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人,是一种特别爱怀旧的动物,很经常地,我会想起过去与文友们合办民间诗报《后面》的那段岁月,心中总会自然涌起一股温暖和亲切之情,难以自拔,也许,逝去的总是美好的,就像青春和爱情,让人难以忘怀。 现摘录发表在第二期《后面》的三首旧作,再重温一下: 一、我听见先人的偈语 我听见先人的偈语 我听见其中 泉涧的幽鸣 那高过我头颅的思想 那一生干燥的驼峰 它们身下的水袋 沿轻风浅唱的方向 蠕动 随地触及的生命 如轻轻一瓣飘落 二、关系 有人轻轻把我提起 在白天和黑夜的中间 在现实和未来的中间 在语言和我无法看懂的 手势之外 说着关于生命重量的话题 而我猜不透 整个过程的存在意义 那个把我悬在半空中的神 究竟和那一阵风 有什么关系 三、新死亡诗派 他们从我们离去的地方回来 深入生命的墓地 挖掘白骨挖掘隐藏 羽毛上升的黑暗 仗地而歌 我看见叫帝根的兽 四处流浪 他把身上的胡须和思想 全部投入闽南 叫皇行叫圣今叫红王叫石曲叫阳子的 诗歌孩子 打碎语言和章法的情结 渴望着风暴和一种 真实的轻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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