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一日的下午,走廊外面传来了空洞洞地足音,原料道是你已经回来了,伸手拉开房门的时候,却只见到走廊的外面空空荡荡地空无一人,应该是寂寞所造成的幻音才对,应该是寂寞才会造成的这么的一种美丽的暇想。 你走了许久之后,我方才会忆得起你的名字,然你终是走了,也不留一丝痕迹,而我对你的想念,却是一天天地淡化开来了,就仿若那午夜里溅开来的烟火,初相识时的那一刹,仿若是灿烂无比,凝眸地想要分辨出个究竟,却也寻不回一眼望穿的感觉。 你告诉过我说,这是一个告别的时代,无论是否出自于人们的意愿,而我却是始终都不明白着你的话意,也许你是曾经无意地告诉过我,这是一个相聚终须别的时代,所有的一切,都将会被时光所流失,那么偶然地使我对你的一句话深铭于心,而你,即令是今生梦回索绕过千百次,亦也是要不明白这样子地一个道理的:莫非初相识地那刻,也即是早已有了预定地离合,而最终的你我都将会在逝去的光阴中,寸寸成灰地淡远成一切的回忆。 是的,于此一生当中,多么地漫长而艰辛,而你与我,却又仿佛是两只离弃相分的棋子,非是你与我俩人皆生离合之意,而操纵着我们的,仅仅只是我们所看不见、摸不着的那一只老天爷的手。 我在一个夏日的午后思想起了你,原令我是思想不起你的,非是走廊地那一阵熟悉地足音,使我想起了“熟悉”二字,我也是要忆你忆得不起来的。于从前地你而言,若是人生偶得此一刻地相遇相聚,也即是告了了一个离别地缘起,相聚与相遇,原本是无可惊喜与庆幸地,因聚了,也是散了,所以当你要离开我的那一刻,你竟也可以站立着而笑语出声,而我却是迷糊着地,你离去之时地笑语与我送别你时地伤感,又是多么地不相衬来着地。 你说人生原是可以不相识地,即令是相识了,也是无力可为的,还笑着同我将手一挥再挥,于此刻的初夏午后,那笑声又仿若是在耳旁轻响着,一如你从前造访我之时地足音,空洞而淡远,响着响着,竟一下子地响过了许多地岁月。我与你是曾经地相识过地,是的,于从前,于你从不曾记得地过往岁月中,于你早已遗忘了许多时的岁月当中,那岁月即令是如同雨后的春笋,节节地拔升,节节地脱落,也仍是要留下许多地记忆地痕迹的。 你与我原是曾经地相遇过地,于一个夏日午后的走廊外面所传来的空空洞洞地足音,于一场记忆当中渐次渐淡地笑声,于所有地相聚与离别,于一声问候也成了一种奢望的今日,于窗外渐鸣渐响的蝉声,于一场如约而至地夏日午后地小雨,淋淋沥沥地,洒落了一地记忆。 (原稿2008--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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