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俩是轮流一天一换,刚好今天是我在前,老李在后”那保安说 “你把发现那女人时的情景说一下?”付浩见保安紧张,就掏出烟递给保安,点上慢慢吸着说。 这时,付浩脑子里随着保安的叙述,呈现出一种情景来。 那是保安巡察时的情景:只见保安俩一前一后地,拿着手电筒边说边走。洞里到处是下悬吊的钟乳石和千奇百怪的孔洞,有的像人影播动,有的像张牙舞爪的魔鬼在摇晃着。洞里灯光浑暗,两保安的人影在灯光中晃来晃去的,洞壁上时而投出两保安移动的人影。寂静的洞中,只有俩保安的脚步声在洞中回荡“踏、踏、踏”。两保安用手电在黑暗中上下移动。当他们快走到阴河边的铁栏时,这是巡察的终点,就依稀听到那阴河的“哗哗”声,和钟乳石上滴下的滴水声。突然,一副恐怖景象出现了。 “老、老、老李、李、李,那、那是,好像是个人,爬在那里”保安舌头打转地。 “我的妈呀,那硬是一个人,你,你,等着,我出去报信”老李转身就想跑,可脚提不起来。 “我,我们――们一一路出去――报――告―――”前面保安本能地抓着后面老李的衣服说。 “今――天-遇上鬼了呀?我的衣服怎么――被扯着呢?” “是我――在拉―――拉――你”两人吞吞吐吐挽了半天才回过神来。 “吃烟,吃烟,火、火”两人打了产天火才战战兢兢地点燃。 “你怕不?我――心跳――得咚咚的,电棒拿出来,万一有坏人” “我怕――这个―――龟儿子―――工作,老子,不球干了,我要回家” “你,你,还是,个男人,现在就溜尿了,万一是个活人呢?”老李,你去看一下。 “对,万一是个活人,我们还要立功受奖,来我们上去摸一下” “要得,要得,我去摸一下,你打好电筒” “是个女的,好像有点气,快把门砸开”接着就是“当、当、当”的砸门声 “来,来,怎么跑到里面去了”两保安砸开铁门,将那女的拉出来。 “妈呀,好胖,慢点,慢点。累死我了,累死我了”两人终于将那女人拉了出来。 “老李,你来看,下面,下面还有两个,好多血,怕是死了”老李用电筒辊周一照,就停在阴河石坎上说。 “快把这个背出去,那两个等公安局来处理,动不得,你不知道保护现场吗”‘ “我的妈呀,我脚杆发软,我们一人背一段路” “只好这样,这洞子里直不起腰”两人气喘吁吁,也不知搬了多久才出洞口。 “你的手机呢,信号不行,得快回办公室,多叫几个人来,打110和120,快!” 老李出洞去累得东到西地走了。 “你们当时发现时,那女子的姿势是怎样的”付浩说。 “一只手抓铁栏,扑在铁栏上,另一只手伸出栏外像喊人样” “你们当时去背她时,她是否有爬的痕迹”付浩问。 “有,估计醒过来过,就往灯光处爬,因到了铁门处,无力而绝望了” “为什么会用铁栏将阴河锁上?”付浩问 “因为就是怕游客掉进阴河里迷路” “以前,有过吗?”付浩问。 “听老工人说过,好像有过”保安说 “嗯,说详细点,当时的情况。”付浩对记录员点头示意 “我们上去也吓了一跳,这阴河几十前前出过一回事后,就特意将此路封了,并在下阴河的路边用水泥砌了一档乳石墙” “请问和十年前是出过什么事?” “听说是游客迷路从下坎路边,滑进了阴河,也有的游客好奇走到阴河迷路,走不出来了,后来几天找到人。为了防止这情况,所以前十多年前就安了铁门,将溶洞至阴河和深沟处用铁门封了” 付浩脑子又呈现出那现场探察的情景来,那是刚封锁现场时,警方专用了一种碘光源射灯,那强烈的碘光源射灯把洞里照得通亮,警方一路侦察过去。没发现异常,当他们快走到一柱大钟乳石边时,发现那悬吊乳石旁有个小洞口,里面很深可通另一道口,而且那悬吊钟乳石几乎垂直到地面,钟乳石后面有小平坝,可供几人坐下来休息。