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赵四哭丧着脸：“在我面前，她就是法律，她说保护谁就保护谁！”
医生拿过处方，随手写来：每天上床三次，一次一射，自己的床不给上，就上别人的床。
赵四大惊：“上别人的床，要是给别人丈夫捉住，怕是连小鸡鸡都会割了去！”
我安慰赵四：“斩草除根，病根都除了，你还有什么病？”
赵四捂住下体，恋恋不舍。
医生醒悟过来，忙道：“心有所思，手有所误，我一心想上别人的床，就随手写了出来。”
他重写了一张处方，全是金枪不倒、银枪乱颤之类的高级补药。边写边唱，自己的孩子，别人的老婆，搂在怀里是多么快乐！
赵四心情沉痛，十分担心：“如果失去了根本，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为了分散他的注意力，我问：“你贴主席像，搞封建迷信，个人崇拜啊！”
“是我们工会主席的相片！”
“你这么崇拜你们的工会主席，她是美女？”
“不，他是男人，一个粗鲁的老男人，上次单位分鸡蛋，别人都分了四十八，而他只给了我四十七。于是，我就贴上了他的像，用来练飞镖，射中眼睛嘴巴三分，鼻子五分。”
五
我喜欢室内生活，一个人呆在房间里，上网，听音乐，打游戏，所有的时间都是自已的，所有的快乐也是自己的。
那天，我在网上遇到了她。
她告诉我，她是水，四处流动。
她喜欢在这个美丽的世界上走来走去，帮助女人们洗去脸上的尘灰，让她们更加美丽。她是一个化妆品推销员。
有一天，她流到了我所在的城市。
她说：“我在桥头，穿着黑色衣服，手中拿着一本书！”
我想着这个城市竟然也会有水，有桥。
我停下来看了看，穿过城市的小河是黑色的，没人知道，这黑水流向哪里。
呆在家里的时候，所有的时间都是我的，走在大街上，迎面而来的每个人都会分割我的时间，我的一天支离破碎。
我逆着黑水向前，站到了桥上，寻找着一个穿黑色衣服，手拿书本的女孩。
我走进了她的视线，她跨上了我的摩托车。
女孩的回头率挺高，我心中乐淘淘的。想起赵四说过，“牵着美丽的女人走上大街，比让她躺在床上剥光衣服更加令人兴奋。”赵四爱慕虚荣，他喜欢目光的注视。
我说：“你白天牵着女人的手在大街上走，晚上放上我的床，我来剥光她的衣服。”
赵四说：“妈的，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有一百个女人还不满足，我就只有这么一个女人！”
这一个女人却属于一百个男人，米兰喜欢不同男人，她被众多的精液滋养的又白又嫩。后来有一天米兰凑着我的耳朵说道：“……医生……偏方……一百个男人……”她格格格笑得浑身乱颤。
我懂得她的意思，她大概想说，女人的美丽离不开男人的滋养。其实，男人离开女人也会干枯。
黑衣女孩住进我的房间，她身体饱满，让我心旷神怡。
七天后，我们挥手告别。
男人和女人一站站相遇，一站站分手。天荒地老。
六
女孩在电话中说，我们去殉情吧！
我嘻皮笑脸说，好。
我可不想去她挑好的地方，那么高的大桥，那么深的水，就是身高丈二也会被淹没。我拉她来到了游泳池。我喊了一二三，我们一齐跳进水中。
这个女孩才毕业，手里老是捧着一本爱情小说，她总想让我说海枯石烂之类的话。可我一说爱情谎言，嘴角就起泡，鼻子就发痒。
她说，你陪我一起跳了下来，我也满足了。她抱了抱我，转身离去。
那天本来气温就低，她的皮肤和她的感情一样冰冷，我被冰成了雪人，当晚就感冒发烧打喷嚏。
赵四不想送我去医院，他遵医嘱每天练丹行气，吃了七七四十九天补药，那金枪还是不起，因此对医院怀恨在心。
