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回忆 红花落尽,又见秋风。一个藏起身世的人。在 画堂之东。拂去尘土后,若隐若现的淡淡指痕。 一扇暂依的门。流水一去不回头,向东,向东。 只剩下我,在夕光的影子里,收拾小径上, 渐行渐远的脚印。此刻,濛濛细雨冷了黄昏。 阳关行 行踪有远有近。比如阳关,在敦煌的西南。神秘 如未解的谶语。我就是驿路上的人。不过, 我坐火车,不骑马。也走安西四镇,也饮酒, 也有故人。在春日的某一天,在甘肃,我看见了, 柳色青青。也看见了风。阳关之下, 湿了我青衫袖的,不是离别,而是沙尘。 陌上花开 陌上花开。参差的残烟,醉了的风,忽西忽东。 我在意的时节,除了春天,还是春天。 一朵花叫寂寞,两朵乃至更多,就是烂漫。 还有萌动的春水,生机勃勃的土地。这多么好。 一直以来,我都坚信,那把在冬天里,配制好的钥匙, 总能打开春天的锁。就象我,多年以前, 就怀抱热爱,奔走在民间。 鸾镜 鸾镜,一层水银。在积德行善的人家, 他们一直坚持,对苦难的摆渡, 使智慧生根,让厚德载物。在镜子面前, 他们老想:做没做亏心的事。 他们说: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斜阳下,烛光里,我面向鸾镜, 摸了摸自己新添的皱纹。 今夜的月光 黯然,我静默的乡愁。在生命的某处。永久 停留。一走多年,异乡的寒烟。我知道, 九月,家乡的茱萸又爬上山坡。灯下,谁 在喃喃低语,说不尽旅途上的风雨。故乡啊, 今夜的月光,照我,也照你。 2007。8。23 |

那把在冬天里,配制好的钥匙, 总能打开春天的锁。就象我,多年以前, 就怀抱热爱,奔走在民间。 (作者自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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