前面又有像是个石桌样。那钟乳石侧面不远,几米处就是下阴河的斜坡石梯,而下石梯的右手边,就是保安巡察所说的钟乳石砌的,约一米二高的档石墙。 付浩回忆起探查现场时发现有一段石墙顶上有滑落的痕迹,石墙边有一路被什么擦过的痕迹,痕迹下边一米处的石缝上有两节烟嘴。付浩将烟嘴取样后去,对擦痕处摄了像。 付浩又仔细地探查,发现钟乳石背面石崖壁上,约一米六处有血迹。下面地下石缝很宽,下面有很多血流迹象。顺着血迹处,好像有拖动的景象,当快到铁门处就没有了,则是石墙边上的血迹。显然那两具死尸是被除数拖在铁门边被翻过石墙掉在阴河去的。付浩都将此可疑处摄了像。并画出了大致图形。 “哦,你们溶洞中每天乘客的数量有记录吗?” “没有,只知卖票的数量,但出量乘客和进洞乘客并不是同时的,还有卖出价票数量也不一定是进洞数量。所以无法准确知道游客的实际数量。除非是团队性的游客。现在是旅游淡季,所以是以散游居多,我们更不易知道确切的游客数量” “这就是你们最为疏忽大意的地方,万一洞里有游客还没出来,你怎么知道?” “我们是在洞里安了喇叭,要关洞之前半小时就要喊几次,游客在里面是听得到的。另外我们还要进洞巡查三次。一般清况都不会意外” “这也不能保证,你看如果游客在里面迷路或都出现急病,或者休克。他们能回答吗?另外即使答应了或声音很小,你外面听得见吗?万一错过巡察时间又发现不了,那不是只好关在里面了” “外面听不到里面的声音,巡察时间也只有二十分钟左右。在一处停留的时间也不过几秒钟,错过了,确实很危险” “还有你们洞里还有出口吗?”付浩说 “原来有,十多年来都将其封了。因为别人知道了,公园收不到票钱” “要是别人迷路了,门又关了。假若还有人出来怎么办?”付浩说。 “我们在路口都安有路灯,只要有人可朝路灯处走,就会找到出口的” “难道你们都是白天黑夜都是开着的?万一灯泡坏了,岂不是危险吗?如果是有病的人在溶洞里,受得了里面的寒气吗?假期游客有伤痛又怎么办?”付浩。 “不会的,路灯不会全部坏。而且进洞里,一般都有两人以上进去,他们会互相照应,很少有单个的游客。一人进去的,除非是男人或年青人。他们进去是很注意的” “我不是挑你们的刺,这次发生了女游客重伤就是单个的?你们管理太粗,这是一个正常游客的情况。还有就是犯案嫌疑人,也就是抱有作案动机的人有目的地来进去,就可能造成的危害就大了。这次案件的发生就不是很单一的原因造成的。” “我们确实也存在漏洞”保卫科长说。 “还有,你们守洞和卖票的都是五十岁左右的老人,他们的行动和听力等都是很迟缓的人,一旦事故或案件发生,根本没有应变能力”付浩说。 “那两个守洞的值班人在吗?来了没有?”付浩说。 “在,向师傅,你说一下,这几天有无意外情况?” “没有什么?好像是上前天下午游洞时,从里面急急忙忙地跑出来一个男子,约五十岁,高约比我高点,个子也大点。他跑出来沿小路跑了一个小时,又回到洞来,说是什么东西掉了。我叫他买票。他不干,气乎乎的,还同我吵了几句。后来我就同意他进去找,大约进去了半小时又出来了” “你可说一下,那男人的情况吗?” “是个眼镜,挺有派头的。说是个大学老师。又是个外地人,我同他急了,他听不懂我说的,我也听不懂他说的,好像他说的是四川话,给我们邻居马老师长得差不多,口音也一样。马老师好。又是掉了东西,我只好没收他的票,让他进去了。出来时很生气的样子,我也不知他唠叨些什么,对我说了一气,见我没理他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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