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题记:《签约情人》的评论已经很多了,关于它的众多优点已经无需我画蛇添足,我只想站在一个女人的位置,从一个女人的角度去谈谈这里面的女人。 在一个闷热阴沉的下午,我终于看完了《签约情人》我所能看到的50个章节。我把目光从电脑移向窗外,黯然的天空忽然有无数的雨滴淅淅沥沥地落下来。我知道我这和天空一样闷的心需要一个发泄的出口。 依依这个善良坚强而又柔弱的女孩子让我的心里一阵阵的痛!曾几何时,我也是挣扎于清高与世俗之间,一次次的问自己“世俗真的是不得不屈从的东西吗?世俗它仿佛猖狂地在对我说:顺我者昌,逆我者亡!是屈从?是反抗?” 刚出校门的依依坚强的坚守着自己的人格底线和自尊。尽管昔日痴心爱恋的情人移情别去,尽管最好的朋友为金钱做了别人的情人,尽管自己生活拮据,依依仍然坚持着,直到听说自己的朋友将为自己的坚持受到连累。她善良的令人窝心,因为善良,依依宁可苦自己也要成全别人。可是,为了朋友就可以出卖自己吗?因为倔强与自尊,依依又一次拒绝了去做令她感到无比耻辱的签约情人。 可是,依依一个女孩孤身漂泊在外地,离开了朋友,举目无亲,又没有多少金钱傍身。心中的凄苦无助可想而知。同为女人,我似乎能感受的到她强烈的自尊下是一颗脆弱易感的心。她很坚强地挣扎在生活的边缘,带着孤独、带着忧伤。 我不得不承认这个社会仍然是由男人主宰的,相对来说,女人仍然属于弱势群体。面对刘东升的强暴,这种弱势便把依依逼到了绝路。而失手刺伤了刘东升的依依更是走到了崩溃的边缘,能救她的,她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只能是杨之水。再加上似水的柔情,依依,怎么抗拒得了?杨之水给她的安全感让她苦苦支撑的坚持瞬间瓦解。屈服了,情何以堪?不屈服,又何如? “依依始终是一个缺乏理智的人。她把一切事情想得过于理想化,对于感情,无论是爱情,友情,她都想寻求一种超越物质生活完美的境界,可是面对现实的无奈又让依依困惑茫然。是依依变得随波逐流了吗?还是依依在杨之水的身上找到了理想中爱情的影子了? 或许什么原因都有。依依不愿意再过那种漂泊不定的生活了,依依渴望一个安全的港湾,一双有力的臂膀,和他在一起,依依愿意做一个贤惠的主妇,依依想让杨之水快乐一点儿,她感觉得到,他和自己在一起是他是快乐的,为了他能快乐,依依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情。 理想主义的人,为什么会永远把事情看得那么理想!” 女人终究是女人,不管外表多么坚强。就像一颗荔枝,剥掉了粗糙坚硬的外壳后露出的是一颗不堪碰触的心。 小说里的凌茜,精明强悍、盛气凌人又机关算尽,甚至令好多男人也自叹弗如。可那又怎样?面对丈夫杨之水的移情别恋,面对杨之水和依依无视自己的存在的卿卿我我,强颜欢笑的背后,谁又能知道在无人时她流下过多少心酸的泪水,和经受着怎样的貌似无边无际的落寞? 还有那个小路,为着她认为是捷径的成功之路,她不惜抛弃挚爱,走的是那样坚决、那样义无反顾。而这代价又何止是挚爱? “医院的大门外,小路脸上的笑容早已经僵硬了。 站住,抬起头,看着远处。 铅灰色的天幕下,一只鸟儿在孤独的飞,这个季节,只能是一只小麻雀吧。它要去哪呢?那边是哪个方向?它自己知道吗?鸟儿飞远了,变成一个小黑点,最后融入到灰色的天空里。 小路深吸几口气,脸上的表情已经像冰雕的美人一样,虽玲珑剔透,却寒冷坚硬。 真得有些冷了。 小路裹紧了大衣,掏出车钥匙,向自己的车走去。” 这僵硬的笑容、孤独的飞鸟、透骨的寒意却只能融入那灰色的天空和寒冷的冬季里。又能向谁去诉说…… “窗外夜空中绽放的礼花格外绚烂,伴着时而明亮如白昼的焰火,杨之水发现又下雪了,纷飞的雪花和飘散的焰火交织纠缠在一起。不知道那到底是怎样一种感觉,挚热还是寒冷,洁白还是斑斓?” 就像杨之水看到的雪与火的纠缠,在这部作品里充斥着交织着各种各样的无奈和矛盾。这些矛盾互相激烈的争斗,又不可思议的互相交融。而女人的坚强与脆弱是我所看到的一道独特的风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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