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那年的狮子座流星雨莅临地球上空时,咱们的魔童兄弟正值补考驻店药师证而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好友阿鬼兄弟约了众家兄弟去他家夜宿,并且还约定了半夜里起身来看流星雨并许愿的事情。 那一年的众家兄弟都还清新着,对这个世界总是抱有着许多不切合实际的想法,那年的流星于午夜如同游蛇一般匆忙地穿梭过星空,每一道光芒都是极其短暂地闪过人们的心头,像一段故事的结尾,到了最终也不过寥寥地数语,然后一切又重新没落回寂静,也像是每一个在心里头刹那之间起灭的念头,只是那么偶然地挑拔起了那根极其脆弱的神经线,一刹那间的巨大悲痛又将一整个人吞噬,终于地,那样子地一场于午夜的星空下四下射开来的流星雨,带走了许多于午夜当中清醒着的祈愿,而沉寂于生命的每一个午夜梦回惊醒之后。 那样子的一个流星横射的夜晚,众家兄弟云集于阿鬼兄弟家的屋顶天台上,冒受着深秋的晚霜,等待着每一颗流星划过天际的刹那,祈望着能够在那么短暂的时间当中,让那些即刻又重新归于死寂的流星,记下每一个人的愿望。 那年的盈儿总是好耍来的,于是在每一道光芒初起之时,便又匆匆地赶着许愿,然而等到流星不见了,所许下的愿望仍未来得及许下,于又急着向另一颗流星许愿,这样子的一种许愿的方式,让盈儿总是感觉到好沮丧。许多年以后的今天,盈儿与众家兄弟回首那昔日的那一场流星雨的时候,从前的往事早已于岁月的长河之中流失得几乎殁尽,然而她却记得在那样子的一个深夜当中,她问魔童兄弟的一句话,盈儿说:“是否每一颗流星都能够实现我们的一个愿望?是不是每一颗流星都只能够许下一半的愿望?是不是一个愿望要由许多颗的流星才能够得以实现?而我们那么短暂的一生又能够遇到几颗流星?又来得及许下几个愿望?到了最终又能够实现几个愿望?” 许多的疑惑与祈愿交织于那样子的一个星夜下,阿鬼兄弟忆及那年及那夜时,人已经被沧桑所埋没,眼睛里头流露出来的,也不再只是从前的那般期盼与纯净,多了几分的成熟与残忍,回忆得当年的那一场流星雨,阿鬼兄弟也仅仅只是静静地、静静地笑着,脸上看不出一丝多余的表情,只是他的喉音已然沙哑,就像是在为一出电影的角色配音一般,他说:“从前的那一个夜晚,那个许下许多愿望的人,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我,那么多的深夜,那么多的流星交错而过,那些所许下的愿望,你能够记得几个?又有哪一个愿望是来得及许下的?哪能一个愿望曾经得以实现?” 修罗兄弟是那种永远明智的人,永远也不会在他的脸上刻划出任何的不满与不快,他有着和阿鬼兄弟一模一样残忍的眸子,是那种喜欢将故事埋没于眸子深处的人,和阿鬼兄弟不同的地方仅仅只是修罗兄弟他永远都只是轻轻地微笑着,他问众家兄弟:“还记得那一个深夜里的流星吗?或者已经是遗记忘了,那么深的夜里,就连自己曾经许下过什么样的愿望都已经给遗忘了吧?可惜的是我永远都记得的,因为我不仅仅只是向流星许下我的愿望,在向流星许下愿望的那一刻,我也同样地在自己的内心深处向自己许诺;无论如何,我都要微笑着面对这个世间;结果我做到了,虽然至今我也不知道到底是我在履行着自己对自己所许下的承诺,还是那些所许下的愿望都得以实现了,只知道这个样子轻轻地笑着,是最好的。” 只有咱们的魔童兄弟永远都是那种糊里糊涂的人来着的,既记不起当年的许多往事,也同样回忆不起那些深夜里是否曾经许下过什么样的愿望,只知道当年的睡意已浓的时候,远远地看见遥远的天际好像是一丝光芒在亮起,来不及许下什么样子的愿望,只记得心底浮现出来的那一个念头是这个样子的:每一颗流星坠地的时候,千万莫要砸痛了那些祈愿的人! (原稿2005--1--20) (完稿2005--2--20) (定稿2006--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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