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不需要向别人详细地说明什么。”鬼对星说:“你只须回答是与不是就行了。” “好!你问吧!”星咬牙切齿地说。 “你是不是曾经向那些女人许诺过,你会娶她们为妻?”鬼问。 “是!那又怎么样?”星恨恨地答。 “不怎么样。”鬼仍是毫无语气地说:“其实若是情急了,怡红院里的几百名姑娘,她们从来都只认银子不认人,并且里面也有得雏儿在买卖,偏是你要去拐骗那些不谙世事的良家妇女,且还许下了那么多的诺言,又实现不了当中地任何一个。” “我的任务现在已经完成了,现在我可以接受你的委托了。” 鬼对辛然说。 “我想委托你杀一个人。”辛然说:“但是也许你不会答应。” “说出你的条件。” “我要你杀了我,在两个月后。” 辛然笑了:“但是在你杀我的时候,你必须得闯过全天下的武林高手所布下的天罗地网,你敢答应吗?” “可以”鬼从辛然的手中接过银票后,一语不发地走了。 “他疯了。”人群中有人在小声地说。 所有的人都知道辛然的意思,那就在鬼来杀他的那天,召集全武林的高手来共同对付鬼。 所有的人都知道鬼这回所接受的委托其实就是在公然地与整个武林为敌。 这是一场令所有的武林中人都为之语结,且为之疯狂的赌局:赌的是整个武林同一名杀手的胜负! 但是在未得知结果之前,谁也不知道结局会是怎么样。 “他不会来的!”东方星冷笑地说:“因为这意味着他将与整个武林为敌。” “我相信他会准时赴约的!”辛然不屑地看了一眼东方星:“他不是你东方星,你怎么知道他不会来呢?况且,他的信用可是要高出于东方少侠数倍哟。” 许多人都在用一种不屑的眼神来看着东方星。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正道人士的行径呀?”与辛然同来的一些黑道高手们像是恍然大悟地说:“正道人士和咱们并没有什么区别呀,奇怪的是他们为什么还道貌岸然地自称侠义呢?” 所有的黑道代表全都哄然大笑。 “待到两个月后,解决了幽灵剑客之后,老夫再给世人一个交待。”东方星的父亲东方玉满脸凝重地说,然后又转过了头来对盈说:“委屈了南宫姑娘了。” “世伯多心了。”盈淡然一笑道:“其实两个月前盈儿便已得知此事了。” 数月前,盈同星俩人奉命去诛杀鬼。 连续几个夜晚都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然后在一个夜行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一间厢房。 用唾沫捅破了窗纸后,盈发现了东方星正在同一名女子调情。 每次当盈想要闯起家去的时候,总是会被一个人制住了穴道。动弹不能。 那个夜行人就是当今令武林中人闻名丧胆的幽灵剑客鬼。 “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种事?”盈问鬼。 “我只是受人所托而已。”鬼说。 “既使是看到了又怎么样?说出来了,也是没有会相信的!” 盈说:“我宁愿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我只是受人之托。”鬼冷冷地说:“只要有银子,任何的条件我都可以答应。” “你那么爱钱,为什么?”盈问。 “你是一名武林世家的千金小姐,从小就不愁吃喝穿住。”鬼仍是冷冷地说:“所以你永远都不可能了解贫穷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贫困真的是那么可怕吗?” “是”鬼冷冷地笑着:“当我还一名乞丐的时候,我总是会呆在酒馆的角落里,等着那些食客们吃剩的饭菜,但是我仍然每天都在饥饿当中度过。” 鬼说:“你不知道饥饿的滋味是怎么样子的,所以你永远也不可能知道,贫困是一种怎么样子地让人刻骨铭心。” “如果有一天我花二十万两银子,让你杀了你自己的时候,你下得了手吗?”盈问。 “难道你现在与一整个武林为敌,和自杀又有什么不同呢?” “为什么下不了手?”鬼奇怪地反问。 “武林算得了什么呢?他们当中又有谁能够抵得上我的一剑的?” 这是发生在两个月前的事。 两个月的时间很快就到了。 整个武林中的三千多名好手,无论黑白道,全都倾巢出动,会集于黑木崖。 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决斗,而对手却只有一个人。 在许多年以后的传说中,只要有人一提起了幽灵剑客这个名字,每一个人的脸上,莫不是心往神之。 那是一场残酷无比的战斗。 从清晨一直持续到了午夜时分。 如约而至的鬼,如同鬼魅一般地连闯了武当派的玄武七真阵和少林的一百零八罗汉阵、毘仑派的正反两仪剑阵…… 盈同峨眉派的人驻守的是黑木崖的唯一一条下山栈道。 将近午夜时分,一道人影如鬼似魅般地飘然而至了。 是鬼。 浑身的黑衣上沾满了鲜血,在破裂的衣缝中,仍然可以看得见一道道的伤痕。 他的脸上仍是那种木然的神情,行动有些迟钝,好像有点站立不稳。 盈迎了上前,二话不说地朝鬼刺出了一剑,在盈的剑锋刺入鬼的肋旁的时候,盈感到了眉心处有点痛楚,接着盈的师父绝尘师太的一剑替盈解了围。 鬼回过了头,剑尘堪堪地在绝尘神尼的眉心上闪过,在若有若无的剑光中,盈看见了鬼的左手被一道突如其来的剑光下被斩下,是盈的父亲南宫雄。 盈没有听到鬼发出的惨叫声,只听得一声冷哼,然后看见鬼的身影,如同鬼魅般地直朝山下飘去。 “就这样子地让他漏网了!”东方星恨恨地说。 谁也没有多余的话,每一个人都感到了鬼的可怕。 在整个武林三千多名好手的围剿下,他只付出了一条左手的代价。而围剿他的三千多位武林好手,除了黑道盟主辛然被他一剑杀死之外,其余同鬼交过手的人几乎全都毫毛无损,仅仅只是眉心多了一道淡淡的伤痕。 “太可怕了!”绝尘神尼说:“他根本就没有使尽全力!” “此子不除!武林恐怕难有宁日。”东方玉说。 盈站在她的父亲南宫雄的背后,一语不发地。 那个黑衣少年,在天下武林的围堵截杀中,如入无人之境地来去自如,这是何等地惊世骇人! “只好再出钱去请他来杀一个人了!” 关东的独行大盗刃说:“我想自己出三十万两银子,请他来杀我!虽然请他杀一个人的价码是二十万两银子,但是我觉得我的命,要比其它人的还要贵重上十万两银子!” 大家都在看着刃,他的话深深地刺痛了在场的众多的武林好手们的心,因为这意味着他们又得再次去布阵,围堵截杀幽灵剑客鬼。 这不仅仅是一种耻辱,更多的是一种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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