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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恋歌   文 / 冷风过境也
 

我的心承受不了这些,条件反射的说:“我想你弄错了吧,不管是谁,我都会去送的,并不是因为只是你需要那本书。”
一切都陷入了沉默,周遭一片寂静,只听得到我们的心跳。
“时间不早了,我们回去吧!”我建议。
就如大海了解我一般,我也了解他,因为我们是从小玩到大的。他喜欢小微是不用怀疑的事实,他们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也许现在有着不安的因素,但我知道很快就会解决掉的。我,只是一个过客,没有留下的理由,一转眼就会消失在尽头,我的出现或许是一个称不上美丽的错误。我感到自己就像是古时候的刽子手一样,双手沾满了无辜的鲜血。
我像一道路障一样横垣在他俩共同拥有的马路中间,我把路堵了,路上塞满了急着要通行的车辆。我只有退到路边才能让路恢复往日的通畅,我的选择除了消失别无他法,或许这样我们大家才都会好过一些,我的心也才不会那般的痛,那般的难受。
开学后的一个月,我没有去与小微说话,因为我想用我的方式让他们破镜重圆和好如初。小微写信告诉我,她那天都快绝望了,准备我说些什么,怎么也没想到我说的话是那么的无用,从那刻开始她在心里恨起了我,但是现在好了,他和大海又回到了原来停止了的跑道上,感情也更深了,准备一起走完整个赛程。她还说谢谢我,因为我的喜欢。
大海在夏花绚烂的季节带着自己的梦走了,到了北方遥远的城市。我不知道那里的霓虹会不会刺痛他的眼睛,但我知道微笑很想他,天天都想,每时每刻都想。如果不是还有书信往来,我不知道这份思念该重到什么程度,也许永远都没人知道,抑或谁都承担不了这份重量。
每当小微在教室外面的栏杆上望着远方时,我就心痛的知道,她又想他了。悠悠的思念伴着绵绵的柔风飘向了大海所在的城市,轻轻的,暖暖的。每天她都会习惯性的在那呆上一会儿,也每到这时我的心会隐隐的痛起来,有空的时候我就会去与被痛苦折磨着的憔悴的她说说笑话,让她的微笑暂时击退长长的思念。
她的笑容真的很美,美丽的头发在阳光下更是让笑容撩人心弦。我认真的告诉她:“希望你永远开心!”
“谢谢!我会的。”她的表情充满了无奈,有种牵强的感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一起无声的看着西边的落日。
操场上的同学追逐着步伐,不敢丢下一分一秒,走过一段就会引起一阵风暴。而我们却还看似悠闲的欣赏着落日,其实哪是在欣赏落日,分明是在痛苦里挣扎,苦苦的挣扎。
痛苦又漫长的等待终于在草长莺飞的三月结束了。那天,我们在车站等了两个钟头,大海才将他半年没有露面的头从狭小的车门里伸了出来。我们都笑了,一切都回到了当初,当初我们共同拥有的美好。我们又可以像写作业一样将以前没写完的部分赶完了。久别后的重逢让小微和大海有了说不完的话,我在书店看完一本新出的青春小说时,而他们还不知在哪条街哪个店面说着他们永远也说不完的甜蜜。不知是不是忘记了我们还要回家。
天快黑的时候我打电话告诉大海:“海,完了没?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回去晚了你爸妈会不高兴的。”
“等一会儿,没事的。我说完了就来找你,很快。”
和他回去的时候我想问问他和微笑都说了些什么,但他看上去很累,显得很没精神,像刚打完仗归来的士兵。我想,还是让他休息一下吧!
