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面北剺面,咆哮风里的忠诚指尖。冷吹骊烟冷了千年寒碎骨质瓷,为谁叹息为谁秘密成丝?遗忘,不代表背叛…… ——题记 雪裸躺在光里不能呼吸,可是能看见泪,一种深刻,雪的哲学。死亡的炊烟随曲笛折折千百度出一个昆曲角儿。弹琴的瞽叟盲诗人清嘘着气,崩塌的眼里扶持了一分冰冷八荒残情事。 陈色幻觉里钱振荣兀自沧桑悲怆着鲁智深的戏文:……没缘法转眼分离乍。赤条条来去无牵挂。…… 戏子,是不到年龄没有那个火候。 旧历年的最末几天,我被出局。 三川竭,岐山崩。周亡。我生命里第二个重量级女子撤走了她的鼎,从此地陷东南,无可挽转。 修炼经年终于没能结出什么奇异果,始信断桥之缘蓝桥之憾。 想要取悦他人,结果对于双方都异常困难,因这个世纪最艰巨的举止是交流,最无法实现的是理解。挟天子以令诸侯,文明终于结了果——祭红的孤独。孤独忘我的活着,于是终极的情感便是看着你渗血却无法告诉你我疼你。 女子情愿相信男子的低级谎言为他坠泪为他心碎为他呈献一切却不相信同样是女子的低调诺言,于是爱情分崩离析友情分道扬镳。这是女子坊最悲惨冰雪世界。 涉江。 江南九疑,是为零陵。去尧所不能去,举尧所不能举的帝舜之墓穴气被盗,尸遭戮,贞操带狼籍江河。本纪、世家、列传……是些多么可笑的冠冕堂皇的拒绝,不过是自就的孤独,像赤炼的手铐,隔着尘烟望去仅剩标本里模糊的干瘪余威暗昧嗫嚅。 谁是天子谁是诸侯,谁又劫持了谁的重瞳眼眸?是历史太冷,青铜器抛光了夏商周的痕,皇室的祭红自庙堂临幸民间,名为贬谪实为权倾天下。小人得志,俊杰势必相时以动,寒色等待,如是徘徊。 天下病而谁得其利?人人都在以病天下而利己。鹰隼聚集断头台上空,人类在办理集体自杀的葬礼,十方遗照。倘若还能轮回出现新的强势物种,它们的文明史或许会称呼人类绝灭的这一地质年代为“王孤独纪”…… 颠倒了日月星辰,生存成为一种另类的虚假,死亡却真实可信如不久的阳春…… 女子与女子之间的爱太复杂,文字一脱手便踏上欺骗之路。子宫脱垂出相濡以沫的撒哈拉。 太古代延伸来的寂寞跌宕在暖色寒武纪,淹留至冷酷二叠纪,穿越了神秘白垩纪。“地上之星”是地质年代的华丽痣,这集群的寂寞永恒像时间。天地之吻,文身的遗颜,玉石,传世。人道是一将功成万骨枯,试看这亿万年不老长生容,步步娇,姹紫嫣红皂罗袍。当寂寞登峰造极,五百年有王者起。你见的不是一介女子颈上物,是君临天下的眼眸里对于“不朽”的柔情诠释。传说,只与你有缘…… 反复念着这段去年为老同学制作的玉石设计言辞方明白也许做一颗和田紫玉至少还能摄取到你的体温;然而作为女子,我想我永远也测不到你灵魂的温度…… 深寒。 性的戈壁,男人的身体。戒掉男人的身体,我只知道你正日复一日成为见证剺痛的风冽记忆,而我不能背叛记忆,因为我爱过你…… 聚骨成瓷,焚情祭红,原来我们之间的所有情谊终只是一个过去时…… 希望,永远不会出现在过去。淡了遗忘不背叛。雌黄,无法修改我的沸血埋葬,一纪之后开棺验尸看取死已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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