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你走了!不啻于晴天霹雳! 震惊!大家都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流星骤然陨落,太年轻! 猛听到这个噩耗,我只是发愣,怎么回事?开玩笑!老妈看我不信,又说了一遍,并解释到车祸,我才意识过来,妈没有开玩笑。但我仍不相信是事实,怎么可能呢?你又不是老人,又不是个病秧子,我不相信,我似乎又看到你活跃的身影。 我是那么地震惊,无论如何我也不能相信这却是真的。 当我回过神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你自杀,否则好好地怎么会就这么走了呢?我也听到大家都有点怀疑是自杀,否则谁会相信你会离去呢?我糊里糊涂地去上班,怎么也不相信是真的。我想出车祸的也许是别人,因为刚不两天我的一个学生的家长出了车祸,我还混淆着那次事故,总觉得出事的是别人,从没想到死亡就在身边。我不相信,默默流着泪去上班,叫我怎么相信呢?出车祸总得有个痕迹吧,可是路面就像刚刚打扫过一样干干净净,我不相信有任何事故发生。(后来才知道是在加油站路口)。 在学校,我一直在疑惑着,出事的肯定是别人,要不然你就是自杀,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自杀,对自己悲观吗?不应该啊!宁头发都脱落了也并不如此啊,更何况一个生命的消亡对这个癫狂的世界不会有丝毫影响,你又受过高等教育,你不至于如此想不开啊。一上午上课我都没一点心情,不自觉地给学生讲课讲到“祭奠”二字,心情好低落,突然,一阵伤心,一阵深思,我几乎讲不下去了,这是为什么啊?天意吗? 放学后,我跟的浩浩荡荡的学生队伍后面,突然听到一阵鞭炮声,我马上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这不是喜炮。果然,前面的学生突然停下了,我只听到学生议论纷纷,“哈--那不是‘祭奠’吗?”一阵哄笑,原来他们看到今天我讲的这个词了。学生仍旧议论:“哇,死了大官了。”“好年轻。”“一个小孩抱着骨灰盒。”我的心情一下子好沉重,对你有更深的不祥之感,抬头看去,果然是个大官,领头的是检查院的白轿车,后面一大路的黑轿车,却一律挂着白花,看来这个年轻的官员来头不小,在拥挤的大街上,车辆多得都堵塞了交通,学生都等不及了,也不管他们灵车不灵车,东奔西串地散开了。我站在那里好生疑惑,怎么这几天有那么多的丧事呢?也许大家搞错了,今天我听到的噩耗肯定不是你,一定是别人,一定是这个官,至于你,这让我怎么能相信呢? 可是回到家后,所有的人都在议论你,所有的人都在讲述车祸,他们都在说你的血你的脑浆你的车,我才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你真的离去了。姐妹们过来了,大家都震惊得不知所以,事情怎么突然地就像炸雷似的,我还眼圈含着泪的不敢相信,因为就在前两天健的婚礼上你还那么活跃,我们大家互相傻看着,可是没一人有勇气去现场看看,也直到这个时刻我才知道是车祸。 当时是夜晚10点左右,我正在电脑前浏览一篇伤感的帖子:“饭碗是我们一生的窝,它一翻身,就成了坟。”我觉得作者好像在参人生似的,突然老爸急匆匆地敲门,我很高兴,因为老爸与几个叔叔打牌去了,我以为他们会干一夜,没想到这么快就回家。可是他回家没进屋,开着摩托车匆匆地就走了,我不知怎么回事,却原来是处理事故的警察让去认尸的,为什么会是这种事呢?老爸他们任何人也不敢相信是你,因为车祸太惨了,惨到你被抛出车好远,惨到你还有三分之一的面庞,惨到你只剩脑壳,惨到脑浆都飞得七零八落,惨到一地的鲜血,惨到胳膊断三截腿断两截,他们怎么能认呢?但是交警分明是从你身上搜出的手机与老爸联系的,得知爸爸是你的舅舅,就让去认尸,并且要快速地联系你的家人,只有那双鞋子更让强确信了是你,当时还来不及处理事故,凌晨一点,他们就把你送到火葬厂了。这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为什么会发生这么突然的事故呢?