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刘三丫,不但背负了养汉的“盛名”,也不知谁还在养汉的后面还给她加了一个“精”字,“精”是啥意思,是妖精的“精”还是精明的“精”,还是精心的“精”,大概没有人、也许也没有必要去潜心研究验证它。反正在背后都这样的叫她。特别是有些娘们们,当一提到她的时候,不知为什么那样讨厌憎恨她,有的甚至将牙都咬得吱吱作响。 其实桃色新闻往往都是夸大传播的,刘三丫只不过与男人同床的人次多了些(与大多数人比),实实在在的说那也是命运的捉弄,那也是万不得已的事。只不过是在不同的情况、不同的条件下,违心、违情、违意的活着而已。 刘三丫生长在呼兰河畔的一个较偏僻的屯落里,虽然她叫三丫,那只不过在同族同辈的排行而已,其实他是独生女,她的父母是极普通的农民,说普通那只是指生活,要说长相,他们丑陋的甚至连普通都谈不上,然而,他们的女儿三丫却漂亮的出奇,如果不了解实情的人,没有一个人会相信她会是他们的亲生女儿。简直是叫人匪夷所思。 他们的邻居是一个五口之家,就是为了要一个“千金”,于是一股脑连生了四个男孩。结果也没有如愿以偿。多一个孩子就多了一份负担,也许是这个原因,他家的生活就与一般家庭的生活拉开了距离。再加上三丫的父母嫌穷爱富,于是他们两家相处虽然没达到“鸡犬相闻,老死不相往来”的程度,但来往并不密切,略能表现出近邻意思的,道是在两个孩子身上,也就是三丫与他邻里家大儿子大头的来往。他们俩从穿活单裤开始就频频的接触了。缘分还算是在那条秫秸帐子内外。那时邻居之间,都用秫秸夹成帐子相隔。就是这条秫秸帐子,它即是两家的边界线,又是间隔两家茅房的屏障。其实这本是一个“挡君子不挡小人”的屏障,要是平常大人上茅房的时候,相互之间只要使个动静就可以避开对方的,但是对于“小人”这条帐子当然挡不住了,反而还成了他们相逢的最佳地点,大小便也就成了见面良机。说这话要从他们还不会区别男女时候起,那时对这对孩子来说,该不算是“春天”,篱笆内外本无“春意”,但是令人不可思议的是,那枝“红杏”却丛秫秸帐子缝隙里伸了出来,是在他们小便的时候,是调皮的大头活生生地把他那硬得像根棍的小鸡从帐子缝隙中伸过来,还肆意的将尿泚到三丫的面前。当时十分想抱负的三丫也想以其欺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这时她才发现了他们二人的区别,三丫为自己无能为力而气恼,她看看他,又看看自己,方才明白男女的区别原来在这里。后来还是这条帐子、确切地说这条帐子的隙缝,又成了他俩相互传递纸条的邮道,他们的感情随着岁月的增长而增长着,待到三丫亭亭玉立的时候,一条篱笆帐子当然挡不住他们的来往了,他们相聚的地点当然也不是那又臊又臭的茅房内外了,他们的接触也不局限眼神,与诡秘的纸条。他们对方的手都已向对方的禁区“探险”了,明白点说,他们相爱了。他们爱得如漆似胶,几乎是形影不离。他们爱的话语与频频的接吻几乎将嘴唇磨成了茧子,他们每每相遇的话题甚至是结婚后如何如何了。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这只是一场梦,是一场甜蜜的噩梦。 常言说,没有不透风的墙,再说他们俩相处并没有太守密,对于他们的事最敏感的当然是他们的父母了,首先是大头的父母,他们真的渴望他的大儿子找一个投心对意的媳妇,他们发现大头与三丫来往密切的时候,他们心里真的乐开了花,尽管别人大都说他是癞蛤么想吃天鹅肉,可是有哪个人能看自己家的孩子是癞蛤么的,在他们的眼里即便三丫是仙女,他们宝贝儿子也至少是董永。于是对于他们这对年轻人的相爱没有任何内疚与不安的想法,甚至还千方百计为他们创造条件,意在为生米成熟饭加一把火。望着日益成熟的这对年轻人,他们甚至认为胜利在望了,所以他们在高兴之余所想的到是如何准备操办婚事了。