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今天,当我一打开电脑时,一条新闻让我震惊得久久不能回过神来。世界著名的三大男高音之一,被誉为海C之王的意大利歌唱家帕瓦罗蒂逝世了。真想不到一代歌王这么快就离开我们。我赶忙翻出《世界三大男高音北京紫禁城飚歌》的牒子,一遍又一遍地聆听这优美的男高音的歌声,听着听着,不觉得泪水黯然泣下,我心中的歌神,您真走了吗? 我是一位业余美声爱好者,年青时曾爱好文艺,文革期间曾参加过一些业余文艺宣传队,主要担任舞蹈角色,在一些节目中跳三人舞,双人舞或独舞。一次偶然的机会,宣传队到一个旅游地方搞联欢,节目中被人赶鸭子似地凑合出来唱首歌,当时迫不得已就唱了首极为流行的《在那桃花盛开的地方》,想不到这一唱,尽吸引了好多游客,里三层外三层的。差点下不了台,我只得连唱了五首男高音歌曲。连我自已都有点蒙了,我还会唱歌呀?我真会唱歌呀?是同事们故意奉承或是的确唱得好?若是奉承,可那么多素不相识的游客,为什么都跑来听我唱歌呢?我真的晕了。当时,也没细想这些,随后就汇入捞文凭的洪流中去了。那时,只想学点技术,事业上能继承父母的一些东西。因我父母是教师和搞技术的。没几年,我就顺理成章地结了婚,可想不到的是老婆尽外出远地读书,我就成了守空房的人了。还好,那时开革开放初期,各行各业都蓬蓬勃勃的,厂里也是热火朝天的。我们车间书记是个文艺爱好者,每次搞什么演出都有由我来组织,而且每次都是我们得一等奖。这样,我就小有名气。厂里工会也重视文艺,派出专人去业余学声乐。因厂与北碚街市隔一条江,声乐学习都是在晚上,很不方便,有几个报了名也不去学了。我当时正好搬家到了北碚街上,出于晚上太无聊了,我就顶替别人去学声乐。当时是西南师范大学音乐系[现西南大学音乐学院]杨富超教授在区工会教声乐,我去了几次,杨老师有事就叫他的学生张淑芳老师来上课[张老师现为西南大学音乐学院声乐教授,研究生导师]。我发现张老师教得好,她刚从上海音乐学院进修回校,其方法比较好。由于区工会学生多,我就私下到张老师家里去学,这一学就是两年多,那时我已是二十七岁多了。张老师上课时,也讲些美声的其它知识,也借书给我看。有一次,张老师自已编了一本书,叫《西洋歌剧的欣赏》,送了我一本,这样我才了解到一些歌剧的名曲。一九八六年的一天,我到张老师家去上课,张老师说要停个多星期课,说是世界著名男高音帕瓦罗蒂到北京演唱,她要去看.很不好找票,而且贵,好像是一张三百多元,说着找了几盘录音带给我听,那时真是迷上了,好漂亮的男高音,那音色辉煌,掷地有声,坚强有力,特别是高音区那种光芒简直是太伟大了。Pavarotti,中文译名帕瓦罗蒂,这人以极其光辉的名子铭刻进我的脑海里.2001年,世界绝对超强组合的三大男高音出现在北京紫禁城,我迫不及待地高价选购了他们演唱的VCD光牒,看着帕瓦罗蒂出场的情景和他的雄姿,听着他飚歌的瞬间,我不得不心潮澎湃,这不是一尊神吗?那高大,宽广,大气的神采;那昂扬,华丽,晶莹,雄伟的男高音,那完美的演唱,帕瓦罗蒂,你不就是我心中的神吗?我仿佛模拜透顶,仆俯在你的脚步下,神啊!请也赐予我美妙的男高音吧,让我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都充满男人的阳刚之美,男人的英雄魅力吧。 自从我喜欢上声乐后,经常跑到到嘉陵江边去练声,晚上就练杠铃,特别是腰腹部气息的支持和弹性,胸部肌肉的扩张力,肺活量也增加了。这一练,感到饭量大增,原来跳舞的形体变得粗壮,后来干脆练声乐。我经常模唱帕瓦罗蒂的歌声,我的声乐进步很大.记得有一年,我组织厂九十人的合唱队参加区的合唱比赛,荣获了一等奖,并代表区合唱团参加市合唱比赛获三等奖。我们的合唱歌曲是《长江之歌》,我任领唱。在比赛中,我高声区尽唱到B2音上完美结束。当然这也与我们厂有八个声乐爱好者有关。后来,我们四人男声四重唱以铁的组合参加区声乐比赛,又获一等奖。也许,这是我终生难忘的时期,我也想念我那几个声乐爱好的伙伴,他们是抒情性男高音艾远强和罗木佑,还有男中音蓝锋。听张老师讲,我是一个戏剧性的男高音。我认为帕瓦罗蒂就是戏剧性男高音。戏剧性男高音的音声宏伟,壮观,大气,音域宽广,在自然声区既有男中音的浑厚,而且坚定有力。在中音区男音色更加圆润,饱满,到了高音区具有英雄气概,音色辉煌和大气磅薄,特别是帕瓦罗蒂在几个声区的过渡上都能挥洒自如,游韧有余的,毫无缝隙,在海C音上那样极度壮美的人,非他莫属。这就是他极为神奇的地方。虽然,我国很有几个抒情性高音也偶而唱到海C,但从音色上听起来已严重变形,干燥而飘浮,失去了美感,根本就没那气势,仿若强弓之末,无奈之举,甚至变成了假声尖叫。所以很多歌唱家说海C是男高音的禁区。 现在声乐教育上存在很多误区,许多男高音把帕瓦罗蒂作为男高音偶像[包括我自已],盲目地去攀比高音,甚至脱离实际的追逐海C,其根本点脱离了两条件。