他们说就在出事的前一小时你还与东开着玩笑,但是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冬天的夜晚天那么冷你却要开车去玩,他们说你是去送酒,也许是找找东喝酒,因为你已经喝了许多酒。他们说当时你已经与蔡喝了一些酒,然后你们却又驾车找东喝酒,你可是却车速飞快,野马般拦不住,离家时姑父不让你开车你偏不听,可是你跑得太快太快了,就出事了,对面飞来的一辆江淮货车就是罪魁祸首,他们是货车,可也跑得飞般,更要命的是那江淮车加载拉货,随意增加车宽,夜晚只看车灯造成你无法目测它的车宽,而形成两车相撞。可恨的是那货车毫发无损,而你呢?当时你在驾驶着车,只在一秒钟内你就被那货车撞碎前车窗把你连同车盖一齐掀起抛飞一边,而在副驾驶室的蔡随着就被抛到车前面去,当时就昏厥了过去,而发出了可怕的巨大的两车撞击声和汽车撕裂声,把加油站的人员和周围的群众都惊醒了,还有等待你喝酒的东看到时也吓傻了。(他们都这样说,也许有交警的推理。)当然责任并不全在你,可是如果你当时听劝不就没事了吗?当时如果那辆车不加宽不就没事了吗?当时如果你不与东约好喝酒不就没事了吗?可是一切设想谁也没考虑到会有那个一秒钟。 尽管如此,可是我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回忆起的还是你那活生生的模样, 当许多人都议论着这场车祸,我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我讨厌别人询问我,因为我伤心,我为你的突然离去伤心,我好怕,我怕走过去别人在身后议论,我更看不惯别人那或可怜或疑惑或惊讶的眼神,他们说:“出车祸的是你亲戚吗?”“刚大学毕业吗?”“他爹娘该是啥滋味啊!”“我们离出事地点近,你们不知道当时有多惨。”“脑浆还没捡完,大街上还有一块”,,然后别人就议论着,我不与他们多讲一句你的事故,我也不敢往加油站那里多走半步,我不敢看当时的情形,我更不敢看你的鲜血,前几天,我不得已走那里一趟,路面已经很干净了,没有什么痕迹,况且,世过境迁,那里依然聚集很多人在玩,,生命就是这样渺小,无论个人有多癫狂,对这个世界都不会有丝毫的影响,就算拿破仑就算希特勒再怎么挑起世界大战,地球也依然在自转,太阳也依旧从东方升起,陶渊明曾有诗云:“亲戚或余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别人自然管不着,但是我们亲人呢?大家一直觉得你好像还在一样,除了震惊、悲痛,这无常的生命,谁又能想得到呢? 想想,在健的婚礼上你还对着摄像机频频出镜呢?这让谁相信呢?因为就在你出事的前一小时我们还在观看健的婚礼录相,大家还一团喜气。原本把亲人的急急召唤回家是为了弥留之际的大爷爷的,谁曾想,就在当晚,你却先于大爷爷早走了一步,他们却赶来了你的葬礼,这是为什么啊? 想想当晚,你还与姑谈论你的理想,下一步你的人生打算,可是晚上你却与蔡一起喝酒去了,然后就开车胡逛,造成了可怕的车祸,你可知道带给亲人多大的悲痛欲绝吗?眼泪、号哭、恐惧、失眠、头发变白、茶饭不吃,,,尤其是姑,一个月来不吃一口饭菜,只靠葡萄糖维持生命,在姑的世界里――天塌了,你知道吗?在带给亲人的无限悲痛中,我也一直不敢相信事实,只感觉你还在一样,想了许多你的往事,可想的最多的还是你的花心,你这个花心大萝卜,怎么能说没就没了呢? 去年,丫、宁、强、还有你还在我家院外耍呢?大家写在脸上的还是年轻与自信,如今却没了你。丫与我同睡时,还与我谈论你,说你们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告诉我你勾引女人的本领如何高,还告诉我你又找了一叫姣的女人,人如其名,那可真是一个姣嫩的尤物,浑身书写着水晶般的灵气。她还与你典礼结婚,谁知道漂亮女人是那么的不可靠,花心大少还有被花心美女蒙住的时候,这个姣女花完钱财就飞了,如今,这个女人又化名为“天姿姣女”在网上到处钓男人,不知你会如何想,也许你女友多,不在乎她这一个,但是我们大家挺恨这个无情无义的女人的,听说你出事故后她还面无表情。她不会知道我们痛失亲人的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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