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序:有朝鲜电影《卖花姑娘》,十分感人,今有 “卖花郎”,催人泪下,诗以歌之。 悠悠千载城小黄,历代美名芍药乡。 春来大地织彩霞,十里百里飘花香。 昔时药农得此计,拆去草房盖瓦房。 近年农业“超纲要”,谓是种药把农伤。 停止收购禁买卖,药农个个皆惊惶。 血汗果实不忍弃,长途偷运走四方。 垂头蹙额者为谁,皆是亳之卖花郎。 卖花郎,卖花郎,天涯海角倍心伤。 身杂闹市人歧视,爬山越岭更凄凉。 万丈沟壑猿声哀,杜鹃啼血唤花郎。 行处哀哀求贱卖,常常遭劫把命丧。 早知外出处此境,不如在家弃路旁! 折东卖西备川资,不意货累困他乡。 妻子爷娘守门盼,少衣缺食泪汪汪。 花户感时花溅泪,援笔自画卖花郎! 卖花郎,卖花郎,噫吁嘘唏。 何时走尽崎岖路,春风满面回故乡! 1973.冬 注:亳州,古又称小黄城。清朝诗人刘开诗:“小黄城外芍药花,十里五里生朝霞,家前家后皆种花,家家种花如桑麻”。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