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这次我的心不怎么痛,只是觉得空荡荡的,也许是早就想到了的结果。我不敢打扰叶,就着黑暗的幽光慢慢向门外走去,刚到门口较亮的地方,被一个和叶关系特好的女服务员看到了(以后她会是一个重要脚色,这里就不细说她了),“来找叶的吧?她在里面,跟我买张票,我带你进去!”一边说一边拽着我到售票口,我无法摆脱,只好和她硬着头皮又进了舞厅。音乐暂停,灯也亮了许多,我一眼就看到叶(不是漂亮,而是妖媚)和那男人面对面坐在那喝啤酒,此时和我进来的女服务员也看到了叶,快速的跑到了我前面,挡住了我的视线,并一个劲地向叶挥手(叶怎么过来的我没看见),只见叶看到我的一瞬间,那笑嘻嘻的脸立马僵住了,那神态决不亚于正在偷欢的妻子被老公看到的第一眼。我装出什么都没看到,脸上皮笑肉不笑(后来那服务员告诉我,那不叫笑,就象吸血鬼闻到了血腥时的那种表情),眼睛微眯的盯着叶。也许是做贼心虚吧,叶楞到那足有三分钟,此时那女服务员,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好半天才把那男人弄走,一起跳舞去了。 “你不是说今天回不来的吗?”好蠢的问话,不打自招。“回来了也不跟我打电话?什么意思?”急了。一看自己没穿外套,手机在口袋里,即刻转身到凳子架上,提着外套,摸出手机一看,关机!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扭头就向门口走去。“你站住!”是泣声,但打动不了我的心,我头也不回的走出了舞厅,象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 叶知道这次无法掩饰、解释了,边追边穿外套(我感觉的到),在舞厅外不到二十米追上了我,“好呀你,知道我今天休息,偷着和别人来跳舞”我知道了什么叫狗急跳墙,贼喊捉贼。我显得特别的冷静,看着叶,心里想道:“这就是那清纯的小叶子吗?这就是把我当作兄长的叶妹吗?这就是爱的死去活来的叶吗?”我还是一个字都不吭,叶知道我不说话就是对她死心了,她想激的让我跟她吵架:“你必须跟我说清楚,为什么偷着跟她来舞厅?”我看她是咬着嘴唇,一付气恨样的说着。我虽然觉得好笑,但怎么也笑不出来。我一字不吭的直接到了206房间,叶紧跟在我的后面,到房间后,叶反而一句话都不说了,两眼淌泪,把抹在小脸上的化装粉流出了一道道的花纹。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这付德性,一点也没有心痛的感觉了,只是觉得她好凄惨。“看看你的形象去吧!”我说的时候好象真的有点笑意了。 叶赶紧到洗脸间,洗净了所有的化装(但眼泪仍然含在眼眶里),还没忘解开那马尾巴。“这才有点人样了!”这次我可能真的笑了。不到一个小时我说:“我今天累了,你回家吧,我想早点休息。”叶没有答话,慢慢转身,轻轻开门,我破天荒的第一次没有送她,但我去关门时,看到她身体在不停的抖动…… 第二天我听说叶和带我进去的女服务员狠狠的吵了一架。 “五一”到了,我要叶请了四天假(请假的理由:是回趟她妈妈的老家,在甘肃省),准备带她出去玩两天,不管怎么样,她陪了我这么长的时间了,我准备在旅行中跟她好好谈谈:主要是想叫她正正规规的交一个男朋友,但并没有达到效果,“你不要我了就明说,别假惺惺的,实话告诉你吧,我根本没打算离开你!”叶说这话时,显得特别倔强,语音还是那么骄气,但我听到时不但没有以前动听,反而有点胆战心惊的感觉。后来她又补了一句:“不过你也别怕,你只要这边工作完了回家,我是绝对不会缠着你的。”我当时好想问一句:“你说的是真话吗?”但这个问,我怎么也说不出口。我们的旅行还算愉快。到小镇的前一天,我们住在离小镇150公里的市里,主要是想买点东西了,明天回小镇。就在我们快进旅馆时,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你好!”我说。 “你小子有种,回来后看我怎么收拾你!”电话里的声音,有点听不懂。 “你是谁呀!是不是打错电话了?”我问。 “你叫你旁边的那个女的接电话!”恶狠狠地。我想到了:就是那天和叶跳舞的男人。 叶就站在我身边,听到了电话里的说话,脸一下惨白。我知道麻烦来了。叶当时并没接电话,而是过了半小时后,用她的手机打过去的:我从她们的通话中听到那男人对叶还是很客气。叶根本就不承认和我出去旅行了,只是在市里偶尔碰上的,并且说我们住的不是同一个宾馆,还把两个宾馆的名字也说了出来,她住的就是我们现在住的那个房间,我住的哪个房间她说不知道。还说如果对方不信可以打电话到宾馆询问。叶说的时候一点也不慌乱,比对我说谎时流畅多了。这时我觉得叶真可以称说谎专家了,最后还是那男人认了错。这时的我是又佩服,又心惊。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好可怕的女人呀!”不过我也庆幸,跟这样的女人在一起,只要她不翻脸,是绝对安全的。 即使是安全,我还是在回小镇后的第三天,找了个原因离开了小镇,叶还是含着眼泪送我。 我到总部的第十天,叶在电话里对我说:“枫哥!我已经和那男人没有任何关系了,一切都解决的很好,他同意永远不再找我了(怎么解决的?她和那男人什么关系?叶没说,我也不会问),”最后她说:“枫哥!我想你!我知道你是为了避开麻烦才离开我的,你至少还要三个月才能完工,回来吧!枫哥!我知道我做的不对,但我对你是真心的。”我在电话里听到了“吸……吸……”的声音。可我真的不想再去那让我有过思念、有过甜蜜、有过幸福、有过痛苦、有过失望、有过惊心的小镇了。 第十一天叶在电话里说:“枫哥!你要是不来把工作干完,我就到你总部找你……”听到这里,后面的话我根本听不清了。 天啊!我干了些什么呀!但不管有多难,有多少麻烦,我已是无法逃避,必须去了结……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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