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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饭碗   文 / 子尘
 

    棋盘山海拔高度在两千公尺以上,相对高度也在千米以上。在这种高度是绝对不适合农作物除土豆和红薯,每年平原和低山地区的人都进山来用大米和包谷换取土豆种,一斤兑换一斤对于山里人是顶合算的,这就叫着周俞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直到后来,学了大寨,坡田改梯田,平田改水田,一切以粮为纲,自给自足严禁一切个人和集体倒卖粮食,土豆换大米被有关部门明确列入投机倒把,人定胜天没有办法,赶起鸭子上架。解放前,棋盘山是靠种植烟土营生,也就是樱粟。那玩性状:一年生或两年生草本,花单一顶生型而美丽,花瓣四瓣成白色、淡红或紫红,果实成卵状球或长椭圆形;种子不含吗啡。解放后,樱粟被彻底禁止了。人民翻身做了主人.
  积聚讽刺意义的是,我们上山下乡是来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的却住进了我家的表叔家,因为生产队确实找不到一处能够安置我们的大房子,大概初衷不过是想要让我们这些城市里的知识青年住的舒坦一些,或许山里人也跟城里人一样爱面子,有些不堪入目场景不愿意让人看见尬囊角落被人看见了,脸上是挂不住的,是人都有遮遮掩掩的,要不就不是人了。
  生平第一次吃农家饭,端起农民的碗,从农民常年难得见到油荤的锅分得一杯羹,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想当然,没有现代人会相信当年的多数农民在现代人眼里简直就是端金饭碗要饭的人群。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摆在人们面前,一味强调人的主观能动性,违背事物的客观规律,势必导致不该有的结局,教训痛心疾首。真的会有人定胜天吗?
  天是什么,通俗的讲天就是自然界的万事万物,就是宇宙,就是自然。人是什么,不过是大自然中的一个微不足道的生物,客观的说,没有大自然就没有人类自身。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了无穷。冷静下来想想,不过是野心勃勃的豪言壮语。那些雄心壮胆虽然远去将近半个世纪,时至今日耳熟能详在天际中回荡一直延续人有多大胆,地有多高产的不同变幻形式,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电话响,有个不好的消息,在一个中等发展城市交通主干道长三公里的隧道没有浸住昨天晚上的那场大雪突然坍塌了,事先没有预警,根本就没有半点迹象,怎么就坍塌了呢?坚固的钢筋水泥严格施工管理,充足的后勤保障,科学周密的学术论证。怎么说坍塌就坍塌,也不跟某位领导报告一下,让人们事先有个准备,减少一些不必要的伤亡和损失。虽然十分不愿意去想事实不会无缘无故去杜撰事实,事先是小煤窑一个紧挨一个的瓦斯爆炸,事故造成一个比一个大的伤亡,政府痛下决心关闭了小煤窑,大的也开始出了事端,经媒体报道过的众所周知,没有报道的就是不是没有发生过呢?桥梁过去坍塌了也不少,隧道更是不在少数,除少量的是地质灾害外,大多是人为因素,质量是关键,监督部门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当然人人都应该有一碗饭吃,是人类的最高理想,可是有人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端那金碗却用不正当的手段去端,结果自己虽然饱食终日,却坑苦了别人。
  刚才有关那座城市交通主干道隧道坍塌的消息,只是朋友打来电话询问是不是安好,因为坍塌前他正好打的回家,因为的姐担心隧道路滑绕道,他开始还在心里埋怨耽误时间兜圈子,很幸运就是怎么一个圈子让他躲过一劫,不然我将永远不再能够听见他的电话,不是吗,巴东隧道的那一次坍塌,就在前不久,大家肯定还记得,一辆从上海开往重庆万州的满载客车恰好从隧道经过,车上的乘客全部遇难,无一幸免。也是在巴东,很多年前,一个姓谭的县长动用移民款项,招标本乡不具备资格的建筑队修建一座三十余米跨度的大桥,偷工减料,很多部位钢筋换成了竹子篾条,工程还未竣工就出现了移位断裂,好在有名事理的人及时举报,浪费掉就浪费掉,反正是人民的血汗,有谁痛心疾首,那做桥从很远的地方看上去很象一做真正的桥,任何一个胆大的人也没有从上面经过,事实上,它只是一座曾经自羽人民公仆实则假公济私贪污腐化分子的耻辱架,虽然遗址,早早上涨的长江江水淹没,见证了改革初始一些贪婪的嘴脸。
  现如今,也就是眼下,有些人为了一己私利,为了自己的碗里比别人添得更多些红的禄的肥的瘦的,比起他们的师傅做得更加讲究,更加高明。有目共睹!
