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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涤心灵的尾音   文 / 跳过的幸福
 
——读刘献华《爱的尖叫》有感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在十字路口徘徊,你不知道你的未来在哪里,你不知道哪一条路才是你的归宿?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经历,十几年的努力突然间一文不名,曾经自以为的矜贵在世俗中苍白无力?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觉得上天丝毫都不公平,有些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而你,却必须为一餐温饱而跋涉?
励志小说看过不少,但却很少有可以像刘献华大哥这篇《爱的尖叫》般让我爱不释手的,也许因为这些经历真实了,所以才能感同身受。
《爱的尖叫》一文,值得我郑重推荐给当代大学生,推荐给那些正在生活与苦难的边缘徘徊的人群,刘献华朴实的文字,会带给你们一个现实的世界,和一份先知的警醒。
这个世界并不缺乏苦难,在经历的岁月的洗刷,曾经的挫折,有时候回想起来,其实,就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般,那么地云淡风轻,既然知道在若干年以后,这些伤痛会云淡风轻,那么在此时,又有什么东西能够击垮坚强的你?
《爱的尖叫》,带给我一个反思的空间,我希望,可以将我提炼到的,反思到的东西,献给大家,献给作者,献给读者,献给自己。

一、关于人民教师
“老师,你去过泰山吗?”
“没有。”
“将来,我拉着你去。”
“老师,你爬过长城吗?”
“没有。”
“将来,我拉着你去。”
“老师,你去过西双版纳吗?”
“没有。”
“将来,我拉着你去。”
“我好多地方都没去过。”
“我都拉着你去。老师,将来,我要专门拉着你跑遍全世界最美好的地方。我要拉着你去享受人间最美的乐趣,我要让你得到别人得不到的幸福。”

这是代课教师刘文杰骑三轮车送腿受伤的春雨上学时的一段对话。
我可以相信,这是一个被老师感动的孩子最朴实的心愿,一个好的人民教师,他不仅仅是传授给他的学生知识,更应该传授的,是为人的一种基本,是一种平等的对待,是一种善意的相处。
幼年的我,曾经因为一个“人民教师”而读懂势利,少年的我,却因为一个人民教师而变得豁达。
教师是一份神圣的职业,当年在选择院校和专业的时候,家里人其实挺希望我就做个人民教师,可是后来我依然没有选择师范院校(貌似当时读师范的有国家补贴的,国家其实需要专业的师资),不是因为自己对自己学的专业知识没有把握,而是我没有信心可以真正教会我的学生如何去做一个人,做一个堂堂正正,对社会有用的人,我的能力不足,我怕害人。
只是现在有多少教师,真的能保有一颗赤子之心,是真正的为这份职业在鞠躬尽瘁呢?又有多少教师,不是为了职称、不是为了教师会议上校长的赞赏、不是为了在寒暑假赚点外快、不是为了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
多年后,当刘文杰在为母亲的病苦苦挣扎时,就是春雨这个学生,以他的行动,在回报他亲爱的老师。

二、关于善心
子女对父母的供养与奉献,是一种动物的天性,许多人不想把孝心说为天性,而且还会罗列出许多不孝的例子,或者如那个传说中的妙金妙银两位公主,只是,她们真的不孝吗?不是,她们一直用心在供奉父母,只是她们诠释给世人的是一种“小爱”,这种爱,给予奉献,却不是全部,而佛家宣扬的是“大爱”,这种爱,遍及苍生,佛祖割肉喂鹰的故事,妙善献眼献手救父的故事。千眼千手,时时拯救苦难的百姓,这是美好的愿望,只是,这苦难又何止千千万万?也许,上苍在造人的时候,赐予每个人一双手一对眼,是因为,人们可以用自己的眼睛看到苦难,用自己的双手解救苦难,不在于多,不在于难,只在于一点点的善心,只在于一丝微波的眼到手到。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界将变成美好的人间!
“老婆婆说:‘你这么大个小伙子,两个馒头吃不饱的。那个是多给你的。不要钱。孩子,我的孙子也在外地念书,你们这些穷孩子呀,没钱,可怜哦。’老婆婆这样说着,好像我就是她的亲孙子似的,伸出那只粗糙的手,在我的头上摸了摸。”
一个陌生人的关怀,曾给你多少感动,刘文杰会告诉你,在走过了一段又一段的艰辛之后,他永远会记得那只陌生苍老却温暖的手。

