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奈是没有办法,经常无奈也就形成了听之任之的一种心态,还丢失了自我,灵魂常常被别的灵魂摆布。别人要开心,我能不同意吗?但要拿我做为笑料,为了众人的快乐,我就是做了调料也应该做一次,何况是笑料,和笑星只差一个字,其实笑星也只不过是高级的笑料,我只不过还没上档次。 手机铃响了,是王锁牢打来的,他说:“我们三个人在迎宾酒店等你。”我问:“还有两个是谁?”手机里传来了老张和系主任小刘的声音,我确信是他们三个等我,我急忙打的直奔酒店,下了车进了酒店,又传来了王锁牢的手机声音:“你直接上六楼。”他说完就又挂线了。我乘着电梯上了六楼,六楼没有餐厅,只有客房,六楼大厅的服务员很客气地问我:“您是找人,还是开房间?”我问:“六楼有没有餐厅?”服务员奇怪地打量着我,好像我是个白痴,但还是耐心地回答我的问题:“餐厅在一楼和二楼,您走错了,再下去吧。”我才知道已经上了他们三个的当了,我很是无奈,那就再下去吧。是下到二楼还是下到一楼,我正要做出决定,手机又响了,王锁牢的声音:“你下到二楼。”不等我说话他又把手机关了,我想:“哼,这次我可不听你摆布了,我这回下到一楼,估计你们在一楼。”我下到一楼,王锁牢又传来手机声音:“告诉你下到二楼,你不听非要多下一层,再上二楼进206包间。”接着又是关机声。我再上二楼进了206包间,可里面没有人影,我气急败坏再往一楼下,这时候他们三个人正要上了二楼,老张问我:“让你上二楼,进206包间,你怎么又下来了?”我憋了一肚子的火骂王锁牢:“小王,你敢把我当猴耍。”我抬起脚就要踢他几脚,他拉过小刘,小刘的大腿替他挡了一脚恶狠狠的踢,不管是踢谁,我总算出了一口气。小刘裂着嘴,一脸无辜的样子问我:“老辛,我可没惹你,你怎么拿我的大腿出气?”我和他们一起退回206包间,嘴里还说:“踢谁都一样,重要的是解了口恶气就行。”坐好后,老张开始解释事情的原由:原来他们三个可恶的家伙在学校警卫室看着我打的,王锁牢才慢悠悠地开着他那辆我老说是二手车在后面跟踪我,他早就打电话预定好包间。小刘知道我去了酒店不见他们,是会不高兴的。那可恶的小王自做主张先把我骗到六楼,估计我下来二楼,他们也上了二楼进了206包间,谁知道我坐的的车是一路绿灯,他们在三个十字路口都遇到了红灯,这才上演了我上楼下楼再上楼的一出戏,直到小刘挨我一脚结束。 吃完饭,我要主动结帐和服务员要菜单,可服务员不理我,等一会那个服务员下楼又上楼退还给了王锁牢一百三十圆。王锁牢诡异地向我笑了笑,我的想法和做法都被他算计对了,只是有三个红灯才使得他的戏我的局面不是那么天衣无缝的,但是我还是很无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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