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不知为什么,看着眼前这个标题,十分的心痛。我心痛的原因有两点:一是自己将要去批判的这个人,我给他的定位是——朋友;二是这位被我定位成朋友的人的女友和我关系非常的要好,在我几次被封ID时,她一直陪着我受罪,属于患难之交。所以于情于理我是没有任何道理去批判他的…… ——写在文前的一些庄重的心里话 几个月来,小草因公务繁忙,加之ID长期被封,很少去某网站。近日得闲,欲悠哉游哉的到处逛一逛,殊料一脚踏进该网站,扑面而来一团绿火,就象温瑞安的小说《绿火》里描述的那样,诡异的朝我袭来,大有不烧死我誓不罢休之势。因小草年初被该网站封IP成了“囚犯”后,就一直深入简出着,意识里应是早被人们淡忘了的角色,这一觑之下,发觉居然还有人记得自己,心里头那份得意呀,就别提有多高了。 人一得意,就会忘乎所以,将那啥时都得居安思危的理儿抛到九霄云外。小草也是这样,因为被人记着,即便是仇恨的攻击的记着,心里也生出些莫名其妙的感动。于是,就想拼命的看清这个对自己牵肠挂肚的旧朋友到底是谁。一看之下,我是大吃一惊:那是一个披着一头绿发的主儿,自号水妖。他叫嚣着“百鬼狰狞,上帝无言”,象一个虎视眈眈的幽灵,埋伏在一些很容易就令人想起“犯罪”一词的隐秘处,日复一日的朝我以及我的朋友们偷袭着,打出的旗号更是让人肃然起敬:与恶性势力坚持不懈的作斗争。 实话实说,小草向来非常欣赏有勇气的人,从没想到真要和他们计较什么。所以,重回该网站后,一直是被动的掺合着这个现在被许多网络朋友指责的,以文字为武器的辱骂战局。虽然在感情上极其的不情愿,因为自身和朋友们都纠缠在这股激流的旋涡中心,但我还是不得不将这场起源于文体之争的论战定性为——辱骂。想到鲁迅先生曾说过“辱骂与恐吓绝不是战斗”,不由得倍感无奈:我敬仰先生,却不得不去做一些最为先生所不齿的事情。 因为,小草要去做一件每一个有良知的人都必须去做的事情,告诉大家,谁才是真正的恶势力。 依水妖的逻辑,我的朋友里有做该网站管理组成员的,有做编委的,相对于他普通会员一个,自然有着某种强权政治欺凌弱者的不等性,这大概是他凭空定性出一个该网站“恶势力”集团的理论基础。姑且不论他这推断正确与否,倘若他的推断有理,那如果依据他推理的逻辑准则继续下去的话,水妖也许做梦都不会想到,就在他得意于自己别有用心、无中生有的诽谤时,他不知觉的替自己挖下了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因为谁都知道,水妖的背后有着比小草的朋友层次更高队伍更为庞大的编辑人员——策划两名、编委(主要集中在该网站诗歌版)三名、频道主编若干名以及所有的诗歌版编辑,如此,水妖集团岂不成了该网站最大的恶势力?水妖本人岂不成了该网站最大恶势力的急先锋? 恶势力自然是人人都该喊打,理所当然该被社会所诛的。但,就不知这个惯于且乐于充当急先锋的水妖真要面对横刀抹向自己头颅的窘境,或者说不得不自己抽自己耳光时,还有没有他一向自诩的大无畏和大公道?如果真有,也算得上该网站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各位读者,千万别就此认定水妖是个草莽英雄,只会如螃蟹般横着走。平心而论,水妖是有些文学功底的,隔三岔五,他也会直着走那么几下,以某种艺术大师的姿态向人们展示着身为大师所应该担负的锄强扶弱、扶危帮困的道义责任和历史使命。看看他一系列的文章:《传统文化:复辟还是发扬》、《正视“迷失的一代”》、《本世纪最大笑话:八零后执中国文坛牛耳》等等,仅标题就透射出他自居新时期捍卫文学之旗手的优越心理。昨天,他更是抛出了《“人民”公敌》一文,俨然自己就是揭竿而起,振臂一呼,应者云集的民族大英雄。 一个写手,能够直着走,本来是一件值得称道的事,它让人感受到文学脊梁的某种存在与坚硬。可悲的是,仔细观之,此怪的直走并不是依靠脊梁的支撑,而是倚仗某种真正意义上的强权政治的煽动。别的不论,单就他特别引以为自豪的《全民公敌》一文,很一般的一篇别有用意的小说,即便不论它的别有用心,仅仅从正常的文章欣赏角度去审视,也毫无艺术可言。为免落人口实,指责小草胡说八道,一向最不爱引用他人文字的我,特找来此怪背后的强权人物代表,该网站诗歌版某主编“半掩之门”对《“人民”公敌》一文的点评,相信大家一看便心知肚明了:“从第七节开始的安排意图不错,可惜人物出场不自然。而且也有‘斗南子’先生说的那种感觉,有些人物可有可无!浅见。。问好!”但就是这样一篇隐藏有很大报复心理和极端歪曲事实且水平实在一般的文字,却立马被水妖所赖以直立行走的特权人物大张旗鼓的一路护送上精华榜,为防节外生枝,连一般小说编辑人员的审稿权力也被顺手牵羊的剥夺了,其险恶用心不言自喻。 唯其如此,水妖之直着走,本质上依然是趴着走,不过是一种伪装得更易遮人耳目的趴。它因众多的保护层,而厚颜为直立的模糊外形。远观,为直;细看,为爬。做文做到如此姿态,依水妖的逻辑思维,可能也算一种境界吧。 