我们到家了,阿姨和叔叔都很高兴,脸上没有哪一刻没有洋溢着灿烂的微笑。大海向我们讲他在外面的日子,像童话故事一样,我们很认真的听着,活像坐在教室里听老师讲课的学生。看的出阿姨他们很满意大海在外面的生活,早早的就准备好了洗澡水,说让我们好好睡一觉。
只有那张单人床才是我俩真正的乐园,没有了别人,我们的话题才能进入轨道。大海说要告诉我一个秘密,关于我们三人的秘密,只是只有我还不知道的关于我们三人的秘密。
他的表情很严肃,让我有着从来就没有过的感觉。“我的离开其实只是我和小微的约定。因为她在我们之间无法选择,我的离开只是帮助她,让她知道自己更需要谁。”
我没有说什么。也不能说些什么,只是背靠的墙传来一股透心的凉。“刚才我和她说了很多,她也在这半年里知道自己该怎样选择了。兄弟,对她好点,不然,我饶不了你。”我又是一阵不知所措,他的目光遇见我的眼神时,我并没有胜利的喜悦,而是多了一种愁怅。“我终于知道了,为什么你走后她整个人就像变了一样。原来,是你的馊主意在折磨她。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或许那样她就不会那般痛苦。为什么要瞒这我?为什么?
从来不懂的发火的我一下子变得愤怒了,声音进乎疯狂的地步。电视上依旧晃动着看了就知道下面情节的电视画面,我不愿去想那让人心力憔悴的感情,更愿意时光倒流,删除或者改变这段痛苦的感情。我们都没有睡,躺在床上,望着墙顶,眼睛只是偶尔泛几下,脸上死一般的寂静,俨然就是两具还没闭上眼睛的尸体。
我的话打破了彼此的沉默也打破了夜的沉默。“我已经不在喜欢她了,我和她是不可能走到一起的。如果你还喜欢她,就让她回到你身边。”
“如果你是因为我的存在而这样说的,我希望你能收回你刚才说的话,去找小微,快快乐乐的。”
天空依旧黑着,微弱的月光穿过窗户洒在小小的桌面上,带着一点悲怅洒满每个角落。
大海约我们到经常去吃饭的餐馆吃饭,可他自己去迟迟没有露面,只留着我和小微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默默地看着菜一盘一盘的出现在桌子上,屋子里很静仿佛没有人的存在,更像是两个又聋又哑的陌生人坐在了一起。
当时钟指向12点的时候,大海拿着一对心状的小饰品打破了寂静如太古的房间。也许他不知道我们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傻傻的坐着。“这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希望你们越来越好,甜甜蜜蜜!百年好合!”他的话此时是张冠李戴,不合时宜得不能再不合时宜的了,而且还有一些弄巧成拙,或者自以为是。
“海,你自己留着吧!你们戴着才是绝配。”静静的我迎着空调轻轻的说。
“峰,我只问你,你到底还喜不喜欢我!?”小微像是生气了,眼神里满是不快,充满了怨恨。
“……”
你不说就是默认了。如果你还当我们是兄弟,如果你不想让小微不再受伤害,你就拿出男人的勇气来接受她。”
我的思绪很乱,像无数条线缠在了一起,想解却怎么也解不开。海的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将我的心炸开了一道口子,所有的问题都流了出来,以前的一切都在倾刻间像山洪爆发一样土崩瓦解了。
爱需要勇气,更要学会把握。我像换了个人一样的做着理所当然的举动。
“小微,对不起!如果不是你和海刚才的话,或许现在我都不会醒悟,希望你能原谅我迟到的表白,也希望你能答应我深深的请求,做我的女朋友,好吗?”他们激活了我的神经说出了埋藏了诺干时间的话语。
世界一下子边得明朗了,太阳挥洒着刺眼的微笑,鸟儿也在空中盘旋嬉戏。
其实,有些东西只有真正失去后才知道自己是多么的需要它。
譬如,大海的离开。大海的离开让小微明白了原来自己一直在犯错,连自己到底喜欢谁都不知道。快要放假的前几天,小微写信告诉我,她要去她姑妈那了,在那念书。因为她发现,与我在一起的日子里自己始终忘不了他,她的心在海身上。她说我们都不可能在一起,因为太多太多。还说谢谢我们对她的爱,让她感到很荣幸,很幸福。
看到信时我们已经送走了小微,当时他只是说有事要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我和海在最短的时间内回了信,带着复杂的心情。“小微。对不起!是我门的愚蠢伤害了你,……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我们都不去想它。好吗?……快离开了,我们在筹备晚会,我们希望你能回来参加我们共同的晚会,因为我们是永远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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尚无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2-9 13:50:39 投稿 | 字数6631 | 责任编辑:开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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