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们自始至终相信的是 井绳是村庄的一种信仰 井绳上缀满龟裂的文字 老辈子老辈子的爷爷们 也诠释不清那古朴的含义 在一段又一段的井绳上捏满焦虑 然后他们就去拥抱泥土了 只是井绳依然负荷着沉重 驮起一桶桶的苦涩 恩惠村庄里饥渴的子孙 井绳也会在村头的古槐树上 圆圆的升起 祖辈们曾这样告诉后生 那是在许多年前 往往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 谁家的汉子或者婆姨 随那条一辈子也走不到头的井绳 出门远去 一去就不再回头啊不回头 阵阵苍凉的唢呐声 送他(她)们一程又一程 当一条条自来水管线突破村庄 我们为自己的创举沾沾自喜时 祖辈们只是默默的盘起井绳 虔诚的珍藏起来 就如珍藏他们一生的真诚和希望 我们自始至终相信的是 井绳是村庄的一种信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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