三、关于轻生
“从爹娘的叫声中,我看到了爹为我去卖血:爹伸着胳膊,抽血的针头扎进他的血管里,红红的血带着爹的体温流进针管里,又从那根白色的塑料管里漫漫地流进那个血袋里,血袋越来越大。爹低着头,看着那个血袋,那不是血袋,那是他的儿子啊。他的眼前全然都是儿子啊。我又看到亲娘那些日日夜夜为我操劳的身影,亲娘那几乎全然白了的头发,日渐消瘦的脸,越来越佝偻的身躯。我死了,我就这样死了,一蹬腿离开这个世界,闭上眼睛走了,自己所有的痛苦都解决了,可是我把所有的痛苦留给了爹和娘,留给了自己的亲人。”
看到这一段时,我不住地淌泪,这段看起来很平实的死亡边缘的刻画,却布满了作者的情深,我从作者的字里行间得到了共鸣,我曾经在一场跳楼事件过后,站在那个人曾经站的地方,研磨着他的心情,可是我找不到他非死不可的理由,站在那个地方,我看到了收到他死讯之后匆匆赶来的父母,那对已经六十多岁的夫妇,一夜之间白头,他的母亲,从离出事地点一百多米的地方,哭喊着爬过了这一路,那一刻,我在想,如果他看到了父母如今凄惨的境况,他还会闭上眼睛纵身一跃吗?
生命,从被给予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并非只属于自己,你的一言一行,你的一举一动,总会有人为你牵肠挂肚,记得曾经有一位母亲对她的孩儿说“千金难买一回头”,无论你在做什么决定之前,不要只是傲视着前方,不要说服自己这是义无反顾,你要先回头看看,看看,背后是否有一双殷切的眼睛,为你饱含泪水。

四、关于毕业生与求职
北京的大桥底下,曾经有着一个刘文杰,或许应该说,在中国各个地方的大桥下,有许多的刘文杰。
随着大学的扩招,知识人口的比例攀升,国民平均知识水平的逐渐提高,也许我们应该期许的,是整个国民素质国民经济的飞跃,可是,现状是值得我们反思的。
越来越多的民办学校,大学成为一种经济。
大学生的增多,不是建立在知识水平大范围的提高之上,而是反射到大学素质的平分稀薄上。
当一个国家教育的力度以及广度只能是一定的基数一定的范围时,量的增多,就是意味着质的减少,这是最基本的经济学道理,可是却总是被人刻意地忘记。
专科生,师专的学生,其实对于现在中国的教师行业而言,应该还是比较需要的,许多地方都出现了教师稀缺,师专学生的待业,实际上是属于一种摩擦性的失业。中国太大了,中国人的眼光太窄了,这就是根源。
记得我们导师曾经在广州的天桥下遇到一个省外的师大的毕业生,一个女孩子,夜晚就猫在天桥底下,蓬头垢面的,白天就风尘仆仆地四处求职,她拦住了我们路过的导师,怯怯地问一句,阿姨,您知道哪儿需要幼师吗?我们导师是个很豁达的人,也很关心我们这些大学生人群,就仔细地询问了她详情,得知了她已经来这边求职大半个月,每天就是几个馒头她很心疼,帮她问了些门路,可是不久后那女孩子还是回家了。
大学毕业生有多难,其实很多人不以为然,因为确实有一些大学毕业的学生,一就业就是四五千块的工资,可是我们应该了解的是,这些人,他们确实有过人之处,他们其实只是极少数,更多的人是拼搏了多年以后,才渐渐敢抬起头回到故里。

五、关于亲情
作者在描写刘文杰亲人的时候,那些形象,是通用一个又一个的故事来渲染了,刘文杰父亲三轮车上的背影,刘文杰母亲民工家里的号啕大哭,刘文杰大哥二哥为了上学时的比赛,刘文杰舅舅吧嗒吧嗒抽着烟的神情,还有刘文杰的表姐、表姐夫还有小外甥关于喝酒的那一幕,这些人物在作者的笔下,栩栩如生,父亲那刻满风霜的老脸,母亲那瘦小佝偻的身影,如果说这个世界真的有什么东西是你所放不下的,那,唯有亲情。那血脉相连的揪心,不知道是否你曾感受过,如果没有,请好好读一遍这《爱的尖叫》,你会更加深爱你的家人,你会更加了解那种感情。

六、关于梦想
一个梦想可以延续多久?
有一种精神叫做坚韧。
我想,每一个人都曾经有过梦想,也曾经为了自己的梦想奋斗过,可是,到了今天,你是否记得你儿时的梦想?你的梦想是否已经实现?或者,那个曾经绚丽的梦想早已在没有温暖惬意的午后,被遗忘在岁月的洪流中,你转过身,已经寻不到它存在过的证据?
刘文杰考研,失败了两次之后第三次的考研,有人劝他别再考了,正规学校的本科生都那么难考上,他又怎么考得上呢?刘文杰说:“你不懂。”
如果说考研是当年刘文杰的一个出路的话,那么失败以后出路便成了一个梦想,一个坚持,一个信仰。

讲到这里,文章结束了,作者巧妙地以刘文杰的母亲——一个由“王”改为“妙”姓的叙述,来升华那个千手观音的传说,我还是想以作者的原文来做个结尾,因为任何锤炼的语言,都比不过,最朴质的那份叙述。
“文杰,好好地生活吧,不远的将来,我们的国家就是这样一个美好的天堂,不远的将来,你和圆圆以及咱们所有的亲人,就会生活在这样一个美好的世界里,不远的将来,中华民族的每一个人都会成为亲娘这样的千手观音,都会生活在这个和谐、幸福的大庭里。那一天,很快就会到来的。等到那一天,我和娘还会回到你的身边去,回到圆圆的身边去,回到所有的亲人身边去。我们将欢聚在一起,为这个到处都充满着爱心的世界而歌唱,为这个到处都充满着爱心的世界而跳跃,为这个到处都充满着爱心的世界而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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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1-29 20:34:41 投稿 | 字数3881 | 责任编辑:醉里笑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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