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年底了,因为现在市场变化莫测,买卖不好做,企业今天好明天坏,有些欠帐企业得亲自去看看。准备就续当夜出发。 下了火车感到左胸有些疼痛。想起前几天在赤峰市医院做了个64排ct,说是冠状动脉心肌桥,属于先天性的,没什么事,一时半刻死不了人。怎么又疼上了呢?正自言自语,助理小理说咱们去看看去吧,北京的大夫咋也比咱赤峰的强。有理。打车直奔北京阜外医院。我的天,这么多人啊?这没病也得挤出病来。既来之则安之吧,排队!老天关照,我终于排上了,300元,挂了个专家号,是一个姓许的老教授。老教授虽然头发花白确面容红润。他给我做了认真检查,前胸后背都认真地听了听,说没啥事,估计是肋神经疼,主要是缺少锻炼。我说我现在一天游泳2000多米,他一听说运动量可以了,叫我坚持住。开了点药谢过医生,到北京西站候车。正在和小理闲聊,突然一声刘大哥把我唤过头来:是小林啊!我们紧禁地把手握在一起。小林原来是个大邱庄的推销员,那时侯我们没少在一起合作,他推销的产品我们没少用了。他谦虚好学上进心极强,我多次邀请他到我们单位来都被他婉言谢绝了,他说他们老板对他挺好,把他一个农村出来的孩子培养成这样还没报恩就跳槽,说不过去。我更敬重他的人格了,想想我的一些朋友和亲属是我把他们带成大款富翁的,可是逢年过节连个拜年电话都没有啊,滴水报恩,斗米报仇,此话不虚。用赵本山的话来说,我的心瓦凉瓦凉的。大哥,今天你就别走了,到我这了,说什么也得叫我表示表示。我婉言谢绝了。他现在是一个几千人的企业老总,一天有多少事,他到车站来肯定是来接人,我不能耽误他。告别了小林,买好了车票,还有一个多小时,等着吧。突然我发现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面孔:李哈喇子!我赶紧大叫了一声。李哈喇子好象吃了一惊,这外号好象有年头没人叫了。我们热情地握手,他打量我我打量他,只见他刀条瘦脸白白的,鼻梁上架个二饼,小头梳的油光锃亮,现在在铁道部当个什么处长,很有实权呢。他情真意切地说:大哥,我去接一下我们领导,晚上我请你!说完匆匆告别。连我的电话都不知道怎么请?搞笑!其实我也算他的半个伯乐呢,铁道部招聘公务员的信息是我告诉他的,复习材料是我给弄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我给摆平的,嗨,小子,几年没见母牛嫁给大象了!可能是你刚才管人家叫李哈喇子人家不乐意听了,人家现在是政府官员,被别人听了多没面子。小理说。也是,要说这外号是我给人家起的呢。那时我们几个年青人刚洗完澡,半天也没见李哈喇子出来。我们进去一看,只见李哈喇子正蹬在窗台上往女池看呢,嘴里流着哈喇子老长,还随着清风荡漾,李哈喇子!我脱口而出!他的外号就这么诞生了。就这么叫了十几年,一时半刻没管住自己这张嘴,在北京遇见还这么叫是有点不合适宜。兄第对不住了!回赤峰哥好好向你陪不是。拜拜! 上了和谐号动车组,感觉比别的快车档次高了一些,它不仅外型上象飞机头,里面厢里也有些摸仿飞机机舱,后背可折放,有卫生口袋和小桌板,很干净。火车最快时可跑200多公里,两个小时就到了石家庄。下了车看到石家庄雾气沉沉,车站广场垃圾甚多,不可待,打车直奔南甸镇。敬业集团规模确实不小,厂子院里有自己的班车,15分钟一趟。厂子的好几个大烟窗在滚滚地冒着浓烟,两个公司总部前面都停满了各种类型的小车。这么大个企业竟会欠我那几个小钱不还说不过去呀?我一进门口就看到这么几个醒目的警语:干毛巾也要拧出水来!我笑了:这口号只能说精神可佳,道理不通!谁能把干毛巾拧出水来?把干毛巾拧烂了也出不了水,要出水也是拧毛巾人自己累出的汗水,比逮住蛤蟆攥出尿来还厉害!到业务室,没人!到财务室一查确实欠钱。给业务员打电话,说是在上海,可到统计室找统计往上报。到统计室,管事统计请假,明天又去,说是得报给总经理批准才行。我这点钱都半年了,再不给我们明显说不过去了。找总经理,没人!找懂事长,没人!郁闷。出来看到他们门口的宣传窗,里面有一张公告,中心意思是号召职工往企业存钱,年利18%,多多益善。我恍然大悟:难怪欠钱不给,白使不给利息凭啥会主动把钱还你?而且楼上还写有一条:不准替要帐人说情!我突然明白了,干毛巾在他们这地方是能拧出水来的,大雁飞过他们上空一样有办法拔下几根毛的,因为他们的懂事长已经当上了省人大代表了,皮毛小事谁又能奈何了他呢?我给家里打电话:以后尽可能不进他们的货,实在要进也要装完车再打款,万万不可提前打款和多打款! 回来的时候,顺便到西柏坡看看。那一间间土墙泥顶的小平房,再现了老一辈革命家在西柏坡工作生活的艰苦岁月。毛泽东等领袖们就是在那么艰苦的环境里胜利地指挥了三大战役,(有时间我要把这一段好好写写)。和伟人们比一比,我们真有些汗颜,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挺难受的感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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