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满怀信心地走出门,我以为会搂一抱阳光,却湿了衣裳。 是的,没有下雨。
我看到一片灰色的叶子,在天空的西北方越来越低。不知为什么,我很希望那叶子能转绿,然后一点点上浮。也许那不是叶子,而是一片曾经青翠的盼望。 真的需要改变方向吗?可是有谁知道,每挪一步会是多么的艰难。因为我一直背着一块大大的石头,听说那是可以转化成幸福的梦,是命中注定的,无法卸掉。 大地伸开手掌,把我的泪一滴一滴接住。 可是它没有告诉我,这些透明的心伤如何才能变成绿色的希望。我像一个雪人,无法自制地融化着,整个生命都欲化成水,最瘦的是我的等待。 我不是野百合,我只是没有名字的月光色的小花,因为贫血,现在已近乎苍白,我一直在逃,却总是逃不过夜的隧道。我常常会梦见自己变成一朵会说话的云,只是一张口就泪流满面。 下雨了吗?没有,没有下雨。 我以为把日子织成梦,把情节融进诗我就不会再碰见灰色的叶子,我以为我可以在夜的最中央探出头,然后看到一点星光,哪怕是最弱最远的那一点,我的心情就会好起来的。可是我却只是一味地下陷,感觉整个世界都很潮湿,我像一枚细长的青草叶子,在凋零的边缘,自己将自己割烂,我不是自残者,却忘记了思念本身就是布满刀尖的仙人球。 海藻一样,在水中我极力伸展着自己,仿佛用尽了整个生命。可是天空并没有一丝笑意,只有一股无来由的风将我吹了个趔趄,我在昏迷状态下呼唤着一个名字,不是你,不是我,也不是他。 当我再次睁开眼睛,我发现我的全身还是湿的。 下雨了吗?没有,真的没下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