当然他们所想的无疑也是梦。 是谁惊醒了他们的美梦?当然别人不具备这样的能力与理由,自然是三丫的父母了,确切点说是那个被熟悉她的人们称为四泼的三丫的母亲。这个人在家里是皇上,她视丈夫只为一头会说话的牛,她给他的权力就是干各种活。视她的女儿为她精心培育的一朵鲜花,出了花开花落她无法控制外,其他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在外边,他该是一个母老虎,遇事说打就落,蛮不讲理,再加上有在镇里派出所当公安的弟弟的依仗,别人都惧她三分。人们常说,“毛病是咋来的,都是别人惯的。”她就是,因为没人敢惹她,即便有人敢惹她,也不愿生这闲气。于是他越加肆无忌惮。就现在而言,她还没有把谁放在眼里。 特别是她发觉她的宝贝女儿与大头相恋的时候,简直是气冲斗牛。有这么一天,她发现就他们两个年轻人在大头家幽会。她便手拎木棒冲进屋内,二话没说,举手就打,她没有做作,实实在在的向大头的头上打了下去,口里还不停的骂着:“买不起镜子你也板块豆饼照照,下多大雨能淋到你的身上?”三丫见此情况急迎了上去,木棒实实在在的打到三丫的头上,三丫没有顾及自己,他急忙紧紧地抱住妈妈,冲大头喊着:“你快跑!”大头当然来不及考虑什么,疾步窜出门外。三丫把她妈拽到家里,这时她才发现她的头上在流血。 四泼当然没有顾及这一切,她在颠着屁股骂着:“你瞎眼了?全世界没有男的了?臭不要脸的东西!” “我咋的了?”三丫一边擦着脸上的血一边说。 “你还想咋的?眼睁看他把手都伸到你的裤兜子了,你还想偷着当妈咋的?我告诉你,从今往后,你要再和他来往,我就叫你们消失!你错翻了眼皮!” “这事与你有啥关系咋的?真是的,我不是自己乐意吗。” 听了此话,四泼的双眼瞪得像一对包子,吼了起来:“咋的?你还翻天了!我养活了你就我说了算。” “那也得分啥事啊!好坏我不是乐意嘛。” “不信咱就走着瞧,我真就不信这个邪,不是我说大话,就是你敢嫁他,我借给他一个胆,他敢娶你吗?不信咱就试试看!”他说着径直走出屋去。 望着像疯子离去的妈妈,三丫愤怒的眼里含满泪花。他紧紧地咬着嘴唇。 三丫并不是泥团,任人捏制,平时她屈服于她母亲的淫威,那是因为都是事不关己的家庭事情。现在事关自己的终身大事,在这关键时刻,她当然要坚持自己的主见。她母亲当然也了解她的女儿,所以他要想搅黄这件婚事,功夫并没全部下在三丫身上,骂她几句一是为了出气,再就是敲山震虎给自己转转面子,她当然了解她女儿的性格,她不想在她的女儿身上下多大工夫,也许是他为了心疼女儿,或者说没有把握的关系,他将把所有的压力全部的加在对方的身上。 虽然他了解她的女儿,但她也确实是错误的估计了形势,他满以为她可不费吹灰之力的拆散这对“鸳鸯”,可她女儿心里想的是什么她是万万也没有想到。 三丫并没在意这位母老虎,她无动于衷,只不过是选则什么反抗形式而已。三丫是何许人也,她简直能改变遗传规律,无论从体形与外貌都没有像她父母一点,她断然不像她母亲那样的刁蛮,可他却相当有自己的主见,她心中当然有她自己的小九九,她正在算计着如何去做才能达到自己的目的。总之她是不会轻易放弃这从几岁时就培养起来的爱情。 多少天来她控制了自己,在默默地忍受着思念的折磨,她居然成熟的像没有发生过任何事情一样佯装安静,她伪装的技巧居然瞒过了她妈妈成天盯着她的眼睛。甚至使她的妈妈错误地认为她的女儿是那样的不堪一击。于是就放松了看管。有这么一天竟然出了门,把她的女儿一人留在家。 当然三丫相信会有这样的机会,所以他才显得平静,没有出她所料,当然她也不会错过这机会,在他的妈妈刚刚离开家的时候,她便匆匆忙忙的去了大头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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