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荷如,你为什么不早一点离婚呢,为什么现在才离婚呢?……”小钱说得最多的是这一句。 看着小钱我流泪了,昏昏沉沉中我也有些醉意,但我的意识出奇地清醒。我知道小钱是在说醉话,而且莫名其妙的我想起了闻先生那句醉而犹醒醒而犹醉的酒话,一时间居然愿意就这样似醒非醒似醉非醉地沉弥下去。其实醉是一种很好的解脱方法,就好像闻先生和小钱,可以在醉中畅快淋漓地倾倒一些压抑。小钱说的没错,醉和喝酒没有关系,我们总是从别人的糊涂中认识到自己的清醒,而真正清醒着的能有几个人呢? 于是迷迷朦朦中我很想告诉小钱,我老公在追求我三年后终于娶到了我,可是新婚不久他就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小钱你相不相信我是真的爱他,所以我一次又一次地容忍他,给了他很多机会,现在我终于决定放弃。我下狠心打掉了已经几个月的孩子,因为我不想他一来到人世就没有爱他的父亲,没有完整的家庭。“我是不是很残忍?”我很想这样问小钱。 可是我的意识阻止我什么也没说,尽管酒精在我体内越来越肆虐地发挥作用,尽管我终于伏在了桌上。 “小钱,你喝醉了,我……没有醉……”我清楚地听见我呜呜咽咽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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