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关于电影《色戒》的是是非非,保国一直保持沉默。今天,看到同事的老公李先生在保国博客上的留言,忽然想说几句了。 李先生是保国博客的热心读者之一。他是淮阴师院一位年轻的讲师,为了记录女儿可可的成长点滴,特意以“可可的童话”作为博客名。那博客,既是女儿可可的“论语”,更是李先生自己一派烂漫情怀的自然流露。李先生看了保国几天前写的“杏坛纪事系列”小说《连环案》,在评论栏里留了这样一句话:“这么写不出事吗?张老师?” 保国十分理解李先生善意的提醒。事实上,保国小说曾有两次被人对号入座。 第一次是在四年前,《舒展舒展筋骨》在《短篇小说》杂志发表时,有同事扬言要告保国“诽谤罪”。理由是,小说中有一段文字写了他的“秘史”。那同事也承认,近万字的小说,只有那么几十个字跟他有关。于是,他发发狠也就不再作声了。 另一次,是《马B嘴》在《小说月刊》刊载之后。小说写了一位姓马的小学老师,能通过“目测”孕妇丈夫的面相,断言胎儿的性别,其结果比做B超还灵验,所以人称其为“马B嘴”。为了“知人知面又知心”,保国看过一些闲书,其中就有根据男人面相判断其生男生女之法。保国学以致用,曾屡试不爽。所以,小说《马B嘴》里的马老师,很有些保国的影子。滑稽的是,同事们看了小说后,一致认为“马B嘴”是马绍武老师。更为滑稽的是,马绍武老师开始否认辩解(因为除了姓氏,他与小说中人物没有任何共同之处),后来大家叫他“马嘴”(省略那个容易引起误会的字母)他就一笑了之,再后来叫的多了他竟然承认“马B嘴”是自己了。保国因此哭笑不得,只好用稿费宴请了马绍武老师以及能跟小说中人物对得上号的几位同事。 有人在讨论张爱玲的小说《色戒》时,说小说里的王佳之与易先生,暗含了张爱玲对胡兰成的情感经历。保国认为这种论断很有道理,因为任何一位作家,都不可能超越自己的生命体验去创造艺术作品。也有人说,小说《色戒》两位主人翁原型是邓苹如和丁默村。保国认为这样解读也不无道理,因为当年邓苹如刺杀丁默村的事件轰动一时,作者张爱玲完全有可能借别人的鸡,生自己的蛋。 但是,如果拿现实中的邓苹如与丁默村,去对照小说里的王佳之与易先生,就像把一株麦草嫁接到玫瑰的花枝上,有些生拉硬扯的意思了。其荒诞程度,如同马绍武老师自认是“马B嘴”一样。小说作为艺术作品,毕竟与生活本身有着本质的区别。 保国觉得,张爱玲的小说《色戒》,写得蕴藉,内敛,不动声色。文字简约,人物情感张力却无比巨大,这在当时作家中十分少见。而且,这一篇故事的动作性,也强于作者其他的短篇。 李安的电影《色戒》,将小说《色戒》隐藏在文字背后的“性爱”情节,展示为前台故事,这是导演的艺术创造的权利。电影与小说,本来就是两种完全不同的艺术表现形式。导演李安也是在“借别人的鸡,生自己的蛋”。所以,有些观众批判电影《色戒》是“汉奸文学”,甚至有人寻根究底辱骂张爱玲是“汉奸文人”,就更是不着边的事了。 由此观之,在艺术欣赏中,我们最需要的,不在于以“民族感情”去讨论是否禁止播放电影《色戒》,而是要厘清艺术与生活以及不同艺术之间的关系。 至于影片中的性爱镜头,则是另一个话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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