第一是生理机能,因为一个人的声带厚薄与长短是先天确定了的,而且人的共鸣腔体,如咽腔,喉腔,胸腔,头腔等也有一定的界定。如果不认识到自身的条件就乱唱高音,就会失掉自身的音质,也影响音色的美感,有的会拉伤声带,造成水肿和小结,这样最终导致失声或音色浑暗。第二点就是不重视基本功的训练,在自然声区,中音区和过渡区的嗓音不稳和混乱的情况下就跑高音,结果是一团乱麻。我认为基本功训练得耐得住寂寞,没七八年的功夫是不行的。要在过渡区唱得自然而无痕迹,声音饱满而有力,流畅而圆润。这一点很难。不然在换声区内音色起层和疙瘩,摇晃,就会影响唱歌的质量。有的盲目去拨高音,虽然高音能上去,可飘窄,虚浮,散淡,尖锐刺耳,毫无男声那种喷发有力,壮观,大气的音色。就声乐训练来讲,我也走过很长时间的弯路。因此,我认为,如果没有自身的身体素质和札实的基本功和科学的训练方法,要想唱男高音是不行的。特别是二十二岁之前的男高音,最好不要唱F2以上的歌,因为男子身体发育机能还没有成熟的情况下,唱高音是一种自我折磨。这几年,学声乐的人特别多,各种比赛也频繁,很多男学生或男演员,动不动就唱《今夜无人如睡》,听起来好让人着急,因为明显在中音区的音没基础,共鸣腔体没有打开,腰腹的气息支持力度撑不起高音,头腔共鸣的位置不正确,这样唱来的高音没根基,造成声音发直和发僵,音色也苍白。这种唱出来的高音,让人受罪,毫无美感。有一次,音乐学院的两个大二的学生来玩,一个自称海F,另一个说可唱《那就是我》,我当即就说这是浮燥,事实也是这样,盲目拔高结果毁了嗓子,用毫无色彩的假声来唱,终于把声带搞坏了。 严格说来,男子学声乐比起女子学起来困难得多,这是因生理上所限,特别是男高音,一个真正的男高音必须是用完整的真声演唱,虽然也用假声唱的,或弱声唱的,但那音声失去了男人雄伟的风度和气质,毫无美感[除特殊情节的处理]。这几年电视台猛炒阿宝,说他可唱到海参F,好像比帕瓦罗蒂还伟大,其实这真是一大误解。阿宝的嗓音虽然特别,唱原生态的山歌,很有原生粗犷的美感,但不能唱西洋歌剧和艺术歌曲,不然听起来像太监唱或鸡叫了。这是两种不同的风格和体系的声乐,不能同日而语。若不信,可叫阿宝唱《女人善变》和《饮酒歌》。我国声乐艺术上的男高音前辈们,在我们这一代听过李双江,程志,阎维文,王宏伟,戴玉强的歌,像阎维文,李双江,王宏伟应是民族性的抒情性男高音。程志和戴玉强还不能算完全的戏剧男高音,我认为最有西洋戏剧味是廖昌永,可他是个男中音,魏松是戏剧性男高音,但无论他们怎么唱西洋歌剧,都有觉得还是有很大的距离。这可能是语言系统所发音出现的区别。 声乐艺术是一门嗓音视听的艺术,而帕瓦罗蒂曾四次到我国演出,每次都是造成了很大的轰动。他的一生极富传奇色彩,意大利美声学派和西洋歌剧因他的演唱而广受人喜爱,网上很多人在谈论,他的经历和传奇,我用着多讲,而我觉得引我兴趣的是他能与多明戈和卡雷拉斯一道亲密合作而毫无介蒂,这一点我认为应让国人们好生推敲下。我们国人总是以“同行生嫉妒”为由,要么互相攻击,要么拆台,互不买账。稍有成绩就老子天下第一了,很少有像这三大男高音那样亲密无肩,互相尊重的。还有就是为慈善事业添砖加瓦的社会责任感。如余秋雨,易中天,于丹红了,就有人骂娘,对其进行人身攻击之能事,我们何而不看到人家对普及古文化知识上所起的作用。干嘛,花这么大的力气去骂别人,真要是不服气就写出自已有水平的文化作品来。 声乐艺术依然是很深的文化艺术,人应该了解一下,爱好者们应该踏实地深入进去,我认为声乐艺术,特别是美声是一种高雅的享受,陶治情躁,也可作为学习西方文化的切入点。因为美声的基础是歌剧,它正是学习西方文化的一个路口,从中可了解西方文化中的历史和人文精神以及艺术类别等许多知识,并开拓视野。歌剧本身就是文学剧本的再创作,很多歌剧的创作也是来自一些西方文学名著。所以我建议爱好文学的人可去了解一下这方面的知识,这对文学创作和写作是有帮助的。 这里谨此写这篇文章来谈声乐艺术,也深切地悼念帕瓦罗蒂这位世界声乐界的大师和一代歌王。 大师已去,歌声长存。天堂里,人世间已有帕瓦罗蒂的英名和歌声,大师安息吧,我尊你为神。 二零零七年八月七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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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代大师已逝了,可是他的歌声却永远在我们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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