水妖的确是可悲的。他的可悲之处在于,他给自己的定位是:强者;偏偏他的每一次行动,哪怕最微不足道的一个细节,都暴露出自己欲盖弥彰的心态:弱者。于是,强与弱的矛盾复杂的演绎出他的何其不幸与贻笑大方。 说他何其不幸,在于,从一开始,水妖就陷入了一种审美的误区。作为一个文学写手,创新固然重要,但这种创新应是对基本人伦道德维护和对基本审美标准认同基础上的创新,这种创新应该并且必须起到弘扬与推广基本人伦道德和基本审美标准之作用,而不是对现存所有的毫无分析的颠复。而水妖恰恰是要对现有基本人伦道德和基本审美标准进行史无前例的蛮横无理的颠复与践踏,他的爱憎完全不是以客观规律为取舍,而是以他的女友的授意为无上的圣旨。几乎他的每一次冠冕堂皇的攻击里都穿梭着他女友的影子。从这层意义上说,水妖不知不觉的陷入了一个为文者最为不幸的境地:迷失了自我。如此,水妖就丧失了做强者的起码条件。 说他贻笑大方,在于,水妖最大的爱好,或者说他最引以为自豪的武器是攻击别人文章的漏洞。攻击时,他是费尽思量,无所不用其极的。小至标点,大到文意,都是他攻击的对象和突破口,并且他的攻击往往是前后矛盾式的攻击。一方面,他不遗余力的批判别人不该污言秽语;另一方面,他过之而无不及的将一堆堆文字垃圾丧尽天良的扔向一岁的可儿,还大言不惭的辩护是正当防卫。其实质暴露的是他无法做成强者后的恼羞成怒,更深一层真相也许是不甘为弱者的水妖,欲从小孩子那里找回点做强者的滋味与信心。这样,水妖不仅做不成朝思暮想的强者,连弱者也做得何其狼狈。 水妖又是可怜的。他的可怜之处在于,他给自己的定位是:捍卫者;偏偏他的每一次捍卫,以及被捍卫掩饰的真实背景,无不使他的真实身份昭然若揭:被利用者。一方面,他被该网站几名策划利用为排除异己的马前卒;另一方面,他被该网站诗歌版的编辑利用为文体之争的人体炸弹。两种身份错位的结果是,他的文字被人为的扭曲着,真的堕落为某种妖化的另类。 弄清对象的特点是批评对象的前提,这是起码的文学批评准则。有着一定文学功底的此怪未必不知道这些,但一旦沦为了他人的工具,他就只能身不由己、明知故犯的去肆意践踏自己口口声声要去捍卫的所有积极的价值观念与所有美好的人世情感,因为,他为文的主要目的已经由对文学的捍卫转向了对主子的献媚。为文尺度的扭曲后果是:水妖对他人的批判蜕化为一只无头螥蝇,正面意义上的文字之争堕落为居心叵测的恶意谩骂就成为不可避免。纵观水妖的跟帖和大部分文章,这种漫无目的性和盲目自大性非常突出,已经丧失了称之为文学批评的核心底蕴与起码格调,只能遗憾的以妖化的另类来定位。 水妖更是可笑的。他的可笑之处在于,他给自己的定位是:道德标准者;偏偏他的每一次道德呼吁,以及自以为是的道德拯救,都事与愿为,其结果是一层层剥离出他自身的境界:道德迷失者。其实,以他极端至攻击辱骂1岁的可儿之行径,即便将他的层次定位在道德沦丧者也一点不为过。但考虑到他那似乎与生俱来的妖化心理,他以某种非人性的准则去审视别人和定位自己,也就有了某种合理性。所以,骨子里,水妖应该是一个道德迷失者——人类道德的迷失者,他沉缅在妖魔鬼怪的游戏规则中,且乐此不疲。 身为人,却要在妖化的规则秩序下去逍遥,并蛮横无理的强迫别人认同、接受和参与这种以践踏人类道德与人伦准则为代价的游戏。于是,灵魂以及由此而生的文字出现致命的扭曲就成为了某种必然。纵观水妖其人的文字,这种必然性比比皆是,随处可见。它们附和着水妖血液里流淌的某种妖姓,日复一日的泛滥,将本就偏激得无视人伦的水妖糟蹋得更加面目全非。更为可悲的是,水妖根本不以其为糟蹋,反倒陶醉在以伤害和践踏他人尊严为代价的扭曲里。 之所以出现这种扭曲,直接原因是水妖对自身不正确的定位造成的。然穷究其根源,却在于水妖背后诸如策划类人物的“高明”策划。而水妖本就是个不甘寂寞的风头主义者,这样,于那些所谓“高明’策划沾沾自喜的笑脸后,我们很容易就会发现某种周喻打黄盖式的游戏规则正在悄悄的重演。喜剧也好,悲剧也罢,其实都不重要,因为究其实质,不过是些自以为是的凡夫俗子玩弄的一场自怨自艾的小把戏。这方唱罢,那方登场,总归会有曲终人散的时候。重要的也许只有一点,就是生命的主体,或多或少,会留下触目惊心的妖化的阴影。 虽然,于情于理都没有任何道理去批判水妖,但,小草却向来是个不讲情理的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批判了他一回。其实,看水妖的天赋以及与我的渊源,小草倒还真有与他惺惺相惜的很大可能性。唯如此,我才想说一句老生常谈的话:“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我将他定位在“扭曲的笔尖下挣扎出两个字:水妖”,最终目的只是为了点化他,就四个字,叫做:勿为他用。 ——写在文后的一些诙谐的轻松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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