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听了吴队长等人的汇报,经研究局长命令,继续监控白老三等有关嫌疑人,拘捕传讯那个姓吕的。很快白老三的工头吕超就被带到公安局审讯室,开始他什么也不认帐,我什么也没干,也没犯法,你们抓我干啥。两年前你在小白楼都做了些什么?什么也没做。那祝兰是怎么回事?她可能是因为待遇不好自己走了。那你看看这是这么回事,说着吴队长就把冷窖中祝兰尸体的照片给他递了过去。吕超看完照片当时就吓得从椅子上掉到地上,他连连说,人不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不是你杀的,那你就说说她的事吧。我说,我说。 小白楼建成后正赶上市场经济的开始,由于它的地理位置好曾经红火了好一阵子。后来随着城市的开发改造,楼房的兴起,比它好的饭店旅店到处都是,小白楼就渐渐不景气了,慢慢的也就成了一些小商小贩和农民进城打尖吃饭休息的场所,收入也大不如从前了。为了增加收入,老板白三哥决定把后边的老房子改成客房,在里面放两个牌局,放赌抽头,还带两个小姐,我在社会上混过,这方面认识的人多,这里就交给我管理。因为祝兰是他家用了几年的老人了,没家没负担,人还把握,就叫她专门负责这老屋的服务。 开始的时候祝兰还尽心尽力,到这里玩的那些老板看她服务周到,赢了钱的就顺手扔给她二十三十的当小费。时间长了看到我们大把大把的收钱,祝兰也开始有些不满足了,她要求我们给她涨工资。按理说是应该给她涨点,她没黑没白的,什么时候有事什么时候到,可我们都知道这买卖不是长久的事,说不上那天就黄了,而客人们也不断地给她小费,我们就没给她涨。那天她又和我吵闹要涨工资,我吓唬她说,你要是再胡闹我就找人把你卖到山里去。正好有几个朋友来找我,等我办完事她已经不见了,我们当时觉得挺奇怪,都以为她偷偷的跑了。检查一番看没少什么也就没人追究她的事,渐渐的也就把她忘了,谁知道她死在冷窖里了。因为她的失踪我们的赌场也不开了,怕她告发我们,我就去了三哥的工地了。那冷窖的钥匙谁保管着,吴队长问。打更看院的老钟头,吕超说。 老钟头也被请到了公安局,看到祝兰的照片时他也大吃一惊。吴队长说,既然冷库的钥匙一直是你经管着,祝兰死在里面你就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这可和我没关系,我那知道她死在里面,老钟头说。那你就说说祝兰失踪前后的情况吧,吴队长说。我就记得她不见之前和吕经理大吵了一顿,要求涨工资,吕经理吓唬她说要找人把她卖了,然后谁也没注意她什么时候没了,都以为她跑了呢,老钟头说。谁锁的门?吴队长问。我锁的,吕经理和祝兰吵完就来了几个朋友,老钟头说。等吕经理送走朋友后找不到祝兰,看储藏间门还开着,他就回过头来对我说,把储藏间收拾收拾锁上。我进去看看,里面没有什么,我又往冷窖里看看,里面角那还是那些破麻袋,我也懒得去动它,就盖上冷窖门,然后把储藏间锁上,这一锁就将近二年,谁也没开过它。 那这伙杀鸡的是什么时候来的?吴队长问。这伙人来有半年了,他们是冲白老三的社会关系来的。他们看到后屋闲着没用就租了下来,先是今天杀个马,明天宰个羊,里里外外弄得还算干净。前些日子不知道从哪弄来了一些瘟鸡,和我商量着要用一下冷窖,还偷偷塞给我200元钱。我想那冷窖闲着也是闲着,就借他们用几天,不过我说了要快,不能时间长,让老板知道不好。这几天他们忙着加工赶活,也就弄得里外乱糟糟的,街坊邻居来找好几回了,到现在冷窖也就用个六七天,我天天跟着哪。 晚上,吴队长躺在床上,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向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滤一遍,他忽然想起了祝兰那些类似帐本的东西。吴队长来到办公室把它找了出来,联系到前几个人的口供,他逐渐琢磨出祝兰帐本里面的意思来了。第一本的第一页上写着7、18,2桌,10人,抽3500,给30。这可能就是7月18日那天,老房子里的赌局有2伙玩牌的,东家抽3500,给她小费30。这样就对上号了,她的这几本帐也就看明白啦。这祝兰的帐本上隔三差五的还有几个小字,是记的事,比如7月25日这天,东家抽5000,给她小费20,她在下边写到:赚的多,给的太少,找老板加工资。 经过反复的斟酌,思考,比较,和对现场勘察记录及询问笔录的分析,案情基本上有了一些眉目。由于地下赌场的开设,小白楼的收人大大的增加,祝兰觉得自己的小费和东家的收入及自己付出的辛苦相差得太远,心里不平衡,几次找吕经理要求增加工资,被吕超那一吓后,又看到他的那些狐朋狗友的到来,怕了。她来不急跑出去,慌忙中跺进了好久没锁的储藏间,钻进了冷库,本想在那里避一避,等那些人走,等经理气消消,没想到这很少上锁的冷窖一锁就是二年,白白地送了自己的性命。 吴队长从局长的办公室里出来,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案情终于大白,有关人员都得到了应有的处罚,还了人们一个安定和协的生活空间,小白楼也再一次成为小城人们关注的焦点。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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