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和朋友们在酒店吃好喝好,还没有聊好。小刘建议大伙去歌舞厅活动一下精骨,我们七个人四男三女扭扭腰也可以。驱车来到一家歌舞厅,跳舞这种活动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参与了,三步四步过去还能跳跳,不知道现在腿生不生。进了歌舞厅我突然觉得,我们可能来到陌生世界啦。灯光转来转去,红变绿,绿的变黄,黄的转紫,紫的转蓝,蓝的去了,又回来是红,眼睛暂时还不适应。软绵绵的歌手唱着软绵绵的歌,舞池里的男女们是绵绵软软地在飘,可惜脚下没有云,要不我就以为他们都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精灵。我们都傻样了,刘姥姥进大观园是冒傻气,我们是进舞厅冒凉气。不知道是舞厅紧跟娱乐着的口味,还是舞厅领导着舞蹈先驱,我断定不适合我们五十岁左右的男男女女,舞池里的是超前娱乐,我们是滞后消费。 一曲唱完舞罢,灯不再转,光不再闪,一下壁灯吊顶灯全亮,跳舞的少男少女和大男大女们齐刷刷的目光射向我们这四男三女,我们坐在舞厅正中的一个包间,刚才走了一伙男女留下的包间。他们那目光好像疑惑的带问号的,是不是说棺材瓤子还来光顾舞厅,我们顿时成了稀有动物,还是会出气的棺材瓤子。 我们也不能干坐着,叫来服务生,我要来了八瓶啤酒六听饮料和两两盘瓜子,服务生冷冰冰蹦出几个字:“谢谢,二百五!”,小刘问:“你说谁是二百五?”那个服务生还是那种音调:“现在谁也不是二百五,我说的是和你们收费二百五!”我马上从衣兜里拿出二百五对服务生说:“你客气了,不用谢谢!二百五,是吗?”说着我就把钱递给他。那服务生没反应过来,可他看我们都开始笑,他知道我把二百五也顺便还给了他,他也是无奈。我们的几个老女朋友,狠狠地笑了一阵,好像那个服务生已经是二百五了。小刘骂道:“别笑了,再笑你们也成了二百五!”本来不笑的我,这次也笑了,几个朋友捂住嘴都看我,意思是我也和服务生一样,成了二百五,她们看得我心里发毛。我好不容易把二百五还给了服务生,她们硬是又要回来了,真愚蠢。大伙不笑了以后,老张又对我冒出了一句话:“你也吝啬,你给他三百更好,顺便和服务生说不用找钱了,连那二百五都给你了。这样多棒,服务生更心甘情愿的当二百五!”老张说完后,我们三个女同志又差点把肠子笑断。 小刘找见了歌舞厅老板,请求他来一会三步四步的舞曲。老板有点难为情的不情愿地嗯了一声,他走到乐队中和奏乐的说了几句话,四步舞曲开始了,这时候连灯也懒得转了,壁灯吊顶灯全还亮着。我们七个人中老张不会跳舞,正好是三对舞伴下舞池,随着歌手的懒样扭动的唱,我们也慢慢起舞。我们虽然不会跳现代舞,可过去学会的也不是白给的,跳了有一分钟歌手和乐队感觉我们跳得还比较正规,他们也开始卖力演奏,舞池上的那些白眼珠也逐渐换了种颜色看我们跳舞。四步三步插花我们都会,最后我们还跳一次集体水兵舞,跳着跳着还相互换换舞伴。美中不足的是我们这个集体的人太少,就我们六个人跳。我们这几个人竟然也潇洒了一阵,让少男少女,大男大女们看看我们也会跳他们不会跳的舞。 离开歌舞厅后,我想,以十倍的价格喝啤酒和饮料,老板绝对不是二百五,剩下的只能是我们进歌舞厅的人,进去跳舞听歌不能不喝,不能不要一两盘瓜子,我们进去只要一喝一吃,注定都当二百五,那服务生也太可恶,他不能要个二百四,或二百六,就要个二百五。我们七个人当一次二百五,也风光了一阵子,还是合算,掏钱买个正常的快乐,在市场经济下这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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