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文学不应拘泥于形式,而我国的文学创作者,往往注重的就是表面功夫——形式主义。评价一篇文章的优劣,他们不是认其思想内容的价值和艺术的创新价值,而是注重作品的华丽词藻和故事情节的结构,还有就是他们约定俗成的某些创作理念。 高行健说他当年在中国时,中国某些文学评论家和小说家说他不懂小说,其实按那些文学评论家和小说家的理论来论,别说高行健不懂小说,就是昆德拉也不懂小说,因为像某人对我的意识流散文体长篇小说《流俗》评价的那般,说没有故事情节的小说都是垃圾。我不跟此等人争论,因为昆德拉不会因余华说他在欧美是三流作家就是三流作家。昆德拉从《玩笑》一举成名后,先后获得六次国际大奖。阿贡拉称昆德拉为:“本世纪最伟大的小说家。”我觉得这个称号对昆德拉来说,是名副其实的。通过这些事情我们不难发现,我们中国这个讲故事的国度里,至今还没有几个真正懂得写小说的小说家,有的只是一群编故事家。所谓的先锋派,也只不过是些编故事的先锋派,但他们却自以为是地认为,这才是最好的小说创作形式。 昆德拉认为一部小说如果放弃了主题,仅仅满足于讲故事,就会趋于平淡。为了逃避平淡的宿命,昆德拉声称可以让主题立足自身离开故事,在故事外得到发展,昆德拉戏称之为“节外生枝”,也就是人们常说的“离题”。可这种离题要是在中国小说家眼里,简直是最大的错误,你写得再好,你也只是一堆文字垃圾。就像当年王小波的小说一样,没有人承认你这种创作。 记得余杰在《小说内外》里说过:小说技巧,并非许多中国当代作家所理解的那样,仅仅是技巧,高超的技巧,是以深厚的人文底蕴和美学修养为底子的,而这正是中国作家所缺乏、也最难于弥补的,他们在编故事的本领上,可能比昆德拉高明;但在整合艺术与思想时,则显得力不从心。他们只能入乎其内,而不能出乎其外,他们的小说至多也就是“故事”而已。 不想说什么了,什么中国小说,一群白痴和混蛋整天叫叫嚷嚷,又没叫出什么新花样来,只见中国文坛一代接一代地培养出一群白痴和混蛋。就像李敖说台湾某些人一样,除了说话的声音不一样,思想内容都一样。中国的小说,什么时候走出这种老套路的怪圈,什么时候才有可能重获新生;否则,中国小说只有随着时间的前进,一点点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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