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媒体的介入,更使刘霆的事迹在当地传开了!在全国传开了! 中央电视台、人民日报等国家级媒体的介入,把刘霆的事迹传播到中国的每一个角落,听到刘霆故事的人都禁不住了泪流。 与此同时,关注刘霆的人纷纷伸出了援助之手。 2005年11月21日,临安市委书记王坚专程看望刘霆,并给刘霆送上了5000元慰问金。王坚说:“你们现在到了临安就是临安的市民,临安市人民不会忘记你们,也绝不会放弃你们,你们的身后有林学院万名师生,也有52万临安人民的支持,希望你能更加坚强。” 刘霆家乡湖州市双林镇领导也带了鲜花和7000元慰问金前来看望,他们表示一定想办法让刘霆的爸爸回来,担负起照顾家庭的责任。 临安市人民医院领导了解到事情后,打电话通知刘霆,如果他妈妈愿意到他们医院治疗,他们愿意为她减免医药费;国内著名的肾病治疗医院——上海东方医院也与刘霆取得了联系,表示愿意为刘霆母亲提供完全免费的治疗,并派专家到浙江林学院为刘霆母亲检查身体。 在林学院的学生论坛上,学生纷纷表示要多给家里打电话,给爸爸妈妈买礼品、打毛衣、写信聊表心意。 来自湖北、吉林、上海、四川、河南、河北等等全国各地的朋友看了关于刘霆的报道后,纷纷与学校联系,不仅慰问,还伸出了援助之手。 浙江康莱特药业董事长李大鹏决定再次动用他母亲生前留下的慈善基金,每年捐助刘霆两万元,一直到刘霆有能力照顾自己为止,同时,他还拒绝了学校提出的捐款仪式,希望低调处理。 家住杭州市柳浪闻莺的张士贞女士了解到刘霆的事迹后,一早就跑到邮政局汇款,把一个月的退休工资全部捐给刘霆。浙江林学院毕业生、杭州宇中高虹照明公司的葛小兵经理把同事们捐赠的2000元钱送到了刘霆的手中。 同济大学的一位老师听到刘霆的信息时,正赶上要去上中国传统文化课,把刘霆的名字和地址工整地写在了黑板上,占了整个黑板。 “什么叫人道,什么叫正气,什么叫中国文化?”他脸上挂着感动和眼泪,向同学们讲述着刘霆的故事,整个班级,60多名同学,脸上几乎都挂满了泪花。 江苏省一位中年妇女写信给刘霆说:“我都快50的人了,却还没有好好照顾过父母一天,想起来汗颜。我现在的儿子只知道吃喝玩乐,却不知道对我好一点,你给他好好上了一课,谢谢你。”随信,她邮寄了1000元钱。 一位女学生写信告诉刘霆说:“在看了你的报道后,我拨通家里的电话,是爸爸接的。可他说话的第一瞬间不是高兴,而是担心地问我出了什么事?是哦,太久没有给家里打电话了。我很失败,作为女儿,我很不称职。感谢刘霆让我知道我一直忘记的事:爱我的父亲母亲。” 一位小学生以《孝感天下》为题写了一首诗送给刘霆:生活,淡淡似流水/全因为你,变出千般美/全因为你,变出百样喜/留下欢欣的印记/静默亦似歌,那感觉像诗/甜蜜,是眼中的痴痴意…… 感动还在继续,暖流还在涌动…… 笔者在刘霆家时,看到刘妈妈整理的信函足有两大包。刘霆的“感恩谱”上记录下来的帮助他的人,有近百页。 2006年1月,刘妈妈换肾手术顺利进行。出院后,刘妈妈被同样进行过肾脏移植手术的上海好心人胡旭接到家中照顾,在他们的悉心照顾下,刘妈妈很快恢复健康,生活也能自理了。 D:刘霆的重压:只要能宣传孝心,让许许多多没有经历过生死挣扎的人,认识孝的意义,认识爱在人类社会的重要性,我觉得我有义务去做。 如今一晃2年过去了,刘妈妈的身体基本健康,除了要经常吃些排毒的药物以外,没有不正常反应。 而刘霆呢,除掉仍然要悉心照顾母亲之外,心里却经常背负着一种重压,他觉得自己欠社会的,欠每个人的。“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数不清的好心人帮助了我,我一定要报答他们。” 在当地,刘霆是“孝”的一面旗子,他走到哪里,就感动到哪里。为了反馈社会,表达自己对社会的感恩之情,刘霆积极地宣传“孝义”。 今年暑假,刘霆一直在忙碌着。他参加社会实践活动,和同学们到浙江德清、长兴农村,就新农村、新农民、新青年专题作调查报告。他在德清一中、古城中学连续作了4场演讲,很多同学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他利用暑假在学校继续打工,为病重的母亲买药做后期治疗。 此外,笔者了解到,去年,刘霆把留下部分捐款作为母亲术后康复治疗的费用,将其余的5万元重新捐献出来,在浙江林学院设立一个孝心奖励基金,把社会的温暖传递给更多的同学。 9月3日,记者赶到浙江林学院采访刘霆时,刘霆不在家。 刘妈妈说,浙江省文明办搞活动,要刘霆宣传孝义去了。9月3日晚,刘霆赶回来,知道我这个从北京过去的记者找他,便不顾还饿着肚子找到我,买了一包冷冻饺子为我煮饭吃。 那顿饭啊!我吃得心里酸酸的。 他却还笑着给我讲他刚参加的活动中的趣事,一个学生问了他:“是什么支持你一直坚持照顾母亲。”刘霆说:“这个问题人家都问了我n次,儿子照顾母亲天经地义,不需要理由。” 9月4日,我全天跟着刘霆采访,由于担心我影响他,我告诉他:“你当我这个大哥哥不存在,只管看你的书,做你的事。” 他说:“一个人在为我好做着事,我能安心地当他不存在吗?”9月4日晚上,中央电视台东方时空栏目的记者也赶到了浙江林学院。我看着刘霆眨巴了一下眼,悄声告诉他:“你的日子又不安宁了。” 刘霆沉默,表情很安静。 9月6日我离开,刘霆送我。我问他:“你经常被记者‘围攻’,被不少学校、企业、民间组织拉去讲你的故事,而且没有报酬,只有辛苦,你会烦吗?” 刘霆说了句掏心窝子的话:“要说不烦,上帝都不信,但你想啊,那么多人帮助过我,我该怎么感谢他们?我现在还是一介书生,没钱,没技术,没资质,但我年轻,有热情,有自己的故事,只要能宣传孝心,让许许多多没有经历过生死挣扎的人,认识孝的意义,认识爱在人类社会的重要性,我觉得我有义务去做。” 笔者离开浙江林学院时,正值细雨纷纷,但校内东湖旁那片娇艳的太阳花,居然开得那么灿烂。我先前曾以为太阳花只有在有太阳的时候才开,现在看来,我错了。 挥手告别刘霆时,他的脸上还是挂着淡淡的笑,他消瘦的身影随着胯下那破旧自行车地吱嘎之声消失在浙江林学院的茫茫绿海中。 | | 上一页 [1]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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