  清楚的记得,我们小时候是经常争嘴的,至少看见过别人争嘴,为的只是多吃多占。
  下乡的第一餐真正的农家饭相去千山万水森严壁垒在乡下孩子们的眼里居然是端的金饭碗,火坑上面架着铁制三角稳当,稳当上面稳稳当当的架一口双耳十码生铁大锅,锅里煎熬着司空见惯的高山被巧妇削切得十分规下则而敦厚的土豆片,准确的说,那片比通常家常片要厚得多,分明比块要薄许多,为了叙述方便姑且把锅里土豆称之为片而不叫别的什么名字,反正土豆充分加热无论是片还是块口感没有什么区别,特别是饥肠辘辘的时候。架在火塘上面的大锅里土豆片夹杂着同样厚薄油腻熏香的腊肉,香气扑鼻,烟味四益。一盆水煮的红苕,锅底留有苕糖的苦香,一盆懒豆腐,懒豆腐有的地方又叫合渣,其实就是磨过的湿黄豆不滤豆渣,不点卤,煮沸后直接加些蔬菜抹子,讲究的添加些油烟葱抹大椒面,土家人的最爱,即做菜又当汤,据说还很营养。
  就这也敢说是金饭碗,还比不上山下的农民一日三餐包谷面饭懒豆腐,保管你养得胖嘟嘟。
  看到这里,许多人不禁会问这样的饭菜怎么也同金饭碗联系不到一起。油荤大了偶尔来一次亿苦思甜还可以,长此以往土豆烧熟了再加腊肉,也许放屁。
  其实,这还是到后来才知道,贫下中农同志们,社员同志们为了盛情款待我们这些从大城市响应号召来接受再教育的知识青年,摸夜路背起高山的土豆到低山换得黄豆,这种行为是严重违背政策的,上纲上线就是搞资本主义。好在是大队书记指派的,不是那样没有法子的事情。如果一旦有人追问,书记愿意拿书记担保。
  就是那么一餐在现代常人眼里简简单单的红苕、土豆、懒豆腐,在棋盘山在那年月,山上的人全年只能够见到两次,一次是过年,另一次就是春耕。
  第一餐农家饭很香甜,接下来的农家饭就不怎么香甜了。
  山里人不知道是为了节约粮食,还是为了节约时间,每天只端两次碗,一次是出完早工十点前吃早饭,十点以后出工一直到下午五点收工,遇到农忙还得打夜工。下雨、下雪没有事情,日子变得特别漫长,整天只有一个感觉——饥饿
  漫天分飞的雪花洋洋洒洒飘落在人间,厚厚的积雪覆盖着美丽的江城,整座城市浓缩在弥漫着隆重的冬天气息茫茫白皑,俯瞰天地紧密相连,银装素裹,好一派北国风光。
  江南很难见到的景象,去年是一个暖冬,整个冬季没有见到一朵雪花已经好多年了,科学家大胆的猜想由于人类活动过于频繁,人类的欲望过于贪婪,大量排放二氧化碳,人类正面临人类活动自身造成的诸如生态失调,环球气候变暖。有一种说法,六千五百万年前恐龙的灭绝是因为恐龙自己排放的气体给熏死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真正科学依据,总之,曾经统御现如今由人类统御的这个星球的恐龙确实从人类居住的地球消失了许久。科学家不想看到人类如同六千五百万年前的恐龙一样从我们正在疯狂虐夺的星球上消失,早就发出了黄色预警,由于环球气候变暖,孕育人类文明江河湖泊的源头的冰川日渐萎靡,消退的速度让人十分惊叹,南北极加速冰雪融化,令人类始料未及的直接结果就是海平面上升,越来越多的生物悄然而逝,生物多样性到末了只不过是人类孤苦伶仃的时候美好梦想。
  有所警惕的心灵,还在等待什么,为什么不赶紧从现在做起,也许和来得及。不是说亡羊补牢吗?
  生活在城市里的南国人们,雪花漫天的景象犹如漫长的冬季邂逅阔别已久的那个夏日黄昏,金灿灿的落日余辉映衬漫天万道霞光。好多年都没有见过雪的南国人们,最先踏破校园寂静的那个小女不时地回过头去兴奋的回望留在雪地里的那一串平时从不在义的跳跃的脚印,在那一刻,她很想跳舞,她毕竟还是一个不大的孩子,却在漫漫长大。她来到每天必经的校园花坛,凭栏上的积雪一展平洋,女孩仔细的端详,选择一处不太张扬的地方,小心翼翼在雪上印下自己的小手掌,接下来,看看雪地里的小手掌,蹈蹈脚,凑近印过雪的小手哈了口热气,悻然飘进了教室。后来,上学的孩子渐次多了,雪地里被踩踏出路的摸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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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1-20 0:56:29 投稿 | 字数6213 | 责任编辑:开心彩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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