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醉过才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题记
夜熟透了,没有声息,只有夜游的东西在寻找着自己的方向?它们也许已经迷惘了。 但有谁不迷惘呢?夜游的夏虫虽然有一双夜游的双眼,但它们毕竟不能明白前方有多远。自己是否要那样漫无边际的游荡着,这样的游荡是否会让自己在天亮之前温暖不了自己的巢。而受冻着夜游整夜的心。 其实它们也不明白自己整夜的游荡到底是为了什么? 寻找自己的爱,还是追逐自己的爱…… 他彻夜未眠躺着,望着窗外无边的漆黑与天那淡淡的微亮。 今夜他似乎故意让挂着脸巾沾满了水,然后静静的听着水一滴滴滴在地面。用这中模拟的雨来激起自己的回忆。 他想起了那三年前的琴声…… 突然女友从梦中惊醒,问起他,怎么还不睡,他沉默了许久才说了句话,一会就睡,你先睡吧。 女友拉开了灯,他搂着女友回忆着…… 那是三年前的旧梦,要是那是一窖地窖酒或许也已经酝酿足已让人心醉了。但那梦终究是梦并不是酒,梦的酝酿只会越酿越苦。而不像酒越酿越醇。 他是这一个年代早已遗弃的痴情种,我不明白这个年代为什么痴情的种子总是不会生根发芽。 他与她相遇在一个秋日的黄昏,他们因为迷上了理查得?克莱德曼的《秋日私语》而邂逅这个黄昏。 他是一个不懂情爱冷情的男子,在他的心里只有钢琴上跳动的音符在敲动着五线谱里的线条。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会在这个年代成为痴情的遗孀。 起初他也不明白自己爱上的是她的音乐,还是她的人。她是一个习惯寂寞的人,但她却惧怕寂寞,她渴望真正能找到戒除寂寞的人,而不是音乐这空灵的灵魂,她爱上因为是因为她惧怕寂寞。但她却又不是一个随便售卖寂寞的人。 她那年十八岁,刚迈进大学的门,在她迈进大学的门的那一刻,她的心里沉寂里十八年的寂寞,似乎找到了归宿。因为她坚信她能找到一个喂养她寂寞的人。 而他二十三岁,是学校的音乐才子,但他在大学的三年的学习生涯里拒绝了一段段爱情的侵袭。因为他不敢去爱,他怕爱把音乐的梦打碎。 他坚信音乐是最纯洁的柏拉图式爱情,他明白在如今的大学生涯里,爱情里首占的只是性。性是如今大学里最具平凡的爱情,也只有性才能维持这种爱的浓烈。 那是三年前的深秋,北国的落叶已经让她明白了刀郎歌里为什么那停靠在八楼的二路汽车能带走最后一片落叶的缘由。北国的秋叶并不像岭南的那样情未了,意更浓。等不到看最后一片落叶的飘零。 她在黄昏时常会来到钢琴房来练琴,然后再从黄昏的映红里拾一片红叶来解内心的寂寞。她的寂寞在大学依旧是那样靠着音乐来寄托。 这天她来琴房来的很迟,琴房里已经没有多少人了。只有那流水般的秋日私语在悯熟的键盘里诉说着,她不明白学校竟有弹着自己每天学不好的曲子而弹得这么好的人。 她兴奋的跑进了琴房,看着他的背影和他那流水般流动的十指,像微风过岸般浮过轻轻的波纹,又像平静的湖水中急雨在倾泻一般,从他的十指里,她看到了爱情,他是她的,她坚信的认为。 她失态的给他鼓起了掌,她的掌声让琴声停下来了。 他回头看了看,向她点了点头,她便疯狂的跑过去,跟他谈着贝多芬、莫扎特、舒曼然后又聊到了理查得?克莱德曼。 他也似乎找到了知音一般,教她弹着曲子。 就这样她每天都去找他,他明白她喜欢自己,也开始去逃避。但是他又似乎觉得,她并非那类纯粹的为了寂寞而寻找爱的人。但是他还是一直选择逃避,但她却每天在他的课桌旁等着,有时常常在空等了整夜,睡在了课桌上。 对于她的坚持,他不想再去伤害她,不过他依旧把她当成自己的学妹来照料。 一天,她说出了她爱他,但他对于她的爱,他只能用沉默来回答。 