“本来只是感冒发烧，医院能把你治成肺炎，再过两天变成肺癌，我只能和你永别了。”
帮我挂水的小护士瞪了赵四一眼。赵四的手放在档边，还在胡说八道。
小护士正色说道：“医院是救死扶伤的地方！”
赵四翻着眼皮问道：“救死扶伤？人都死了，你们拚命去救，大量使用高级补药，赚些昧心钱，人受伤了，只想躺在床上休息，你们却是硬生生把人家扶起来。”
赵四的强词夺理说得姑娘扑哧一笑，上下打量着赵四。
赵四有些纳闷，裤子拉链没开，鞋没穿倒，内裤也没穿到外面来，袜子也没当成围巾围在脖子上面，就问：“我脸上有灰吗？”
小护士说：“我不是清洁工，不负责打扫卫生。”
赵四边用手磨擦着自己的厚脸皮，边问我：“孔老二的电话号码你查到了？”
姑娘一惊：“孔老二也有电话号码？”
赵四道：“我国无线通线技术十分发达，早在春秋战国时期就有了手机。”
姑娘说：“你骗人，他的电话号码是多少？”
赵四说：“你告诉我你的电话号码，我就告诉你他的电话号码。”
我看着窗外，问道：“春天到了吧？”
赵四记着姑娘的电话号码，心不在蔫：“是的，春心已动！”
我说：“春天一到，我们就起死回生了！”
鲜嫩的女人，是治疗阳痿的灵丹妙药。刘二麻子这样说过。
七
米兰在电话中大吼，一点没有平日的温柔，“都是你做的好事！”
我谦虚道：“我很少做好人好事，偶尔做了一回两回，你也知道了？”
她说：“上星期五，也就是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那天，你做了什么！
我心虚了：“光棍节那天，我吃斋念佛，求上帝早日赐给我一个女人，来结束我孤苦伶仃的光棍生活！”
光棍节那天，赵四说：“走，到另一个城市听音乐会去。这个城市熟人太多，到了陌生的地方，老子满大街叫喊，我是光棍，都不怕！”
赵四最近和那个小护士打得火热，边开车边和她调情。
我身边坐着一个幼儿园教师，她贴着我的耳边，悄声说话。
第二天早晨，有人大叫大嚷着敲门。我大吃一惊，用力把怀中的姑娘往边上一推，撒腿就来到窗户边上，“你老公回家了，我先撤退，你掩护！”
“神经病啊，我是个姑娘，哪来的老公，况且这是在旅馆，又不是我家！”
这时候，我已经用力打开了旅馆窗户，鼓足勇气，正想跳下。听到是赵四的声音，方才松了口气。骂道：“妈的，吓我一跳！”
赵四顺着门缝溜进来，还在大叫：“我好了！”
“你好了，我可吓坏了！”
赵四边说边解裤腰带，我忙阻止他：“这里不是舞台，不用表演。”
赵四兴奋地说：“我雄起了，又成了真正的男人！”
看着赵四青红相间的脖子，我的目光里面充满同情。激情燃烧的夜晚，小护士把他当成了夜宵、点心。
“没想到医好我的病的是个护士，下次有病，不找医生了，医生都是骗人的，护士才是真心实意的。”
他从小就想看清楚口罩后面医生护士的真实面目，现在理想超额实现，连小护士的内裤都扒了下来。
“晚上，你怎么度过老婆这关？”
他说：“那女人一天到晚关在房间里面，和千里之外的男人调情，眼中哪里有我！”
小护士帮他贴上膏药，他把脖子朝肚中缩了缩，不仔细，还真看不出来他刚刚挨了温柔一刀。
电话里还在吼叫，我却已听不清米兰说些什么。
后来赵四哭诉，米兰硬生生撕去胶布，粘掉了几十根汗毛，痛死他了。“那娘们真狠！”
米兰是个放纵并自私的女人。她可以和九十九个男人调情，而赵四绝不能向扫大街的老大妈抛媚眼。米兰说过，我的东西，扔在大街上喂狗，也不能让别人吃一口。
我不想听他罗嗦，就说：“这种事情，打死也不能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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