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我,没有太多的时间读书,没有足够的金钱享受各地的风景,还是喜欢一个人傻傻地托着下巴发呆,闲情的时候翻开几篇散文,空闲时上论坛去浏览分享他人的心情,夜晚将梦揉碎后在阳台盯着星河眨眼睛。生活还是老样子,平淡的日子平稳地复制着,其实这样也好,就这样就好。 可是…… 又是一周了,好久没有体味过通过劳动成果拿取薪酬的滋味了。不比刚毕业时候的那份欣喜,可还是像往常一样想着可以给爸爸妈妈买些什么,可以给奶奶和姥姥一份自己的心意了。拿着手里的十几张大钞,机械地在验钞机里过了好些遍,用它来检验一下这些日子的辛苦的成绩,让她来清点一下我日子的明天。 欣喜中,开始了拿红色的数码相机开始平时的工作。可是,非常可怕的是,零乱的抽屉里只有相机的数据线与充电器。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却也预感到不妙,拿在手里的钞票像快速凋落的花朵,瞬间连同我的心凋零成泥。我焦急地查找店里的每个角落,跪在地上找,趴在墙边看每个可能容纳相机的缝隙,抽屉让我翻了个底朝天。整个屋子的角落被我一一疯狂查找。怎么就不见了呢?多么希望相机可以像手机一样,拨个电话就可以有回应,告诉我她在跟我捉迷藏,跟我开着愚人节似的玩笑。可是,没有,我找了一遍又一遍,真的灰心了。开始拔通每个周末来看我的朋友的电话问问相机是否有线索,她们的回答让我的希望一一破灭。我开始慢慢回忆每一个接触过这个抽屉的人,可是直觉告诉我,除了我没有任何人。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第一时间从家火速赶到我身边。1个多小时的路程老公仅用了50多分钟。一边帮我找,一边帮我回忆,一边给我安慰。 一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二个小时过去了……我知道不可能找到了。我最后胆怯地拨通了老板的电话…… 自责里又有些无奈,难过中又有些迷惑,老板的疑问里没有过多的责备,却也有太多我回答不了的“为什么”,虽然没有说让我赔偿,可是我却深深地责怪着我自己。 这个店曾经莫名地丢失过一个朋友的手机,这次一个相机又不翼而飞,难道是巧合的疏忽吗?可是我从未把相机放在柜面上。朋友的手机也从未离开过店里。想的自己头都大了。 公车上,依靠在老公的肩膀,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在梦里,我见到了那个红色的相机,她闪着光地躺在那里微笑。 怀疑,清白,猜测,寻找,金钱,责任,一个又一个词语冲着我的大脑,突然感觉好累,比每天遥远的上班路途都累。 原来心累比什么都累。 以前也丢掉过东西,可那是自己的。 这个店的钥匙好多人都有。也有好多人用过这个店的钥匙。现在这个钥匙虽然收回了。可是也不代表什么。每个人都在用玩杀人游戏的思维判断着。而这种朋友们每次聚会后围坐在一起互相认真地猜测彼此的心理的游戏是我平时最不喜欢的。 不想去想了。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其它的原因。只希望事情能早日水落石出。 还自己一个清白。 就快换门锁了。钥匙不会过太多人的手了。 希望这把锁能早日换掉每个人在这件事里的复杂心情,锁上那只无形的手的贪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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