她知道他不敢去爱,所以她便努力去爱他,让他不得不接受自己的爱。 就这样她义无返顾的选择去爱着,而他选择去逃避她的爱。 在期末的那个寒冬,这个学期她最后一次走进了琴房,她坐在了她第一次看到他的钢琴上,弹起了那练了一个学期的《秋日私语》。她把对他的爱倾注在了琴声里,她坚信,这私语讲诉的不只是秋日的那种“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竹暄归浣女,莲动下鱼舟”的清新、宁静,而且还有那明月与青松、清泉与卵石的如胶如膝的蜜意。 她的倾情的弹奏让琴房的琴声都停下了,他也听出了,她对于私语的另一种诠释,这是她琴声的生命力。她的琴声让他的心明白了,音乐更需要爱,只有爱才能懂得音乐的生命力。但他终究是没有敢去接受他的爱。 在漫长的寒假里,思念让她的心变的更为寂寞,但是心却是那样的暖意浓浓。整个寒假,她就给他发了这么一首短诗: 思念 你是我手中的酒杯 拿起的时候谁都没想过谁 你是我心中的酒水 没想到却将我的一生灌醉 她有着许多思念的痛要向他诉说,但她知道他不想听这些,所以就压抑着自己的,发了这样一首短诗。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他也回了一首小诗: 不曾爱过 醉过才知酒浓 爱过才知情重 君心亦懂吾不懂 她开始跟他说,那你为什么不去爱呢? 他没有回答。 暑假就在这两首诗里没有结果的划上了句号。 在暑假的那没有钢琴的日子,他在夜里无数次想过她的琴声,每一个音符都是那样的清晰,都是那样清晰的如在自己身旁看着那手指在跳动。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去想她的琴声,难道自己也爱上她了。不敢想,一味的选择去逃避这想法,但爱却无时不在他的脑海晃动着。 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她,但却不明白自己爱上的是她,还是她的琴声。 所以他对于她依旧是选择逃避,但总在她远去的身影后目送着她的背影,他爱上她,他坚信的认为。 他追到了她的身影,在黄昏拉长身影的时候,他接受了他的爱。 最后他们开始了学校了一段传奇般的爱情,开始了约会,有了最初的接吻。 在彼此付出了初吻的第二天,他们接触了对方的身子。 在一夜情之后,她毅然的选择了离开他,他此时已经深爱着她。他并不是因为性才深爱着她,他在第一次性爱的甜蜜中,他依旧信守着柏拉图式的恋爱。 她没有告诉他为什么她要离开他。后来他才明白,她只爱的是自己的音乐,而并不爱自己。 在他毕业那年,他看到了她已经有了自己真正的所爱,他才明白。但他依旧很深爱着她,他开始用音乐写自己的思念,写自己的真爱。但他的曲子却没有人去听,即便里面的琴声像杜鹃那样啼着血也没有听众,因为他是这个年代最后一个痴情的人。如今痴情的音乐早被岁月涤净了。 毕业后他去了西部的一首中学讲授音乐,但他依旧没有忘记她,就像他的琴声一样清晰,仿佛就在自己的眼前一样清晰。他不相信她只爱自己的琴声,他鼓起了勇气来到了电话亭拨通了她的手机。但没来得说话就挂断了。 最后在思念里他读懂了她给他写的那首小诗,其实酒杯就是她,酒杯放下了,只是自己放不下,所以才会让酒灌醉自己。但酒也没有灌醉自己,是自己灌醉了自己。 他也想起了自己写的那首小诗,自言自语的说道:好一个醉过才知酒浓,爱过才知情重,但是世间爱过的情随岁月的涤荡也一样会飘轻,醉过的酒再斟起另一杯的时候也并不会想起那曾经的浓烈。毕竟酒灌醉人的是一时而不是一生。 他看着自己身旁搂着的女友的熟睡,他不敢相信她已经是自己第五任女友,而他或许也是她第五任男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