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守在这里多久了,不知道,当春天的第一缕春风吹来的时候,我就在这里了。经过了无数个四季的四季,梨花也几番成了雪花,我还在这里。爱你要多久,我知道。从认识到忘记,那些俯首皆是的对白是一篇雕刻在时光背面的寓言,我用一生去赋予它意义,去解读它的意义。 也许只在心跳的瞬间,忘记和铭记都是借口。可每次跳动的节拍都伴随着你的哼唱,我知道爱来过我这里,被我小心留下。它去过你那里么?你看见它了么?爱是给我的恩赐,还是给我的负担?我是爱的宠儿,还是爱的弃儿?就这么一路自言自语,一路的自我安慰:不是一切的火焰都只燃烧自己,而不把别人照亮。会么?火光闪烁的时候,你看见爱了么? 爱,是个难以琢磨的怪物,是魔鬼和天使一同使用的道具,一霎是玫瑰,一霎是利刃。而我偏偏看着是玫瑰,伸手却拿到了利刃。我依然虔诚的答谢,答谢上苍让我在你经过的路口为你轻歌曼舞。那只剑却已经把我的心口洞穿,月光透射,血在招摇,滴滴有你。 话是太多了,不是你愿意的,感叹太多了,也不是你愿意的,过去的长短我依然在说,更不是你愿意的。可我还是要继续说,象不倦的梭子织着布的经纬,把我记得的表情和心情都排列成绝句,染成秋叶,盖住洞穿的心口。为何叶脉碎成一寸寸的断弦,兀自用伤口的回音弹往事的歌? 别说我不爱惜自己,我翻遍我所有的书去寻找止血疗伤的方法,我问遍我所有能问的人去请教遗忘伤痛的法术,可我枉费心机。我是盗火的普罗米修斯,被神诅咒,注定受啄食和撕裂的痛苦。我倒是愿意随血滴下,这样就可以俯身打捞我没珍惜的青春华袍,割下一角包裹我不尽的唏嘘。 我想写下点点滴滴,可我怕触动伤口,生机会随着血离开身体,而你却依然盘踞在里面,不肯离开。就这样呻吟一下吧,空虚的,怯懦的,似乎还有些装模作样。我想抖落过往的陈霜,可是只让心绪一瓣一瓣的凋亡。我把手伸向伤口,却看见你很无辜的看着我发愣。我瑟缩了,连同心一起瑟缩。冰冷沿着冬天的肩膀爬进心窝,冰凌填补了伤口,红水晶霍然绽放于我的胸前。此时,一片寂静。 不要再春暖花开了吧,消融血,也不会将梨花染成桃花。不能愈合,就冰封千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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