 “忙吗?”琳轻靠在伟宽厚的怀里说。 “太忙,太乱!你爸爸将公司交给我,我就没有喘息的时候,我总得做好,也算对得起你爸爸对我的信赖。”伟说。 “哪你也不能不管我,这都一个月了,你都没有爱我……”琳抱着伟的腰抬起头,用渴望的眼神望着伟。“不管怎样,今天我要,我要,我就要嘛。”琳嗲声嗲气地说。 伟将她身子转了过去,使双手从她身后将双臂和前胸整个揽在了怀里,将头埋在琳的秀发里,深深地吸了一下秀发里的香气。 “要的日子很长……过了这段日子,我保证!天天三次。”伟贴在她的脸颊,一边说一边在她眼前数着指头。 “不嘛,现在就要,我要……”琳挣脱,转过身就开始解伟的衬衣,裤带…… 伟的手机响了几声,琳一把夺过来扔到了沙发上。伟急急地推开琳去拿手机,一边说:“别闹,别闹,公司有重要事,重要事!”琳气地跺了下脚,钻进卧室趴在了床上。 “杜总,粟律师和一位先生说有要事见你,在二楼小会议室等你,你看……”手机那边说。 “我马上过来,让他们稍等一下。”伟急忙穿着上衣,挂断了电话。 临出门,伟犹豫了一下。他转身进了卧室将琳抱住,吻着她软软的唇,低声轻轻地说。 “好了别闹,今晚好吗?你知道我压力太大了——原谅我!等处理完事,晚上好吗?听话,乖乖地。” “不许骗人。”琳说。 “不骗你,不骗你,听话哦,听话哦……”伟一边说,一边拿包出了门。 琳百感无聊又拨通了露的电话。 “露露,又想你了。” “想我什么?” “呵呵,想你,想你,想在大三的时候我们做的那件事。”琳说。 “嘿嘿,和你老公还没有亲够吗,变态”。露说。 “哎!无聊死了,我们去逛街好吗?”琳说。 “好——在哪见?”露说。 “老地方啊!半小时后。哎哎,先别挂,我问你个事。” “说啊——”。露说。 “一天做爱三次是什么感受啊!”琳说。 “妙—不—可—言!好了,一会儿见。”露一字一顿地幽默地说。 伟灭了引擎,关上车门就直奔二楼会议室。粟律师他们见面后客气了一下,伟示意秘书关上门,坐了下来。 “刘医生,结来出来了吗?”伟说。 “出来了,医学暂时对你患的这种‘性功能障碍’,无法治疗,恐怕只有碰碰运气了。”刘医生说。 伟懵了,好像重重一拳打在胸口上有点窒息。 “这里是病理书复印件和检验单据,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刘医生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 “如果一但有更好地治疗办法,我会通知你。” 刘医生出了门。伟沉默了许久,粟律师也沉默了许久。 只见伟双目呆滞,脸部肌肉一会儿跳一下,一会儿跳一下,慢慢地他轻轻拿起报告单重叠在一起,撕开,再撕开……直至变成小纸屑。 “粟律师,你说我该怎么办?”伟轻轻地吸了一口根烟。 “老爷子没几年了,你们婚事是当务大事。只有结了婚,你才能慢慢稳坐总裁位置。而现在你们只是雇佣关系。”粟律师思考了一会儿说。 “哎,妈的!她非要拿到博士学位才肯结婚。”伟摊了一下手说。 “我看呀,你再有十来天不碰她,你们就得散。”粟律师也点了一支烟。 “我不能总找借口吧,去他妈的鸟——真不争气。”伟说着弹拍了一下裆部 …… 晚上,伟对琳撒了谎,一个人驾着车没目标的四处乱开…… ……他越想越烦,越想越累,一想到揪心处,就猛踩一下刹车,全然不顾安全,引来司机的不断恶骂。车转了一个什字,伟看见一个酒吧,找了个车位停下,走了进去。进了包厢他叫了一茶几的啤酒、红酒。妈咪见他心情不好,就点了一个小姐陪他。伟就和她又喝又唱又闹。喝到酣处,他扶着小姐色迷迷上下瞅着她。 “你包一夜多少钱哪。”伟说。 “六佰块。”小姐说。 “我给你三百块,你只要脱光衣服摇一摇屁股,然后地上爬二步,你做多少次我给多少次钱,怎样?”伟揽着她说。 “好啊!我一个人也没意思,我再叫一个姐妹好吗?不过得付两人的钱。”小姐说。 “屁话,喊哪!”伟说。 小姐一溜烟跑了出去。 …… “里面是个‘凯子’,我俩只管脱,现在钱这么难挣,我们就给他不停的脱穿,脱穿。”小姐搂着乙小姐说。 伟已有点醉了,他不停地晃着脑袋,左手夹根烟,小姐趴着的时候,还不停地拍打着她们的屁股…… 这一夜伟蜷缩在自己房内那张床上,偶而不断地发出阵阵低泣声。 梦里——他感觉自己像天马行空一样能够漂移,奔腾。于是就起劲的奔跑,脚下的山川、河流、田野、楼宇、建筑……样样在脚下划过。突然,他看见了琳住的楼,于是向下奔跑。当跑到了琳的窗口,正好看见琳和一男人做爱。伟急了,就打开窗,走到床前去拉开他们,可是怎样也触不到。好像他们根本感觉不到自己存在。又听到琳说。“那个阉龟,已经不是男人了,还是你好。”男人噗哧地笑着……伟只能静静地看着,怒着不断地问自己,“难道我死了吗,难道我死了吗……” 惊醒后,伟点了根烟,坐在床沿也未开灯,只是低着头痛苦地思考。烟雾在他手的抖动袅袅而升,窗外天色渐渐发白变亮,群鸽盘旋而飞,发出阵阵嗡嗡响音,新的一天悄悄而来。 琳挽换好衣服化了点淡妆,靠在沙发上想了一下昨晚的春梦,心里舒展了很多。随及拨了伟的电话。 “有想我吗,你这个骗子!”琳将腿搭在了茶桌了上,柔柔地问。 “胡说什么,有个商务会搞地很晚,不是已经对你讲了吗。”伟解释。 “该不会是姊妹派对吧,老公——”琳笑着问。 伟发出嗤嗤地笑声。 “我说你听——爸爸叫我们今晚一起吃饭,你准备一下,我们电话联系。”琳说。 “哦”。伟说。 “好啦,忙你的吧。晚上见。”伟应了一声,亲了一下话筒,琳挂断了电话。 整个一天,伟完全是在神志惶忽、犹豫寡断,疑神疑鬼的心境下渡过。他一会儿想到与琳浪漫的相遇相识;一会儿想到自己奋斗得艰难历程;一会儿想到琳知道自己无用时的表情;一会儿想到同事知道后在茶余饭后的嘻说——种种压力象是打不退的黄蜂,蜇的他魂飞七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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