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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死爱相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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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死爱相随   文 / 苦禅僧
 

水泉和林梅是一对恋人。水泉给一家煤栈老板打工,开一辆加长半挂货车,林梅在离他三百里地一个城市的银行工作。
今天,又逢周六林梅休息来看水泉,可他得去很远的矿上去拉煤,出于一种关爱和牵念吧,这一次林梅非要与他同行。去时一路的颠簸,在返程途中让林梅感到好疲乏,于是,在不知不觉中倚旁边的坐位上睡着了,水泉依然谨慎的驾驶着。车还是急速稳妥的前行着,因为这段路对于水泉来说简直太熟悉不过了,在将近三年的往返中他几乎记下了每一个小镇、乡村、沟沟坎坎。
忽然,水泉碰碰林梅:“你快醒醒,陪我说说话”,林梅睁开眼,不解的望着他。“还记得咱们来时看到路边有一条很深的水沟吗?那就是前面圣女峰流下的泉水汇集而成的。传言如果女人用那个水洗澡百病不侵、肤无瑕癖,不过要心诚惊险才灵验”林梅却还是惺忪着眼问:“哪里?”。“就在前边一公里处,你也试试,又会游泳的没事,等到那我喊跳,你就跳。记着要快,不要犹豫,美女出浴更漂亮,我开到前面等你”
林梅更楞了,呆呆的望着他,车却仍然在急速的行驶着……
突然,林梅发觉不大对劲。她看到水泉的脚不时用力踩着刹车,额角渗出了汗,可货车还是疯狂的前行着。这本来就是一段很长很陡的下坡路,以水泉的沉稳决不会这样冒失的。况且这还不是标准公路,是以前修高速时暂建的辅路,为了赶时间水泉从这条路上不知来来往往了多少回。他熟悉这条路上的一切,就在前方不远的地方有一个果菜批发市场,是农民自发成立的,由于时间的长久这个市场,现在已经有了一定规模了,天天都有不少外地的菜商购菜,附近的果农销果。他意思到了这一次是绝对不会像以前那样小心的穿过市场,然后继续前行了,超杂的闹市声会湮灭汽车的鸣音。
路是笔直的,没有其他岔口,两侧又是坚实的峭壁,所以一直强行只会冲向那些毫无防范的人们。此刻,累积的惯性让车的速度像离弦的箭一样穿射着,水泉的手习惯的按按喇叭,脚还在不停的踩踏刹车,焦灼的心让汗水已不仅仅限于额角,此时,所有的稳重也掩饰不住惊鄂、急躁;所有美丽的谎言也都裸露在真实面前。他又松开刹车,再猛的踩下去。速度还是延续着--刹车,彻底失灵了。
他记得在距离市场三百米的地方,路的左侧山壁上有一块凹陷的缺口,那是人们开凿的采石场,偶尔有盖房子打基础的农民来凿点石头。如果继续前行,肯定无辜的农民不能幸免,撞向山场的缺口,车毁人亡是必然的现实。
这时,林梅紧紧的抓住水泉的右手,手心里是汗。只听水泉急促的说:“快到水沟了,注意,我喊跳,你就跳”林梅问:“你呢?”,“我也跳,准备”。说完,打开一侧的车门,也让林梅打开另一侧车门。
他们同时看到了水沟,水沟在林梅的那一侧。此时,这道水流真应了美丽的传说,也是唯一的救命菩萨了!“准备,我喊一、二、三,然后一起跳!”,“一、二、三、
跳!!”
他们谁也没跳!!!
水泉急了,似乎用尽狂恶的语气:“为什么不跳啊?”,瞬间也产生了绝望,紧紧的攥着拳头,狠砸方向盘:“为什么不跳啊!”脸色因气愤和无奈已经扭曲了,尽而竭里斯底的喊叫:“傻呀,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货车仍然急速的向前冲去--
水泉这时已经决定撞向缺口。他没有理由用渺茫的侥幸来换取那些朴实、善良人们的伤害与心惊,甚至也想到把林梅揣下去,让她去祈求那或许是最后的一线生机,林梅却又紧紧的攥住他。处于人本能的意思,他于绝望中又猛踩了最后一次刹车,奇迹出现了,他木然中听到汽车轮胎摩擦地面的滋、滋声。水泉,欣喜若狂,脚再也没松开,直到坚硬的铁器变得扭曲。
车终于停了下来,在距离山场的山壁仅仅一步之遥。水泉满头大汗,长淤着气,呆呆的傻了。林梅紧紧的抱住他号啕大哭。片刻,水泉也紧紧的抱住林梅:“你呀。太傻了!太傻了!你知不知道撞上去我们都要粉身碎骨啊!”。林梅却松开他,久久的凝视过后,抹着泪说:“知道”,水泉“哇”的哭了,即而又紧紧的抱住她,随后,林梅又抹把泪说:“泉,我之所以没跳下去,是想生生死死--与爱相随!!”
说完,他们再没了语言,只听到激动的哭声,传遍了山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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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人文集 | 作者声明 | 2008-1-13 16:13:54 投稿 | 字数1686 | 责任编辑:小晓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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