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早上,洗脸时发现脸帕也冻成了一块冰。其实,这是上一天就知道了的。本来冰随处都可以见的。 夜里的雪,其实是冻雨,将大地上铺上了一层冰,公路也没有能幸免。公路被冻了,车几乎没有了。刚才看见有两台拖拉机车开过去,其后轮上套上了铁链子,慢慢地开过去。 吃早饭时,妻对我说:“昨天有几个打工回松桃去的,走路回去。脚上套着码子,我给了他们一点布头子。”妻还讲:“有一辆中巴车去秀山,100元一个人。”我说:“那么贵?八倍多啊。” 冻雨,已经给人们的外出的路封了。在公路上步行,也得小心谨慎。街上,有几个行人在慢慢地走。天上,仍然飘飞着毛毛冻雨。 我来到家门前的街道上,也就是319国道上。想沿着以往晨跑的路走一趟,观赏一下冻雨的野外风景。只走了几步,还没有五米远,脚一滑,我没有敢继续朝下坡路走了。看找脚前面下坡路上的路面上亮晃晃的冰,不敢再继续前去,站着看行人行走。一辆长安牌面的车套着铁链开过去,压过的路面冰块粹着。有一个人杠着一个包,慢慢地慢慢地一步步挪动着…… 我掉回头走,心想,直接去三省交界的大桥边看看。还没有走到离家二十米远的加油站边,脚下一滑,我又站住了。站在那里看行人走步,我不想体味摔跟头的滋味,转身就回家来了,时间是元月二十五日十点五十分。 我回到自己的书桌前,打开日记本开始日记。窗外的冻雨,飞进窗来亲吻我的脸,我侧身于窗边,弓身站在写字台前观景而笔。 今年的这场雪,看眼下的这般气候,仿佛腊月都不会有什么好天气了。这冻雨,老是如春天的毛毛雨一般地飘飞。 晚饭时,妻说:“烟看后天能不能送来。”我问:“封路了?”妻说:“酉阳那边,有人专门拦道,不让通过。” 晚饭之后,我去外边散步。沿着以往跑的路,慢慢前行。公路上的冰融化了,街两边的踩板仍然冻着,我没有走那上面。 下坡路时,我把自己的双手放出来,尽管很冷,尽管没有戴手套,万一摔倒,好应急。 打算从学校这边走过去绕回来。学校前面的路,仍然冻着,我走着小步甩着手走过去。这里平路,尽管滑了两下,我也心里没有虚。来到医院原来的地方,坡太陡而且冰也没有解冻,我退了回来。回走到医院新址边的拐弯处,打算从这里下去直接去大河边,前脚伸出感觉好滑,退了回来,站在那里观看。一群天真烂漫的儿童正在玩“土飞机”:一张小方木桌,上面还有三只桌子的腿,底贴地面三只桌子脚朝天,从上坡滑去下坡。我看见姚医生站在这木桌上,随孩子们而去了下边。看见我的到来,那群孩子忙将他们的“飞机”开上来。问我:“来不?”“来不?”“来不?”我问:“稳当不?”他们齐声答:“稳当!”并伸出小手来牵我上去。我看着他们天真可爱的面孔,一大步跨去木桌之上,刚上去,“飞机”就起飞了。桌子顺坡下滑,五六个孩子分别在除上坡外的另外三方,大家口中呼喊着驾驶他们的“飞机”。几个可爱的孩子或推或拖,让桌子保持平稳。我站在桌子上面,用两只手分别掌捏着两只桌子的脚,身上出了一身热汗。我左边的一个小姑娘摔倒在地上随桌子前进,仍然表现出十分的尽力尽职,“土飞机”终于开到了平地的终点。我异常兴奋:“好玩!好玩!”摔在地上的小姑娘已经大笑着站起来,大家都大笑着。我拍了一下摔倒的小姑娘的肩膀,高声说:“谢谢你们啦!谢谢你们啦!”望着他们又玩去了,我也慢慢走开了。 这后,我又一次逼迫绕道,才来到出省大桥边。在这里,我欣赏了冻雨天的景色。有了一首打油诗: 观雪三省边 天在山顶上,山顶在天上。满眼冰天冻,满面冽风凉。步步冰雪路,波波春水漾。天苍苍,野茫茫。飞雪不受人间管,飘扬何处不家乡…… 这天早上起床来,妻告诉我说:“今天的凝比昨天更大了,路上是桐油凝。有一个过路的人,在坡坡边摔了一个‘翻天亮’。”妻还讲:“我刚洗的头,头发也凝了。”我说:“你赶快吹干起呀!” 我来到家门前,看见几个打工回来的人,杠着包,拖着箱,在下坡路处慢慢挪动着脚步…… 我踩在冰冻了的319国道路上,一辆套着铁链的小车开过去,小车压过的路面冰,只显现了白白的印子。 妻给在涪陵五中读书的女儿打了电话,问她是几点的火车。并告诉她:“到了秀山可能回来不了,路凝了,没有车。万一不能回来就去满舅家吧!” 就在妻子收拾屋子的时候,我拿来拖帕,拖地板上的灰尘。谁知,残留在地板上的水竟然也结了冰。我告诉妻,妻根本不信,我要她来看,看之后她方相信了。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清除了地板上的冰。 面对这飘飞的冻雨,面对这冰天雪地,我顿来感悟,有了一诗: 冬感 季到天寒已尽冬,雪花舞蹈正春浓。笑看冻雨冰天闹,转眼新年喜庆中。 今年的雪,我到要认真地看看,看看你到底有什么新花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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